」
說完轉進了廚房。
看著他心頗好的一邊哼歌一邊洗菜、切菜，我心裡發苦。
剛才我被兒子的事氣的頭腦發昏，現在想想，剛年的兒子搞大了別人的肚子，還執意要生下來，做為父親，陳建平的反應太反常了。
他應該震驚、應該憤怒，甚至打兒子幾掌都是對的，而不是現在這樣，輕飄飄的說「打掉太可惜了」，然後飛快的提出假離婚這樣荒謬的主意。
一個是和我攜手走過三十年婚姻的人，一個是我十月懷胎養了十八年的親生兒子，如果他們真的.....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使勁的握住，疼的不上氣來。
我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幾次想衝進廚房找陳建平問個明白，但最終還是決定等明天見過兒子的朋友再說。
萬一是因為我正在更年期被激素影響所以胡思想了呢？
4
第二天一早，我和陳建平吃過早飯後，從家裡出發了。
兒子上的是本地的大學，開車過去一個半小時。
我們約好在學校對面的咖啡包見面，我們到包廂的時候，兒子和他朋友正有說有笑的聊天，見到我們，倆人都神張起來。
我仔細打量著兒子的朋友，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卻依然遮不住的青春和活力。
長的也確實很漂亮，一雙眼睛怯怯的看著人時，顯得楚楚可憐。
我摒棄心中的雜念，溫聲說道，「依婷，你的事陳康都和我們說過了，我的意見他應該也告訴你了。」
「我們今天約你見面，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呢？」
看了一眼兒子，說道，「阿姨，這個孩子是的結晶，我想把他生下來。」
的結晶？
果然是年輕人的想法。
我眼裡閃過嘲諷，問，「生下來，然後呢？」
「你和陳康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連自己都養活不起，生下來靠什麼養活他？」
「靠你們的？」
的眼眶刷的就紅了，眼淚也流了出來。
陳建平皺著眉說道，「林瑛，說話別這麼難....直接。」
陸依婷激的看了他一眼。
我看著他們之間的眉眼司，陳建平是想說我說話難聽吧？
我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這都接不了，等把孩子生下來，還有更多直接的話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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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兩個字我說的格外用力。
陸依婷低頭小聲哭泣起來，看上去好不可憐，把我襯託的活像狗短劇裡的惡婆婆。
兒子不滿的說道，「媽，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孩子生下來，然後記在你和爸名下。」
我直視著兒子的眼睛，問道，「你想好了嗎？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兒子眼裡閃過心虛，但還是回答道，「媽，我想好了。」
看到他的神，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由我裡誕生的變了刺向我的尖刀。
許久之後，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包廂裡響起，「好，我答應了。」
5
做出決定後，在我心上的那塊石頭突然消失了。
我仔細了一下，我的心竟然比想象中要平靜很多。
也是，我今年四十八了，人生的一大半走過來，要是遇到點事就像天塌了一樣，那不是白活了？
各種想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我角上揚，笑著說道，「依婷，你懷孕三個月了，再往後肚子就要藏不住了。」
下意識著肚子。
我繼續笑著說道，「宿捨人多，不方便也不安全，我們給你租個房子，你搬出來住吧。」
陸依婷看了一眼陳康，又自以為晦的看了一眼陳建平，乖順的點點頭，「好，我聽阿姨的。」
我笑而不語。
委託給中介後，租房子的事不到一個星期就租好了，一室一廳，離陳康和陸依婷的學校不遠。
我親力親為的收拾，給出租屋添了不擺件、綠植、靠枕之類的東西，佈置一番後看著很溫馨。
陸依婷住進去的第一天，我和陳建平說，「我買的洗髮水、沐浴剛收到，你開車給送過去吧。」
陳建平提著大包小包走了。
半個小時後，我開啟手機，監控畫面上，陳建平剛走進出租屋。
陸依婷撲進他懷裡，「叔叔，你來看我啦！」
「我好想你啊！」
陳建平笑著說道，「我也想你。」
說著倆人就吻在了一起，然後相擁著進了臥室。
你看，第一份證據，輕輕鬆鬆就到手了。
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6
陳建平經常去出租屋，有時候是我打發他去的，有時候是他自己主的。
藉口都是現的，送吃的、送用的，沒有東西送，就說去學校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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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長了，周圍的鄰居都知道了，住在402的小姑娘，有個年紀相差很大的男朋友。
很快，寒假到了。
陸依婷五個月了，哪怕冬天的服寬鬆，也已經很明顯了。
我問，「你過年不回家，你爸媽不擔心嗎？」
陸依婷搖搖頭，「我小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現在他們也各自有了家庭，我說我找了份寒假工不回去，他們高興的。」
我笑著提議，「要不讓陳康搬過去吧。」
「他是你男朋友，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他照顧你們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