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嫂子,你們給評評理,這胖娘們打完人就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不討個公道,我活不了了……嗚嗚嗚嗚……”
季紅豔一張碎,整天搬弄是非,在家屬院裡同樣招人煩。
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軍屬們也沒慣著,
“我說季紅豔,那林穗怎麼樣你比誰都清楚,你現在罵,當初你叭叭給出主意時怎不說了 ?”
“就是!”一個軍嫂沒好氣地白一眼,
“這林穗又饞又懶是沒錯兒,可有些事怎麼知道的?你要不挑唆,至于滿家屬院的禍害嘛?”
還有個年紀稍大點兒的軍屬,指著自家院子說:
“我一早晨就在這聽,本來人家林穗走的好好的沒招你,你非要打聽人家兩口子說的話幹嘛?
這擱誰誰不生氣!”
……
眾人一通數落,季紅豔又氣又恨,沒想到事竟會演變這樣,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又毫無辦法,只好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這一幕林穗不知道,也不關心,反正早晚要離婚,誰還管他這些?
春三月,是雲城最的季節。
高天流雲,清風拂面,道路兩旁的木棉樹,冒出的花苞,放眼去,遠的油菜花田宛如金黃的織錦,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林穗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芬芳的空氣,所有的不安、焦躁、煩惱,都隨著這口濁氣被呼了出去。
想起一句非常療愈的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既然老天安排來到這個充滿希的時代,那就一定會活出自己的彩!
胖又怎麼樣?離了男人又怎麼樣?
想當初一個無依無靠的小鎮孩,還不是單槍匹馬的在“魔都”殺出一片天地。
雖然與“百萬年薪”失之臂有點可惜,可就憑自己這一本事,在經濟剛剛崛起的八十年代,還不大有作為。
況且自己是未來穿越過來的,那麼多風口,隨便踩上兩個,那簡直是億萬財富在向自己招手……
林穗越想越興,彷彿看見豪宅、名車、珠寶、男,就在前方不遠等著,腳下的步伐不越走越快。
下一秒,“哎喲!”
腳底板傳來的疼痛,瞬間將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低頭一看,原來是踩在了一塊碎磚上,差點崴了腳。
Advertisement
“呵”
林穗自嘲地搖搖頭,樂極生悲,做什麼黃粱夢!
順著一陣吆喝聲,林穗走到了縣城的主街上。
八十年代的小城,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沿街隨可見擺攤賣貨的,水果、蔬菜、小玩、針頭線腦、紐扣……一應俱全。
一個穿的確良褂子的老漢推著二八大槓,走街串巷,吆喝著:“冰兒 —— 三分一!”
林穗挎著包,東瞧瞧西逛逛,彷彿走進一幅時代的畫卷,看什麼都新鮮。
沒想到,一個小縣城的市場居然還大,瓜果蔬菜、生活用品、服鞋帽一應俱全。
先買了兩套,都是純棉針織,雖然樣式樸素但氣很舒服。
之後,又買了些茄子、胡蘿蔔、土豆、豬、蛋等副食品,本來還擔心陸崢然給的二十塊不夠花。
沒想到這麼多東西加起來才花了五塊多錢。
大挎包都裝滿了,沉甸甸地的肩膀疼,林穗正打算原路返回。
忽然,角落裡的一個小攤販引起了的注意。
走過去,在攤子對面駐足良久……
第9章 多吃點,我真不嫌你胖
林穗沒有手錶,太爬到頭頂時,想要的東西都買全了,提著挎包,原路返回。
來時兩手空空,只覺得風是涼的,路是平的,此刻包裡裝著五花、青菜、還有幾個沉甸甸的蘋果,掌心都勒出兩道紅痕。
這一路呼哧帶,走幾步就得把挎包換個手提。
汗順著鬢角往下淌,邁進家屬院大門的時候,林穗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洇出一大片深,口像揣著個小鼓,咚咚地跳。
誒呦,這太累贅了!
幾步走到一片樹蔭下,背靠大樹,半天才緩過勁來。
正想回家洗個澡,就見幾個小朋友從面前跑過,其中一個穿著白紗的小孩被大家圍在中間。
“妞子,你這紗真漂亮,像白雪公主一樣。”
這話是孫大娘家的果果說的,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羨慕。
那時候經濟剛剛搞活,白紗可是稀罕,林穗小時候也常常這樣地羨慕別的小朋友。
那個穿紗的小姑娘揚著下,像個驕傲的公主,
“哼,當然漂亮了,這是我姑姑在海城的百貨大樓買的,咱們這本沒有,瞧後還有蝴蝶結呢。”
Advertisement
說完,輕盈地原地轉了圈,層層白紗輕舞風揚。
“哇,好漂亮……”
小朋友們不自地拍起掌。
果果羨慕的眼睛裡直冒星星,往前湊了半步,
“妞子,能讓我能一下嗎?”說著出小手就朝蝴蝶結了過去。
“不行!”
妞子小胳膊一揚,“啪” 地開啟果果的手,
“你手這麼黑,給我子髒了了怎麼辦?”
見果果的小手僵在半空,尷尬地不知說什麼好,林穗趕掏出個蘋果,了聲:“果果……”
沒想到那幾個孩子一見,頓時尖著跑開了,一邊跑還一邊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