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鐵打瘋狗。
回家之後,我就削了山藥皮,用破壁機打碎,用水稍微稀釋了一下,然後裝到噴霧瓶裡。
我一看時間才六點過,時間剛好。
弄完我就戴了三層口罩,去鞋櫃,每雙鞋整整齊齊地噴上我心準備的山藥。
重點照顧滂臭的涼拖,還有假球鞋。
就連鞋櫃旁邊的幾雙臭子我都不放過。
我就不信了,幾個臭流氓,我還治不了你了。
噴完山藥,我就去上班了。
雖然昨天一晚上沒睡,但我卻異常興,毫無睡意。
逮著點機會就帶薪拉屎,蹲在衛生間看家門口的監控。
李慧一家都是懶人,沒個正經工作。一直睡到快十點多才起床。
果然,據我對那家人的了解,兩公婆,一人一雙大涼拖,穿上就出門。
沒多久,小黃也出門了。
十八歲正是裝的年紀,跟我想得一模一樣,挑了一雙假黎世家,還有那雙浸滿了山藥的臭子。
14
沒過多久,李慧兩口子就先回了家。
從我家的監控,短短幾十秒可以看得出,他倆是真過敏呀。
李慧全腫得像個巨人觀,本就一臉的橫,這一腫,完完全全就是個變種大豬頭。
而且看得出來,這倆人衛生習慣可能不咋好。
那,腫得像哈爾濱紅腸兌在一塊似的。指定了臭腳,又了。
搞不好,山藥過敏都是輕的,真菌染才真是王炸。
兩人痛得站都站不穩,只有扶著牆還能勉強站立,五痛得扭曲得不像樣。
你天天長了張,不說人話盡噴糞,該!
兩個豬頭走進家門沒多久,小黃就回來了。
小崽子應該是難得要死,從樓道進門,短短十幾秒,得來了一套唱跳小連招。
Rap:【痛痛痛,,。】
順便還來了一套霹靂舞,還是尼古拉斯趙四版本。邊走邊摳,好似半邊中風,馬上要回家門了,忍不住了直接到在地上打滾。
隔著螢幕我都能到他的,到在鞋櫃換鞋的時候,氣得一掌下去,直接劈斷了萬惡之源大鞋櫃。
看到監控,我鬱悶了幾天的心,終于舒坦了。
就是這個覺,爽!
這鐵山藥,是真的正宗,李慧一家回去沒多久,就狼狽地了救護車,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去醫院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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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足足住了一週,也不知道這一家無業遊民的醫保夠不夠刷,造孽喲。
出院,在樓道到的時候,李慧臉上還有些過敏留下的紅疹子。
本就寒磣的臉,這下更醜了。
看到我,又隨地大小吐起來了。
好在我現在已經形了條件反,準躲開。
「林玫,是不是你他媽的大雜種在我家鞋櫃上了手腳?」
我冷眼看著,哼笑一聲。
「大妹子,你可別冤枉我。我這一天天的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哪有空關心你那大紅櫃子。」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還是那句話,福不進高門,有些壞心腸,自會有老天收拾。」
「我呸!」李慧又吐了一口唾沫。「你他們來這一套!你搞這些招,不就是怕我這風水櫃住了你家,千方百計想我移開。」
「林玫,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要在這幸福花園住一天,老孃的這大鞋櫃就正對你家大門一天!」
我冷笑一聲:「你高興就好。」
15
李慧還當真又去定製了一個新鞋櫃,不僅如此。
這吃一塹還長了一智,裝鞋櫃的時候,也依葫蘆畫瓢,在門口裝了一個監控。
裝唄!
山藥那一齣後,我思路已經開啟了。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李慧一家難。
山藥行不通了我就換其他的,我人不能靠近他家鞋櫃,其他方法多的是。
我讓老彭找個渠道,去給我整了一些紅火蟻。
這玩意,要不了人命,對的傷害也不算大。但被蜇到了,那滋味不比山藥過敏輕鬆。
早上出門的時候,我隨意個懶腰,就往他家那鞋櫃,甩了幾大滴蜂過去。
在蹲下繫鞋帶的工夫,把準備好的紅火蟻一放。
紅火蟻吃蜂,不管在多臭的環境下,尋著味就能找到蜂。
每天上下班個懶腰,甩幾滴蜂,投喂投喂紅火蟻大兄弟。
那群小可直接在那臭鞋櫃安了窩,紅鞋櫃配紅火蟻,絕配!
鞋多,這蟻子蟻孫,想住哪個窩,住哪個窩。
今天心好蜇李慧,明天心不好蜇小黃。
今天蜇手,明天蜇,不高興了蜇蜇小畜生的子孫也行。
我無須親自手,我的紅火蟻大軍把那一家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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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是紅疹就是泡,甚至好些地方潰爛了,讓他們從到心爛得一個表裡如一。
有時候大半夜都能聽到他們一家被蜇後,殺豬般的號。
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殺蟲。
我的紅火蟻大軍豈是他們能殺乾淨的?他一殺我就補給。
把他們折磨得差點神分裂。
業也來殺過幾次蟲,沒用,通通沒用。
就連小區群都在流傳,李慧一家壞事做多了,這是遭天譴了。
最後連李慧都懷疑,是我家的請了高人在他家做了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