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氣到了,那可是真假白銀大幾千塊,眼可見的紅溫了。
惹不起,我可惹不起,迅速溜進門。
在小小的貓眼裡,見證了大大的破防。
11
南洋道士那出之後,李慧吸取了失敗的教訓,痛定思痛。
這次在小區報站,混了好長一段時間,多方打聽。
找到了個實打實的,在小區戰績可查的道士。
好傢伙,這次這個,似乎看起來是要靠譜不。
穿了一壩壩舞專用太極服上場,墨鏡一戴,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意思。
而且與時俱進,沒有搞跳大神那老一套。
反倒是羅盤儀各種先進的儀一頓測量,最後指了指過道,比畫了老半天。
我在一旁,圍觀了好大一會,不知道他們要整什麼么蛾子。
但是能明顯地到,這次這道士,真的比之前穩重了不。
見我在一旁圍觀,也不急不躁,最後收錢走人的時候,還頗有些大家風範,語重心長讓我鄰裡之間,和諧相。
說真的,他們瘋瘋癲癲地弄,我反倒是不怕。
這麼沉重冷靜,我心裡還真是欠得慌。
我忐忑了好幾天,後來跟我老公一商量,決定先把閨送到爺爺那住半個月。
有啥事,我倆老東西能扛,只要禍不及孩子,我都不怕。
李慧家整整沉寂了一週,終于出招了。
我們兩家的過道本來就窄,居然在廊道上放了一個鞋櫃。
硃紅實木鞋櫃。
那鞋櫃一看就有幾分邪,絕不是隨隨便便買的,估計又是下了本,又找道士定製的。
要是晚上路過,看一眼就覺得瘮得慌。
比視覺衝擊更大的是嗅覺攻擊,視覺上只能算個神攻擊。
但嗅覺上是純理攻擊。
那硃紅的鞋櫃上放的鞋,那是臭,真臭。
像死了幾個月的臭魚爛田裡。
只是路過聞上一口,肚子裡的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更恐怖的是,彷彿整個樓道都飄著一層真菌,但凡路過隨時有被染截肢的可能。
12
回家後我洗了半小時的澡還心有餘悸。
洗完澡我不了,越想心裡越躁。
先去管那裡吐槽了一通。
意料之中,業毫不作為。
來回跟我打太極,讓我自己協商。
就李慧那一家王八蛋,我能怎麼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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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鞋櫃跟上次垃圾還不一樣,屬于私人財產。我要真給丟了,可是能拿著由頭倒打我一耙的。
我擱這兒還這鬱悶呢,我老公拿著手機在那鼓搗鼓搗著,又給我口來了一槍。
「媳婦兒,這他媽的鞋櫃,還真有點說法。」
「咋說呀?」
我老公估計被那硃紅唬住了,專門去以前的天涯板塊找人來問了一通。
「李慧這次,還真找了個有本事的。」
我想起那天老頭拿著羅盤鼓搗的樣子,心有點發慌。
「揀重點說。」
「聽講究人說,這玩意是個風水陣。鞋櫃朝向我家,會影響我家的運勢,特別影響健康。擱久了我們家的人就容易害大病。」
「那道士老頭歹毒得很,專門挑了個硃紅的鞋櫃,還加強了風水陣的威力。」
「鞋櫃上那些鞋也有講究,要專門挑主人家的,越酸越臭的越好,這樣才能讓我家黴頭。」
這次我真生氣了,這跟高門完全質不同,不是一頭的問題,這是純純使絆子,要的是我們一家的命。
說實在,風水這玩意,大家多多都會信一些。
特別是對自家有害,心裡那個坎本過不去。
我心裡那個躁,理智告訴我不能衝,但我著實想馬上扛把大斧頭,劈了那鞋櫃當柴燒。
「媳婦,冷靜!你衝了就著了李慧的道了。」
「我要怎麼冷靜?難不我也在門口放個鞋櫃?把你那大臭鞋放上面?用魔法打敗魔法?」
老彭竟然還真兩眼一亮:「也不是不行。」
「行你大爺,樓道就那麼寬一點,放兩個鞋櫃,就甭想過人了。」
「要出了啥事跑都跑不掉。」
不行,我非得想點昏招治一治隔壁那一家奇葩,不能讓他家這紅鞋櫃得逞,要真了,按照李慧的尿,還得給我家上強度。
我冥思苦想一整夜,一晚上沒睡,還真讓我想到了一個破點子。
13
凌晨三點,我一腳把我老公踹醒。
老彭迷迷糊糊地看著我:「祖宗又咋了?」
「那鞋櫃上的鞋還有啥說法不?是現在穿的鞋,還是以前的鞋?」
老彭心不甘不願,戴著破眼鏡研究半晌說道。
「還真有說法,說是這些,必須是主人家最近在穿的鞋,這樣才能踩住對家的運勢,讓對家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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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
只要那一大家子穿,我就有辦法治他們。
當了幾十年的老鄰居,有一點好,就是多了解些生活習慣。
李慧他們一家子,山藥過敏。
特別是生的山藥,一下,全都起大疹子。
有一年,李慧老公可是因為這事得過救護車的。
既然他們一家不讓我過安穩日子,那我這次要把他們一家給治得服服帖帖才行。
我林玫可不是什麼玻璃聖母心,我從來都信奉,睚眥必報,以牙還牙。
天剛亮,我就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整整五斤正宗鐵山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