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煦站在一旁,臉很難看。
但蔣玥就像沒看見一樣。
“七夕那天蔣閣有個活,所以想請擅長書法和繪畫的才子幫忙,我們蔣閣會給大家付報酬。”
大夥兒聽到蔣玥這話,都有點愣神。
做工?
陸溫煦聽見了蔣玥的話,心裡暗笑。
太稚了。
雖然這些人缺錢,但他們畢竟都是讀書人,有自己的原則。
就這麼點銀兩,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幹活?
見沒人,蔣玥也不急。
“這是工錢,若是有想要掙點銀兩的,可以把名字登記下來。”
蔣玥沒有說工錢多,但拿來的錢袋子裡裝的是真金白銀。
錢袋子一拿出來,立刻有人忍不住問:“我行不行,玥娘你覺得我能幹不?”
劉萬州看了看那錢袋,立刻舉手。
他平時給人抄書掙點兒小錢,抄一本書二十個銅板,這次蔣玥的活兒雖累,可給的錢卻多了不。
“當然可以,我記得爹提過你的字寫得不錯。”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蔣玥的話讓劉萬州很開心,立即報上了名字。
“預付的工錢,萬州兄你收好。”
“還沒幹活就先給我一半工錢?”
還沒開工就能拿錢?
劉萬州掂量了一下錢袋的分量,確實有些驚喜。
“佳節將近,各位肯定很忙,我不早點預定怎麼能行?”
蔣玥這幾句話,讓大家心不已。
要知道,佳節將近,不人正在談婚論嫁的年紀。
相親要花錢,要是能掙點錢,在七夕那天給心儀的人送禮,那該多好……
又有人被說服,願意參加。
“節日到了,我想給心上人買髮簪。”
還有幾個人的也被打,報名參加。
蔣玥來者不拒。
能進學堂之人,大都有點本事。
都能派上用場。
陸溫煦就在旁邊看著蔣玥給他的同窗們發錢,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
這蔣玥,真是太俗了,眼裡只有錢。
他是絕對不會贅到蔣家去的。
最終,蔣玥找到了五人願意幹。
預付了工錢後,把他們到了一邊。
做這些的時候,完全沒有理會陸溫煦。
陸溫煦就站在那。
像一木樁似的,看著登記願意人的名字,再跟他們代工作容。
他一直黑著臉,看起來心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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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玥心裡覺得好笑。
這個男人以為擺個臉,就會聽他的?
蔣玥完全無視他,對其他人說:“七夕那天蔣樓會有免費的演出,歡迎大家帶著家人來玩。”
“好啊。”
沒報名的人原本還擔心蔣玥會生氣。
但看的模樣,並沒生氣的意思,反而邀請他們去看表演,這格真是好。
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
蔣玥向大家笑了一下,接著說:“玥娘還有點事兒,就不打擾你們學習了。”
微微點了點頭,便讓人開始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從頭到尾,都沒瞥陸溫煦一眼。
眼看要走了,陸溫煦的同窗催促他:“溫煦,不打算跟玥娘好好聊聊嗎?”
兩人吵架時,大家都看到了。
不過眾人只以為是小兩口鬧彆扭,現在蔣玥都要走了,作為男人,陸溫煦該出來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
但陸溫煦聽到同窗讓他去哄蔣玥,立刻生氣了。
“我為什麼要哄?難道我說錯了嗎?”
勸他的同窗連忙解釋。
“玥娘畢竟是子,你作為一個男人,該安安。”
陸溫煦背著手站那兒,“君子說話要靠道理,不能因為對方是人就隨便認錯。”
同窗無語地看著他。
這人真是沒救了。
在這段時間裡,蔣玥在一旁看著僕人收拾東西。
所以他們說的,全聽到了。
瞄了一眼那個勸陸溫煦的人,就是之前說要給中意之人買髮簪的那個。
這個男人還不錯。
至于陸溫煦……
真是個蠢貨。
“我是人,但我明白一個道理:自己賺來的錢乾乾淨淨的,沒什麼丟臉的。所以我那些說什麼人應該在家、不應該在外拋頭面的觀點,就是裹腳布包腦袋了!”
眾人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圓了。
蔣玥在說啥?
有人忍不住了腦袋,想象一下用裹腳布包住腦袋的模樣,然後搖了搖頭。
這話說得也太狠了。
再看陸溫煦的臉,更是漲得通紅。
他是被氣這樣的。
他什麼時候過這樣的侮辱?
“蔣玥,你這是在罵我?”
蔣玥語氣平靜地說:“我罵的是持有這種觀點的人。”
又問:“你是這種觀點嗎?”
“我……”
他想說什麼。
蔣玥知道,他絕對不會承認。
剛才他也就敢私下對蔣玥說,如果當著大夥兒說出這種想法,以後還會有不姑娘對他失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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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他的名聲可不利。
他不回答,蔣玥笑了笑。
“不敢說話,是因為你也覺得這個觀點說出來不好意思,對吧?”
“玥娘,別胡鬧了。”
“清讀書之人,說不過就說是人家在胡鬧。”
蔣玥問其他人。
第7章 不知
“你們平時要是說不過人家,也是這樣做的嗎?”
被問到的人趕搖頭。
誰敢承認啊。
承認了不就等于說自己也像陸溫煦一樣,是個不講理的人嘛。
“各位都是品德高尚的人,絕對不是那種人。”
陸溫煦臉鐵青,咬牙切齒地說:“玥娘,我們有婚約,真要鬧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