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夾雜著幾句髒話。
陳星冉本來已經不想理會了,沒想到對方得寸進尺,真是夠了。
抓著前人的胳膊,面無表的開口:“凡事總要講究先來後到,你和你捨友來晚了就去後面排隊,別幹這麼沒素質的事。”
“你他媽怎麼說話呢?”
生說話的聲音不小,一時之間隊伍中的人都往這邊看。
田苗站了出來。
“隊你還有理了?了就閉得了,還議論起別人來,真沒見過這麼會倒打一耙的人。”
齊蕊順著的話繼續說,“是啊,本來我們不想追究了,你還這麼囂張?”
對方也不甘示弱。
“哪裡隊了,前面的那個是我捨友好嗎,幫我們佔了位置,我來這裡不是理所應當嗎?”
“別吵了。”
前方幾人當中一直沒說話的生站了出來,剩餘幾人不做聲了。
這個生穿了一件白吊帶,牛仔超短,染著一頭的頭髮,畫著濃濃的煙燻妝,鎖骨、胳膊和腳踝均有紋。
雙手抱,手指有意無意的著胳膊,盯著陳星冉,冷淡一笑。
“同學,咱們都是新來的,互相理解一下比較好。畢竟以後還要相,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撕破臉,你說對吧?”
陳星冉同樣雙臂環,角微微上揚,“同學,剛才我本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是你們,有話不敢當面說,背後悄罵別人。現在,我不讓了!”
頭髮生平時囂張慣了,無人敢惹,突然被這樣一個生懟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臉也有些難看。
“同學,大熱天裹這麼嚴實不嫌熱啊,難不脖子上全是曖昧草莓印,不敢見人?”
陳星冉剛要說話,隊伍中一個穿著白娃娃的生站了出來。
“韓雨落,在六中當校霸當上癮了?又跑到大學來當?”
此話一齣,隊伍裡頓時傳來不滿的聲音。
“想當霸王回家當去,這裡是學校,狂什麼啊。”
“真無語,隊還得這麼有理,欺負人家漂亮生幹什麼,穿什麼服是人家自由,有你什麼事。”
“大家都排隊,就你特殊?再說了,你想要草莓印,都沒人給你呢。”
一時間,原本整齊劃一的隊伍一團。同學們紛紛從隊伍中出來,圍在韓雨落邊,七八舌地指責起來。
Advertisement
分發軍訓服的學長們見狀,連忙快步上前,維持秩序。
“快,大家都排好隊,很快分發完,誒,是你啊,小。”
陳星冉氣呼呼的抬頭看,微微一怔。
這人穿著一件白T恤,蓄著清爽的短髮,左胳膊佈滿紋。
倏地,想起來這個男生是中午在寢室裡說,“妹妹,趕道個歉,樾哥放你走。”的男生。
惡魔的宿捨哪裡會有好人?!
沒說話,也沒給好臉。
姜川有些尷尬,指著,“你、你這個同學,這麼氣,容易吃虧知不知道。”
“怎麼了?”
旁邊一道清冷聲音傳來,明明熱的冒汗,卻不由得打了個寒。
第8章 等著死在這床上
陳星冉和韓雨落同時看過去。
迎面三個人叼著煙的人走了過來,其中有一個是他。
一個穿著短,上是麻麻的黑紋,一個染著黃頭髮沒有見過,徹頭徹尾的街頭小混混模樣。
而另一個材高大的男人,著運、運背心,左胳膊下夾著一顆籃球。
一頭短髮顯得幹淨利落,看似人模人樣的,實際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陳星冉只看了一眼,就渾發怵,站回隊伍裡,匆忙低下頭。
與的反應截然相反,韓雨落則是一臉期待的樣子,痴痴地盯著看。
不只是,全隊伍的眼睛都了過來,已經領好校服走很遠的,還要折回來。
“沒什麼事,樾哥,出了點小,已經解決了。”
姜川撓了撓頭,隨意撒了個謊。
實則心慌,害怕發生中午那樣的嚇人事件,眾目睽睽之下,把生掐住提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周樾的視線在低著的腦袋上停留了兩秒,看向對面的韓雨落。
對上視線,韓雨落訕訕笑著,聲音也變得溫聽,毫沒有方才那般囂張氣焰。
“樾哥,這位同學說我隊,可是明明我們宿捨有人提前過來排的。”
聲音逐漸變低,變委屈,“我們,真的沒有隊。”
也他樾哥?
也是,都是本地人,齊市只有這麼大,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陳星冉心裡又沒底又害怕,不敢抬頭,只是攥著角,來緩解心的恐懼。
比如現在,不知道這個人下一秒會幹出點什麼,自己會相安無事,還是碎骨,只在他的一念間。
Advertisement
周樾彈了下菸灰,語氣淡淡的,“你,去最後面排著。”
他的聲音低沉而好聽,但卻如寒風般,讓從頭到腳都涼了。
連況都沒問,就直接判是死刑。
和這樣的人講不通道理,也不想講。
沒抬頭,但能覺到頭髮那趾高氣昂,高高在上的模樣。
贏了。
陳星冉在萬人注目下,默默的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委屈的淚水無聲落,用服袖子胡了一把,抬起頭。
隊伍裡還有為抱不平的唏噓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