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陸崢然帶著林國華的恤金和“烈士證明”,輾轉一千多公裡,將原主從貴省閉塞的小山村裡帶出來。
當時他還是單,不能申請家屬院,于是就將原主帶回魯城老家。
陸崢然是城市戶口,父母都是三線軍工廠的工人。
上面有個哥哥,技校畢業也進廠當了工人,下面一個妹妹還在上中學。
雖然家裡條件一般,但兒子娶了媳婦回來,陸家父母非常高興,為此還讓大兒子陸崢民搬去廠裡的單宿捨。
好為原主騰出房間,被褥鋪蓋也都是全新的。
其實,陸崢然一開始對原主的印象還可以,反正娶誰都一樣,既然領了證,就好好待人家。
偏巧兩人新婚當天,陸崢然接到急電報,房都沒,就連夜趕回部隊。
留原主在陸家和公婆、小姑子一起生活。
從此,陸家的噩夢就開始了。
按說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本該勤勞樸實,可偏偏又懶又饞,天天不睡到10點不起床,見著吃的不要命。
也不管別人吃沒吃,下手就抓。
那時候誰家都不寬裕,尤其陸崢然的妹妹還在長,原主大胖子一橫,風捲殘雲,什麼都往裡炫,陸家小妹經常的直哭,打電話給陸崢然訴苦。
這都不算什麼,關鍵還屬炮仗的,一點就炸。
橫挑鼻子豎挑眼,懟公公、罵婆婆,有一次就因為一塊蛋糕,滿廠區地追著陸小妹打。
結果半年不到的景,陸家在廠裡臉面丟盡不說,大哥陸崢民連說幾個對象都黃了,誰家敢讓閨和原主這樣的人當妯娌。
陸家父母被氣得犯了高,陸崢然也正好申請到了住房,這才將原主接來隨軍。
想著自己不在邊,一個新媳婦孤一人住在婆家,心裡難免委屈,接來邊肯定也就安分過日子了。
可誰知到了家屬院,原主又開始禍害家屬院的軍屬。
不願意做飯,陸崢然就從食堂打飯,饞,陸崢然的津幾乎都給買了零食,可不知什麼時候又添了個搶的病。
那時候市場已經開始搞活,不管是誰,只要買了什麼稀罕吃食,能順就順,順不著就要,要不來就仗著大力不虧上手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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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一個家屬院住著,誰也不好意思真為了一口吃的撕破臉。
可越這樣原主就越放肆。
雖說八十年代,生活條件好了一些,可都是掙工資的,誰家有閒錢便宜。
尤其趕上有孩子的人家,都搶去塞進裡,人家孩子吃什麼?
起先院裡人看在陸崢然和林國華的面子上,還能忍忍,可後來有一次,原主為了搶蘋果,竟然差點把人家五歲的孩子堆到水塘裡。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寶,人家打上門來,陸崢然這才知道原主的所作所為。
他是個要臉的人,立刻從銀行取了錢,買了米麵糧油副食品,挨家挨戶地賠禮道歉,回來又把原主臭訓一頓。
可即使這樣,原主依舊我行我素,誰敢說一句,叉腰就罵,罵急了就順地一滾,活的一塊滾刀。
隨軍一年多,把家屬院搞得烏煙瘴氣,也把陸崢然折磨的筋疲力盡,當兵這些年攢下的積蓄賠了大半不說,還了分,連著兩次沒升上去。
造的什麼孽!?
林穗痛苦地了太,陸崢然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找沒找到那個收廢品的老頭?
一想到他剛才恨不能活剝人皮的眼神,就張的舌尖發麻。
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洗完澡,林穗挽著頭髮,換上了一件相對乾淨點的紅白格子襯,這是原主留著出門穿的。
剛把髒水潑進水池,就見陸崢然邁著長走進了院子。
看著他黑沉冷的臉和空著的雙手,林穗心裡“咯噔”一下,鼓著勇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東西找回來了嗎?”
第3章 這胖妞還委屈上了?
陸崢然一見林穗,雙眸瞬間染上怒意,開口又是悉的兩個字:
“滾開!”
說完頭也不回地就往屋裡走。
林穗現在只想知道結果,所以面對怒火,也顧不上犯怵,跟著進了屋。
只見陸崢然大步走進他的臥室,從軍裝口袋裡掏出個金燦燦的東西,拉開屜,小心翼翼放回紅絨盒子裡。
林穗瞬間鬆了口氣,子一,差點癱坐在地上。
原主將軍功章和資料賣給了一個人,軍功章能找到,那麼資料肯定也沒丟。
陸崢然肯定是嚇怕了,直接將資料送回部隊,所以才空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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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分析合理,但沒得到親口確認,林穗終歸還是有些不踏實。
腦子一,也不管陸崢然什麼臉,張就問:
“那個……資料你是放回部隊了吧?”
陸崢然聞聲轉頭,不回答也不說話,眼中翻湧著隨時會發的風雨。
林穗畢竟是見過世面的,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道歉的話還未出口,就聽面前男人說道:
“林穗,我要跟你離婚!”
林穗愣住,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就見陸崢然忽然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