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對方回答,三兩步跑遠了。
背影急得像要去逃命。
人消失後,周樾低頭看了眼某位大哥,只是了下就這樣?
還真是沒出息。
按照給的號碼撥過去,話筒裡傳來機械的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他手機猛地砸在地板上,臉臭的厲害,額頭青筋暴起。
陳星冉,我他媽玩兒死你!
第5章 一人味
陳星冉拖著疲不堪的軀下了遊。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但都比不上心裡的疼。
車子一路顛簸到達目的地。
家在西郊的平房區,房子老舊,各家各戶捱得很近,屋頂的瓦片上長滿了青苔,牆角爬滿了青藤。
一切都顯得那麼破敗卻又帶著一說不出的溫暖。
晚飯時,老太太心沉重,沒有吃晚飯。陳星冉和姑姑林玲、表哥吳昊三人在飯桌上聊天。
而林玲視線卻一直在的脖子上,陳星冉被盯的不自在。
不會是發現什麼吧?在郵上面已經理過了,印子輕的都已被遮住。遮不住的那些就摳破了,看起來倒像蚊蟲叮咬抓破的。
浴室。
陳星冉掉服,出那滿是荒唐過後的,可憐至極。
溫水撲簌簌落下,並沒有緩解的不適。
把自己上上下下了好幾遍,一邊洗一邊流淚。
到最後,乾脆蹲在牆角,臉埋在膝蓋,委屈極了。
強迫著自己忘記郵上那驚心魄、心力瘁的兩個晚上。
但怎麼都忘不掉!
慶幸的一點是,以後和那個魔鬼就沒有任何聯絡了。
只要他不說,這件事就沒人知道。
正在廚房收拾碗筷的林玲悄悄和吳昊使了個眼,“怎麼覺冉冉這麼不對勁呢。”
衝浴室抬了抬下,“臉上沒什麼,脖子上約約很多印子,走路姿勢奇奇怪怪的。”
明明才十九歲,就散發著一人味,就好像是被男人狠狠過。
吳昊正在洗碗的手一頓,有些無語地看:“媽,你想什麼呢?冉冉剛來齊市,還一個人都不認識呢,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
“就是在江上漂了好幾天,水土不服,加上穿子招蚊子而已。”
被他這麼一說,林玲也覺得不可能,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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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過來人,見那態,總覺得是做了男之事。
洗過澡後,陳星冉換上了提前郵寄過來的睡,又找了高領外套穿在上,領子一拉到底。
想去陪說說話,剛走到門口,猛地停下腳步。
“媽,又不是親生的,和林峰有一點緣關係嗎?恤金你自己拿著,不是還有一個爸爸嗎,你怎麼能給呢?”
隨後林玲哭起來,“我自己一個人多難啊,吳昊早早沒了爸,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以後結婚生子,都需要錢,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聽到這裡,陳星冉心就像被檸檬泡過一樣,酸的厲害。
林峰的恤金已經全部給了,本來也一分不要。
但為什麼親耳聽到這些話,心裡還是那麼難過。
在這裡,畢竟只是個外人,因為沒有緣關係,也不姓林。
陳星冉坐在臺階上,抱住雙,臉埋在膝蓋,小聲啜泣著。
忽然手機響了,是秦驍的電話。
按下接聽,陳星冉攥著角,話筒那邊傳來溫的聲音,“怎麼不說話?路途還順利嗎?”
秦驍是港城秦家三爺,未來秦氏集團接班人。
也是的救命恩人。
陳星冉努力平復緒,用聽起來很正常的聲音說,“順利的。”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陳星冉怕再聊下去對方會察覺自己的異樣,以太困為由草草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天,不想讓大家傷心難過,所以一直忍著沒有哭。
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
與此同時,拳擊場上。
“啊——”
“救命——”
場上的男人被一記拳頭擊中下,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圍繩上,摔倒在地。
“廢!”周樾吼道,汗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下一個!”
擂臺邊上的姜川表扭曲地看了一眼剛被抬下來的胡海,瞬間就想死。
不知道樾哥怎麼了,在江上漂了三天回來,整個人的戾氣重的厲害。
這次是怎麼了?
怕不是遊上有什麼髒東西?!
這個節骨眼陪他玩兒?缺胳膊兒算是輕的。
周樾大喊一聲,“姜川,你來!”
“啊?”
姜川只能著頭皮,抖著手戴好防護用,一步三地走上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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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鐘,姜川就覺眼前的一切都在瘋狂旋轉,接著被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後背重重地砸在堅的臺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周樾居高臨下踢他一腳,“別他媽裝!”
姜川哭無淚,哀求,“樾哥,您就饒了我吧,把我打殘了,誰幫您收拾白雪?”
提到白雪,周樾臉變得更加沉。他咬著手套的粘扣,把拳擊手套扯下砸在地上。
休息區,周樾翹著二郎,拿起水瓶仰頭喝水。水順著他的下流下來,滴落在他的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