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呀!我閨這神來一筆!看得我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安。
覺自己這十幾年的培養,錢沒白花。
這不得把對門那家氣死呀!
老公拿著對聯,高高興興地就上了。
不僅如此,我兒還在家門口了一面五星紅旗。
不管對面搞什麼妖魔鬼怪,都在社會主義照耀的輝下無所遁形。
沒幾天,我們兩家的事就在小區傳開了。
李慧兩口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在小區欺男霸。
他兒子裝學霸這次原形畢,小區裡的人私底下笑笑就算了。
他那一門到頂的作,算是在小區傳開了。
我兒漂亮的對聯回擊,他家辛辛苦苦改的高門就徹底淪為了笑話。
鄰居們也顧不上他家的臉面了,直接在小區群裡嘲笑了起來。
【還真是龍生龍,生,老鼠兒子會打。林玫兒不愧是 211,好有文化!不像有些黃。】
【高考還是做不得假,你還甭說,不管平常怎麼裝,一到關鍵時刻,準會餡,不像人家實打實的 211!】
【所以呀,不是弄個高門就是高門。只是適得其反讓人看笑話,這下好了吧,福不高門。】
【......】
看到鄰居這些調侃,我從不去搭話。公道自在人心,就他們那樣的潑皮無賴,就是過街老鼠。
自有人替我埋汰他們。
9
這扇高門讓李慧兒一家丟盡臉面。
但人有時候就是越缺什麼,就越信什麼。
李慧一家在整個社群丟臉丟了一個大的,但凡是正常人家,就低調過日子,把這篇翻了。
但李慧這一家奇葩不一樣,他們連夜覆盤,準備再戰。
經過他們一家三口的深刻總結,得出一個結論:還是因為我們家的門壞了他家的運勢,他們出醜就是高門論的一個佐證。
要搞垮我們家,還是得上玄學。
高門這一招,被我家先用了,所以反制不住。
于是李慧開始上強度。
家不知在哪兒找了一個牛鼻子道士。
專挑我在家時,在走廊那跳大神,又是灑酒,又是噴火。
那道士指定是以前在歌舞團幹過。
一個人就跳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跟東京奧運會那死出有得一比。
我舉起手機就是一個拍,反手投訴到街道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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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搞封建迷信,影響社群平安。」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往大了搞影響整個街道的神文明建設。
要發在社平臺上,居委那一幫子,一個季度的文明建設就白費了。
評獎評不上,搞不好還影響績效。
收到我的舉報之後,居委那邊馬上響應工作。
老道士的舞跳了一半,他們就把人請出了小區。
還苦口婆心教育了李慧好大一頓。
「李慧呀,封建迷信不可取。你看看你這又是弄個門,又是請道士跳大神的,純粹是浪費錢。」
「要我看,你倆要是出去老實找個班上,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冷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那可不,就你們這好吃懶做的樣,這輩子也甭想我們一頭。」
10
李慧氣得牙,居委會那撥人一走就開始發作。
「他媽的!不讓道士跳大神是吧?沒關係,我掛塊布,街道的人總拿我沒辦法吧!」
「我算是看出來了,林玫,你他媽跟那居委會的就是一夥的。你們越是這樣打我,就證明,我這一套是有用的!」
想到這兒,李慧兒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大聰明,找到了剋制我家的命門。
有模有樣地拿出一塊紅布,得意洋洋地在手上甩了兩圈。
「看到沒,這布,我請道士專門下的降頭,掛在門頭,專門克你們這些惡鄰居。」
「紅布一掛,鴻運當頭,臭不要臉的,且等著吧,以後你家這日子,有你哭的!」
說完李慧當著我的面,掛上了那塊乎乎的紅布。
我冷笑一聲:「掛唄,多大個事。」
我轉去屋裡拿了一把大鐵剪子。
我拿著大鐵剪子在李慧兒邊晃盪:「你出布,我他媽就出剪子,我看誰更狠。」
「你一塊破紅布還能經得住我剪?」
我也依葫蘆畫瓢,準備把剪子掛到門頭。掛到一半,我回了神。
哎哎哎不對,一個道士怎麼下降頭?
蠢,真的是蠢貨他媽給蠢貨開門,蠢到家了。
我取下大鐵剪子就開始樂,笑得我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李慧被我笑得有些怕。
「你他媽笑什麼!」
「慧兒,你說實話,你請這道士花了多錢。」
李慧蠢而不自知,還一臉得意。
「 2888,克你們家我當然得下本,就這塊紅布,我都單獨花了 888。我花的實在錢,請的老道士!等著吧!你他媽等著倒大黴,這降頭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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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我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時候對手太弱智了,跟提著人頭來給我送笑話,有什麼區別??
「慧兒,我提醒你一下。下降頭這活兒,歸東南亞那邊管,幹這事的南洋降頭師。就算這活,在咱們國家,也歸巫師管,反正不到道士。」
「你這道士下降頭,是不是兩套係統搞岔劈了?」
「得!現在剪子都給我省了一把。一個道士下的降頭能有什麼威脅?」
李慧這下也反應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