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花重金又把道士老頭請來在樓道做法。
老頭看起來猴,拿著他那些與時俱進的法,出手就是一套小連招。
最後,我都以為他要開壇做法了,結果,與時俱進的老頭,選擇了理防衛。
他讓李慧一家,把鞋櫃做吊腳式,還安裝了玻璃門。
矮腳紅鞋櫃,鳥槍換炮變了高階玻璃門立式鞋櫃。
比之前的鞋櫃,足足高了一倍,更加了過道空間。
上上下下很是不方便。
最無語的是,直接擋住了消防櫃,這個真忍不了。
「李慧,你放鞋櫃我管不了你,但你他媽別擋住消防材,要出事了,你負責嗎?」
「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李慧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呲著個大黃牙嘚瑟:「這滅火的不就是個擺設嗎?幾十年了我也沒見人用過。」
「林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怕我這鞋櫃破了你的陣,所以才拿這滅火說事!」
「嘿!我就不搬,我就要放在這!要出事,讓他出!我!不!怕!」
沒文化,真可怕,跟掰扯幾天非不聽,最後我也累了,在業主群跟管鬧了幾天。讓他們去理。
李慧換了玻璃鞋櫃後安分了好久,我忙著帶兒去大學報到,也沒空理。
我們兩家心照不宣地進了休戰期。
八月底,我們送鼕鼕去大學報到,順道去北京旅遊一趟。
沒想到剛回到小區,就趕上了熱鬧。
16
「咋了這是?」我們樓下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李慧家燃了!」
我抬頭一看,還真是。
這三伏天起火可不是開玩笑,火勢還不小。
關鍵是我家還住隔壁。搞不好會燃過來。
我焦急地問。
「到底咋回事!」
「害!這一家子把座放床上,還一排。線板老化,就燃起來了。」
「那一家心也是大,人在客廳吃飯,臥室燒起來了,兩口子都沒反應。這天多熱呀,沒一會就燃大了」
聽得我心裡一個。
「沒救火嗎?」
「救呀!用水潑本潑不滅。這一家子蠢貨,為了放一個鞋櫃,竟然私自把樓道的滅火裝置拆了。」
鄰居來幫忙,他家那大鞋櫃一堵,上上下下都不方便。
眼看著火越來越大。
最後消防車進來,滅完火的時候,李慧家幾乎燒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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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輩子的家業,因為這個鞋櫃,徹底沒了。
不僅如此,樓上樓下損失不小,李慧家還得一一補償。
這場大火下來,怕是把李慧家徹底掏空!
該!當初我提醒一次又一次,有安全患,還大放厥詞,不怕。
我看他這次怕不怕。
消防車走後,我才小心翼翼地上了樓。
我家運氣還好,只有一點小損失,問題不大。
不過李慧家就慘了,黑漆漆的一片,那真是燒得個片甲不留。
對于這種人,我一點都不同。只覺得心裡痛快。
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這些報應都是他們應得的。
17
我們兩家,再一次在樓道命運般地相遇。
他們一家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我和老彭剛送完兒歸家,意氣風發,春風得意。
我毫不掩飾,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看著滿地玻璃碴的鞋櫃。
裝模作樣地惋惜道:「可惜咯,千方百計要保住這大鞋櫃,最後還是沒保住,看來呀,這就是天命。」
「天命如此,以為能靠破爛鞋櫃我們一頭。結果呢?哼,被整得家徒四壁。」
折騰了一天下來,李慧早就瘋了。
我幾句話讓徹底破防。
發了瘋一般朝我撲過來,我反應迅速,一個側躲開。
老彭想要跟他們手,被我一把攔住了。
李慧趁機給了老彭兩錘,那兩錘是真下了死手。
老彭怒了:「你他媽打我作甚!」
李慧:「我不僅打你,還要殺了你!還要殺了你兒那小婊子!都怪!」
李慧一句話給我當頭一棒,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李慧一家現在是徹底要啥沒啥了,腳的不怕穿鞋的,以後恐怕沒啥清靜日子能過。
他家恨了我們,急了可能真歪心思找鼕鼕麻煩。
我們當媽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孩子罪。
我不能讓這種事有發生的可能!
必須現在趁他病,要他命,得想個法子徹底把他們治住!
這個節骨眼上,還不能和他們。
我看著那碎一地的臭鞋櫃,突然靈機一。
我要禍水東引,他發瘋我收拾不了他,總有人能收拾。
我瞧著那老道士就是個狠角,收拾他倆正好。
李慧這一家要是真把他給惹上了,不死也要給他剝層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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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先來挑撥離間一把。
「李慧我說你真是,打我們家老彭幹啥!這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你這是風水陣反噬著了道。」
「不是我說,你找的那老道士本就是個坑貨。你們自己看,你家從紅鞋櫃到玻璃大櫃。一而再,再而三出事。」
「起初你家怪我們,我們反駁你們不信。但這次,我家可是早早就去了北京, 總不能怪我們了吧。」
「幾十年的老鄰居了, 我難道還真看你們死不。」
我一臉嚴肅地拍了拍的肩。
「慧兒, 我看你真是被那老道士忽悠了, 被反噬了, 以後好好過日子,可別再整這些邪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