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忍不住手拿起桌上的眼鏡盒朝我扔來:「你跟你爸一樣,老想著離開我,我對你們難道還不夠好嗎?一個個都是白眼狼。」
我側躲開,一點也不為之容:「你哪裡對我們好了?是隨時檢視我爸的手機,刪他資訊,導致他手機裡的重要文件被刪掉?
「還是以我長為由,故意每天給我吃我最討厭的韭菜和苦瓜?
「我爸出軌是他不對,可你的神控制,也很人崩潰,你隨時都在試探我們的底線,然後變本加厲地從我們這索取你想要的利益。
「在你一次次的試探中,我們早就沒了母之,我已經滿十八歲了,我不再需要監護人,以後你也不再是我的監護人,我不會再去你家住。
「要麼你直接一次還我七萬,要麼我起訴你這些年從我借了我七萬多,你還錢,你自己選一個吧!」
說完,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開始削我帶來的那隻蘋果:「蘋果削完前,我要聽到你的回答,否則我直接去法院起訴你借錢不還,我還要告你待親生兒。
「你大冬天關掉熱水,故意讓我挨凍生病。
「好幾次我回家時,你為了和男人鬼混,故意不開門,讓我不得不在外面找酒店過夜。
「還有你喝醉酒,對我的家暴,你踹過我,掐過我的脖子,罵我是賠錢貨,說我是害你和爸爸離婚的罪魁禍首,這些你都忘了嗎」
12.
「都說母沒有隔夜仇,你怎麼都記著了?我是你的,不要起訴我好不好?」我媽臉蒼白,因為無從反駁,的確做過那些事,所以只能寄希于我淡忘那些事,放過。
「不好,蘋果快削完了,我在等你的答案。」我不會放過,因為上輩子,也不曾放過我。
「可我現在手上沒那麼多錢。」我媽擺明了,就是不想給。
「拿你的金項鏈,金鐲子抵也可以,現在金價高的。」我指了指的脖子和手腕。
「不行,這些是我的!」我媽不捨得,覺得那些錢,花了就花了,不會還給我的。
「那就法院見吧!」我說完,咬了一口蘋果,脆脆的,特別甜。
「算了,我現在給你,不要去起訴我。」我媽終于怕了,怕我真去法院起訴,因為一旦我起訴,因為待我的事,可能會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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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嗎?」說完,依依不捨的把金項鏈和金鐲子都摘下來,遞給了我。
「那我就算你還清了。」我點了點頭,這些首飾是最喜歡的,我也算小小的為自己報復了一番,我滿意的把東西收包裡。
「對了,我明天早上做手,你能不能一早來給我簽手同意書?」在賭,還寄希于我心,為了放棄最後一天的高考。
「你是清醒的,你自己簽吧!」我說完,決絕地轉頭離開。
我這一夜,我在酒店依舊睡得香甜,因為我正在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地離的掌控,奔向原本屬于我的明未來。
而我媽在醫院裡輾轉反側,卻怎麼都睡不著,因為發現,之前的那些手段,已經對我沒用了……
13.
第三天的所有科目考完後,別的同學都在忙著慶祝徹底解時。
我趁剛剛做完第二次手,還在住院時,回到家。
把我的東西都給收拾了,該扔的扔,能用的都放進行李箱帶走,以後我再也不會回這個家。
離開時,我連鑰匙都沒有帶走,給鎖在了家裡。
之後我在市裡租了一個小單間,住了下來。
我媽後來打過幾個電話,說現在做完第二次手後,後癥特別大,吃不下,也睡不著,人瘦得特別快,希我能去接出院,放棄上大學,在家照顧的,可以百年之後,把那套房子留給我。
我沒有答應:「你找保姆幫你吧!我莫能助。」
見我這麼鐵了心地不管,自己活不便,只能花錢聘請了一名保姆,在家照顧的飲食起居。
但因為脾氣不好,沒兩天就把保姆氣走了,其他保姆聽聞的惡名都不敢上門。
沒了保姆照料,只能天天躺在床上,靠點外賣生活,弄得家裡惡臭無比,因為請病假時間過長,的工資也下降了不,之前的崗位也很快被新人代替。
這時候,再次想到我,強烈地想把我弄回來照顧的飲食起居,無論是用道德綁架的辦法,還是哭鬧威脅,都行!
然而只要我不配合,本就找不到我,因為沒有我朋友們的聯係方式,也不知道我現在住哪,我爸現在對特別失,更不可能主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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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關鍵的節點,我最在意高考,那學校填報志願那天,我肯定得去。
那一天行不便的特意租了一輛椅,花錢請人將送到了我的高中學校。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尋找著我的影,沒看到我的人,卻看到了一條大紅條幅上寫著:【恭喜我校孫小茹同學考出了全省第一的高考績!】
我是省狀元?那我豈不是能去外地上學,能徹底離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