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依婷和陳康都愣住了,看向陳建平。
陳建平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讓到我們家裡過年?」
我氣定神閒的問道,「給孩子上戶口的時候,你還得和假結婚呢,要是現在搬進來,別人問起來怎麼說?」
他不說話了。
于是,剛放假回家的陳康,又帶著大包小包,被陳建平開車送去了出租屋,那個只有一室一廳的房子裡。
我想到私家偵探的報告,陸依婷家庭條件不好,父親早逝去,母親病重。
為了學費,在暑假的時候提前來到學校所在的城市打工掙錢。
可這個自強自立的姑娘,卻在短短兩個月被大城市的繁華迷了眼、失了初心。
陸依婷一開始的目標是陳康,只是差錯,那杯加了料的酒進了陳建平的肚子裡。
事已經發生了,陸依婷只能把算計包裝了慕。
一個年輕漂亮的大學生,的說不在乎年齡、不在意名份,只想和他在一起,于是陳建平快速淪陷了。
比起陳康這個手和爸媽要生活費的學生,陳建平是公司老闆,經濟獨立,花錢還大方,陸依婷沒什麼不願意的。
甚至在意外懷孕後,陳建平還想方設法要給名分,就更開心了。
但比起陳建平那個上還得吃藥的老男人,我把長的帥還年輕的陳康送到邊,日日夜夜共同一屋簷下,真的不會發生什麼嗎?
我很期待。
7
陳康搬到出租屋後,一直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但我從監控裡能看到,他和陸依婷相的越來越融洽。
他們一起看電影,打遊戲,吃外賣,嬉笑怒罵的樣子,彷彿一對甜的小。
雖然我預想中的事沒有發生,但他們的肢接卻越來越多。
陳建平那邊,想阻止他去出租屋,理由多的很。
年底了,公司本來就很忙,要盤賬,要應酬,還要應付家裡的人往來。
被瑣事纏的他,自然而然的忽略了陸依婷。
很普通的一天,陳康和陸依婷在沙上看電視,但倆人偶然一個對視後,陸依婷先主了,陳康很震驚,但沒有拒絕。
他們上的服越來越,甚至來不及去臥室,就在沙發上不管不顧的糾纏起來。
到了過年那幾天,陳建平更是忙的團團轉,不論是商業夥伴、親戚朋友,都得相互拜年,飯局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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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忙前忙後,準備年禮、陪著應酬、幫著接待,有時候一天下來,累的話都不想說。
反而是還在上學的陳康,藉口和同學出去玩,然後跑到去找陸依婷。
陳建平也知道,但他對陳康很信任,私下裡還一臉欣的對他說,「謝謝你替爸爸照顧依婷,你長大了。」
完全沒有發現聽到這話時,陳康眼裡閃過的心虛。
等過完年寒假結束,陳康重新搬回了學校宿捨。
而陸依婷辦了休學,的肚子六個月了,沒辦法再上學了。
陳建平找到我說,「再過兩個月依婷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我想著趕在孩子出生前,和依婷把結婚證領了,也方便給孩子上戶口。」
「你覺得呢?」
看著他一臉坦然的表,我笑著說道,「我覺得好的,那我們先去辦離婚登記吧。」
第二天,我們去了民政局。
比想象中簡單,拿號,排隊,填表,簽名,很快就辦好了登記。
工作人員例行問了一句,「財產分割好了嗎?」
陳建平愣了一秒,說道,「好了。」
等辦好離婚登記出來,陳建平像是忘了這回事,再也沒提過。
當然,我也全程沒有提過。
畢竟是「假離婚」嘛,怎麼會涉及到財產分割呢?
8
我和陳建平是自由結婚的,結婚的時候,我們都是紡織廠的工人,後來趕上下崗,我們又一起沒了工作。
我們擺過小吃攤,開過理髮店,跑過出租,但因為各種原因都沒做,後來還是藉著在紡織廠積累的人脈和經驗,開了家服裝店。
慢慢的,生意越來越大,後來又開了工廠,趕上了電商飛速發展的那幾年,有了錢,我們買了別墅,買了豪車。
但接著,公婆就相繼生病,又撞上陳康上高中,考慮再三後,我退了下來,把力放到了家庭上。
陳建平為了讓我安心,把家裡財政大局給了我。
我陸陸續續買了三套房子,都寫的是我的名字,現在房市不景氣,但市場價也能有個七八百萬。
我手裡的現金不多,有一百多萬。
這些陳建平都知道。
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大方,而是真的明著離婚,我能分到的東西更多。
而騙我假離婚,等到事發那一天,這些東西足以堵我和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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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也是馬上就五十的人了,哪怕再婚,也不可能生孩子,以後那些房子只能給陳康,還有陳康的「孩子」,所以他虧不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一年營收好幾百萬的工廠,那才是會下蛋的母。
只要他有那個工廠在,我手裡這點,不過兩三年時間他就能掙到。
可他大概忘了,工廠是我們一起打拼出來的,貨源、客戶、合作伙伴是我們一起開發出來的,這些人脈資源,他有的,我也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