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鹹的淚水進裡,對老二,好像沒什麼憾了。
走出北屋,拿著工上了山。
今後,他們母子會漸行漸遠,直到陌路。
不會再奢求他回報自己什麼,心中的不甘和怨恨隨風而逝,輕鬆自在。
站在山頂上,籃子裡的茵陳高高的,也不著急回家。
這些年,很停下來,做些閒逸致的事。
今天,想任一回,看看夕。
就在這時,聽到不遠的白楊樹林裡,傳來孩子們的嬉笑怒罵聲,還夾雜著一個孩的哭聲。
從地上起來,提著籃子往林子裡走。
“你給我犟,給我犟,這是我們莊子上的樹,你一個外來的野丫頭……”
幾個十幾歲的男孩子,正用土塊用力的投擲一個孩子。
若是沒看錯的話,那雙手抱著腦袋,趴在地上低聲哭泣的姑娘是夏木蘭。
好啊,狗崽子敢欺負三娃的媳婦!
“幹什麼呢?”宋春雪大喊一聲。
幾個放驢的男孩子一鬨而散,轉頭看向。
見是宋春雪,他們並未放在心上,抬腳踹在夏木蘭的上。
夏木蘭低聲嗚咽著。
“幹什麼!”宋春雪放下籃子,快速跑過去踹了那個男孩子一腳,“這是我家三娃的媳婦,你敢踢,我打斷你的!”
說著,揚起手中的鏟子追趕他們。
“仗著人多欺負一個孩子,你們真有出息,將來打的料!”
這時,其中一個孩子用手中的樹枝了一下。
一帶著麻意的刺痛傳遍全。
宋春雪瞬間惱火,快步追上去將人踹倒在地。
十幾歲的小夥子,已經跟一樣高,但他們沒有力氣大。
將人踩在地上,狠狠地按住他的肩膀,“打我是吧,你還了點。”
小夥子皮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放驢的。
面生得很,應該是山那邊莊子上的。
“木蘭,過來。”宋春雪朝夏木蘭喊了一聲,“他剛才是怎麼打你的,打回去!”
其他孩子站在遠,想上前幫忙又不甘,在一旁嬉皮笑臉的看熱鬧。
夏木蘭抹著眼淚起來,慢慢的走到宋春雪面前。
“你放開我!”地上的小子開始掙扎,咬著牙關一副很屈辱的樣子。
宋春雪拍了他一掌,“這風水流轉,你仗著自己欺負人的時候,就該想到別人也能這樣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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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然我去你家討說法,跑到我們莊子上的林子裡裝威風,你才是外來的野小子!”
夏木蘭看著看著,狠狠地朝地上的小夥踹了兩腳,還在他頭上打了兩掌。
“宋大娘,他剛才就是這麼打我的。”
第21章 給做了服
“娘,聽說你打了隔壁莊子上的孩子?”
晚上回到家,三娃一進門就問宋春雪,“他我在山上聽到他們家父母在罵你,你真的打了?”
“打了怎麼了,是他們五六個打一個孩子,那個娃還是你未來的媳婦呢。”
老二被嗆了一下,“什麼?”
“你給三娃瞅準的媳婦,是夏英的侄?”
宋春雪看著老二,“你知道?”
“去年就在山上的林子旁邊給羊鏟草,我見過呢,人家還小,你怎麼這麼著急?”
“你懂什麼,”宋春雪看向三娃,“以後你要對好點,將來是要當你媳婦的,你別讓被人欺負了。”
三娃耳尖緋紅,低著頭默默吃飯,一聲不吭。
“說話呢,聽到沒有。”宋春雪踢了他一腳,“人家雙眼皮大眼睛,皮還白,長得好看著呢,你別瞧不上。”
“這附近的姑娘,長那樣的誰會嫁給你,他們都嫌你是我一個人帶大的,覺得我會苛待你媳婦。”
三娃嚥下口中的玉米麵片,面得有些扎嗓子。
“你一個大人打人家的孩子,我擔心人家會找你來算賬。”
“算賬正好,夏木蘭姑姑姑父都不是慫人,看他們還敢講歪理,你跟老大難道是面的不,我就不信我們一群人打不過幾個上樑不正下樑歪的狗東西。”
老二跟老三對視一眼,驚詫的看著宋春雪。
這還是他們的娘嗎?
以前的急吼吼的,脾氣暴躁,說話很衝,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現在,三言兩語就能講出大道理來。
而且,罵的雖然難聽,但話糙理不糙,很順耳是怎麼回事?
“看什麼看,好好吃飯。”宋春雪哼笑一聲,“還男子漢呢,連人家小姑娘都不如,我還真擔心你不如人家有膽識。”
“我宋春雪雖然是人,一個人將你們拉扯這麼大,還從來沒怕過事。”
“以後在外面遇到這種恃強凌弱的人,半夜趁他睡著了也要將他弄得半死,好讓他忌憚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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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跟老三默默點頭。
“老二,明白沒,大點聲。”
說到這兒,想到了老二將來會遇到的事,“但你也不能喝酒鬧事,你將來是兵,還會是將,也不能髮脾氣,會葬送前程的。”
“知道了知道了,娘,快吃飯吧。”都是沒影的事,老二覺得娘越來越奇怪了。
吃過飯,老二洗碗的時候,發現舀水的瓢找不到了。
他左右找不到,跑出院子去草窯裡看了看。
果然,那隻瓢在草窯的木桶裡。
老二回來後,對宋春雪道,“娘,瓢被大哥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