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
陸崢然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林穗緩緩睜眼,目是吊著一盞電燈的天花板。
這是哪兒?自己不會又穿越了吧?
一轉頭,陸崢然那張帥臉闖眼簾,剛燃起的希瞬間又熄滅了。
“你怎麼樣?”
男人的語氣裡滿是擔憂,眼神也不似那般冷冽凌厲了。
林穗掙扎著坐起子,只覺心臟像要衝破腔般的突突直跳,渾冒冷汗,就跟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服都溼了在上。
眼神惶恐地看向四周,就像只驚的兔子。
見這樣,陸崢然也害怕了,同時還有點疚,畢竟是人,經不住這樣的驚嚇。
“林穗,沒有那麼嚴重。資料我已經上了,你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
“你再說一遍!”
林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住陸崢然的手臂,“你的意思是不會有人來抓我?”
“嗯。”
陸崢然回手臂,他不想和這個人有任何的接,但語氣明顯緩和: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你長長記。
看來你是真怕了,那就記住,不能的紅線永遠不要。”
表面上看,是陸崢然嚇唬林穗,他沒想到平時那麼潑辣不講理的人,膽子會這麼小,自己隨便扯幾句,竟然嚇暈了過去。
得虧陸崢然反應迅速,見林穗子一,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將人護在懷裡,掐住人中,然後又將抱到了炕上,一直守著。
直到悠悠轉醒,陸崢然才暗鬆一口氣,要再晚醒五分鐘,他就去門衛打電話醫生了。
一顆心落地,林穗長長地呼出口氣,覺得頭頂的燈泡都亮了幾度。
“陸崢然,你也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
男人聲音很淡,林穗剛要慶幸,就聽他的聲音再次冷了起來:
“但是造的影響很壞,師長說再有下次就讓我軍裝走人!”
林穗一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
“夠了!”
男人抬手打斷了的話,“你的保證就像放屁!你掰著手指數數,這話你說過多遍,哪一次管用了?
我不相信你會改,更不敢拿我的軍旅生涯做賭注,
林穗,這個婚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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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同意。”
……
第5章 我同意離婚
“你說什麼?”
“我說我同意離婚。”
陸崢然愣了,今天的一切好像都出乎他的意料。
往常只要一提離婚,這個人不是尋死覓活就是撒潑打滾,此刻他都做好迎接胡鬧的準備了,沒想到竟然答應的比誰都痛快。
他頓了頓,試探著又說了一遍:“你聽清了嗎?我說我要和你離婚,明天一早我就遞申請。”
“嗯,聽清了。”
林穗鄭重地點點頭:“我完全同意。”
見陸崢然擰著眉頭,林穗繼續說道:
“陸崢然,其實咱們的結合一開始就是錯誤。沒有的婚姻註定是一場悲劇,我不知我爸當年怎麼跟你說的?
但無論多大的恩都不能為綁架的繩索,所以離婚是正確的選擇,對你我都好。”
聽著林穗溫溫、慢條斯理的說話,陸崢然的下都快掉地上了。
他沒和人談過,小時候家裡老人總說“娶個胖妻暖炕頭,日子紅火不用愁”。
況且當兵日子苦,他上不說,心裡特別羨慕家屬在邊的戰友,老婆孩子熱炕頭,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所以儘管林穗在父母家鬧得不可開,但他還是想和好好過日子。
以為辦了隨軍,申請了住房,添置了傢俱,自己也能過上回家有熱乎飯吃,晚上有人疼的舒坦日子。
誰知林穗剛來的第一晚,就給他上了生的一課。
這娘們不懶,還髒!
要睡覺了也不洗洗,鞋子一,那酸臭,耗子都燻得連夜搬了家。
陸崢然著鼻子直咳嗽,心想他們這幫糙男人跑完十公里武裝越野,也就這水平了吧?
不過這都不算什麼,衛生習慣可以慢慢培養,不知道跟哪兒學的懶饞,蠻橫霸道。
關鍵醋勁還大,只要看見有年輕人跟陸崢然說話,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就薅頭髮。
有一次,聽說通訊連有個兵和陸崢然走得近,二話不說,跑到部隊去撒潑,當眾扇了人家兵兩耳。
當時陸崢然恰巧外出執行任務,教導員齊峰實在看不下去,就批評了兩句,結果惹的這娘們滿地打滾不說,還把他喝水缸子給扔到尿池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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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
陸崢然本來年底要升副團,這下不僅泡了湯,還到了上級領導的嚴厲批評。
即使這樣,陸崢然也沒真想離婚,畢竟離了婚的人是很艱難的,就是看在老班長林國華的面子上,他也會負責到底。
可誰知後面越來越過分!
竟然敢拿軍事資料和父親的軍功章換零食吃,幸好這是找回來了,要不然……
陸崢然越想越覺得後脊背冒涼風,這婚要是再不離,他恐怕會被這人拖進泥潭,一輩子都別想翻。
所以他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離婚證拿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