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種地下易場所不用和份證比對 ,不然這個妝容肯定不過關。
做好一切,沒有立刻去12層,而是從酒架上取下一瓶酒,溜進服務生更室。
張開,從舌下取出事先藏好的藥,為了避免安檢時被發現,不得不提前將藥藏在舌頭下。
這也是無奈之下的選擇,只能賭一把。
撕開包裝,迅速把藥放進酒裡,又換了一服務生服,戴上統一的髮套,徑直上了電梯。
前臺。
錢樹:“周爺,您要盯著的人已經辦理完會員卡,上了電梯。”
“呵,果然……”
錢樹小心翼翼,“那您看,現在人攔住?還是……”
“隨去。”
結束通話電話,站在後的姜川,看他那一臉憤怒的模樣,謹慎道,“樾哥,你還真救那個小白臉啊?”
周樾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手指在上輕敲幾下,輕嗤一聲,“不讓試一試,是不會死心塌地的!”
十二層。
幾個人正在揚著鞭子炫耀自己的權威。
突然,“砰”地一聲,房門開啟。
眾人見是服務生,也沒多看,繼續炫耀自己的調教果。
地上跪著一名男士,鞭痕隆起,新傷疊著舊傷,有些結了黑痂的位置又被重新開。
皮開綻,沒有一地方是好的。
收回理智,陳星冉走到他邊,用腳輕踢他一下,衝著那些人面帶微笑,變著聲音說。
“尊貴的士,新進口的紅酒,誠邀各位品嚐。”
說著把一杯杯紅酒擺到桌上。
吊帶一臉興致,扔掉鞭子,拿起一杯酒聞了聞,“是不錯,正好累了。”
其他人們也湊了過來。
陳星冉趁大家喝酒之際,和吳昊使了眼,隨後默默退了出去。
五分鐘後,房門拉了一條小,吳昊撐在那裡,明顯已經直不起。
陳星冉扔給他一套剛從更室順走的男士服,又迅速掉自己上的服務生制服。
“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出去了。”
吳昊接過服,低吼道:“你不要命了,救了我,你怎麼辦?”
拆下頭套,釋放出假髮,“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換服,一會兒跟在我邊,我扶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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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梯那邊沒什麼人,很安全。但考慮到吳昊的傷勢,還是決定坐電梯。
有時候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吳昊雖說不算高大,但還是比陳星冉高出多半頭。現在他走路都走不穩,一手搭在的脖子上,幾乎半個都倚在上。
陳星冉勉強站穩,艱難地扶著他,安道:“一定要堅持,我們馬上就出去了!”
這時,一名材火辣,長相也很標緻的人攔住了,訕笑道,“他傷了?跟我來吧?”
第23章 救他
陳星冉打了一個激靈,生怕出破綻。
是什麼人?難道是看出來剛假扮服務生了?
還是說,是周樾的人,特意來堵的?
思索一番,陳星冉回應,“不用了,謝謝。”
真能裝啊。
安娜心裡腹誹,從進門的那一刻,就認出了,雖說昨天沒有看到的正臉。
單是那小小的個子,還有那奇差無比的材,就知道是。
而且,已經向錢樹打聽過了,今天會來救的男朋友。
所以,現在不會害,反而會幫。
要是樾哥哥知道這個人冒著生死危險來這裡救的男朋友。
一定會生氣的吧。
生氣的話,就一定會懲罰的。會怎麼懲罰呢?
是用鞭子把打死?還是網開一面直接殺了?
想想就興!
安娜走到兩人面前,直胳膊,擋住了兩人的去路,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滿臉寫著誠懇二字。
“跟我走專用電梯,出去後方便儘快去醫院。普通電梯人多,著傷口就不好了。”
不想和繼續耗著,最終決定和去坐專用電梯。
電梯裡,陳星冉試探地開口,“請問您是……這裡的管理人員?”
安娜角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是的,我是這裡的管理人員,讓我的客人開心的來,高興的走,是我的職責。”
聽到這話,陳星冉並沒有完全放鬆戒備,直到兩人功坐上計程車,到了醫院,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吳昊傷痕累累,撐在瘦小的上,搖搖墜。
陳星冉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絕地攙扶著他往急診室的方向走,近乎嘶啞地呼喊,“醫生,醫生,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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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裡充滿恐慌與無助。
聽到呼喊聲,幾名男士從候診區站起,圍了過來,幫助把人小心翼翼地攙扶到急救床上。
陳星冉鬆開手,在上的巨力消失,了快要斷掉的肩膀。
但來不及疼痛,只是地跟在急救推床的後面。
急救燈亮起。
凌晨的醫院走廊依然有很多人。
這些人瑟瑟地蹲在走廊,垂著頭,困頓、麻木、無助。
就像此刻陳星冉此刻的心一樣。
慌、絕、不知所措。
周樾遲早會知道在沒有他的命令下,擅自救人的。
他知道後,會怎麼做?
會死嗎?
如果死了,爸爸和該怎麼辦?
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