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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畢,了些雪花膏。
林穗換了件天藍的的確良翻領襯衫,下穿黑直筒,頭髮簡單的編了個五辮,蓬鬆自然。
不得不說,原主雖然胖,但皮相當白皙細,頭髮又黑又亮,劉海和兩頰的碎發還打著天然的捲曲,這讓林穗羨慕不已。
收拾妥當,林穗背好挎包,拉開屜卻不見了原主的份證。
1985年,一人一證的居民份證制度在全國推行。
去醫院肯定會用到份證,怎麼偏偏找不著了呢?
越著急越找不著,林穗不停地翻著屜,額角都冒汗了,這時就聽陸崢然不不慢地說:
“你份證、醫療本我都裝好了,你什麼都不用管。”
林穗:“……”
“那你幹嘛不早說!急得我白汗都出來了。”
林穗沒好氣地推上屜,就見男人眉梢一挑:“因為我是狗男人啊!”
“……”
林穗瞬間啞然,完了,人家聽見了!
“聽見你還問!”
陸崢然:“……”
第18章 你個婆娘,咱們走著瞧!
陸崢然看著面前“混不講理”的胖妞不氣反笑。
天藍的襯衫平平展展的穿在上,更襯的皮白淨細膩,帆布包往肩上一挎,整個人從容自信。
這真的是之前那個邋里邋遢的胖子嗎?
林穗見陸崢然的目像膠水似的黏在上,以為他等急了,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整七點。
“我好了,咱們走吧。”
林穗正要邁步出門,卻聽陸崢然道:“不急,稍微等會兒。”
“嗯?”
林穗詫異:“來得及嗎?你上有傷,咱們不能走太快,到醫院得40多分鍾吧?”
也不清楚那時候醫院門診幾點上班,想著早去早回。
“走著去太費時間。”
“那……騎腳踏車?”
林穗低頭瞟了一眼陸崢然的小,
“就我這格,你蹬到那傷口肯定崩開,萬一我再把車胎……”
林穗話沒說完,就聽門口“吱嘎”一聲,一輛軍用吉普車卷著煙塵,停在院外。
陸崢然拍拍林穗的胳膊,“鎖門,出發。”
轉邁步朝吉普車走去,林穗鎖上屋門,隨其後。
有點懵,難道陸崢然還為自己專門找了輛車?
一個小戰士推門下車,對著陸崢然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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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營長,車子借好了,汽車連那邊也登記好了。”
“好。”
陸崢然點點頭,“你回去吧。”
“是!”
小戰士一個立正,隨即衝林穗揮揮手:“胖……奧,嫂子再見。”
雖然小戰士笑嘻嘻的很禮貌,但眼神中卻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呵~”
林穗不搖頭苦笑,自己這不是“萬人煩”了嘛!
算了,反正也在這待不久,別人願意咋煩就咋煩吧。
雖然林穗在穿越前有自己的代步汽車,但軍用吉普車還是第一次坐。
“砰” 地帶上副駕車門,很新鮮的看看這,那。
見這模樣,陸崢然菱微彎,
“喜歡坐車兜風?等我升了副團,配了車,有時間多帶你兜兜風。”
其實他並不在乎職位升遷帶來的權利,只是見林穗新鮮的樣子,心底湧起一疚,是不是自己平時太忽略了?
“等你升副團,我早就離婚走人了。”
林穗隨口一說,陸崢然頓時噎住,“你……你要實在不想走……”
“都上車了我幹嘛不想走?”
見男人也不發車,就在那支支吾吾說些有的沒的,林穗扯淺笑:
“你該不會是新手上路,不敢開吧?”
陸崢然:“……”
他有時候真服了這胖妞的腦迴路。
~
此時已過上班時間,家屬院的路上行人很,就在車子快要開出大門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影猛地斜了過來。
“嘎”——
一個急剎!
林穗子猛地前傾,心臟差點兒跳出來。
陸崢然眉頭蹙,探出車窗檢視,就見季紅豔著車門,滿臉堆笑:
“誒呀陸營長,我老遠一看就是你,你們這是去哪兒呀?”
說完瞟了一眼林穗,不等陸崢然回話,拉開車門徑直坐到後排。
“陸營長,我這兩天子不方便,搭你車去趟市場。”
林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知道是搭車,不知道還以為瓷兒呢;而且還在男人面前強調子不方便,真夠賤!
陸崢然冷眼從後視鏡中看了看笑的諂的季紅豔,眉頭煩躁的擰個疙瘩:
“嫂子,車無,以後搭車要注意安全。”
說完發了汽車。
陸崢然平時幾乎不和人接,但都是院裡的家屬,他和徐參謀還是同年伍的戰友,有便車不讓他老婆搭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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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你搭了你倒是老實點啊,季紅豔這張碎自打一上車就沒閒著。
見林穗和陸崢然並排坐著,又想起那天白秀秀的事,頓時話裡帶刺:
“呦,林穗你今天頭髮梳的真漂亮啊!
你看你現在,人也白淨了,上也帶了香,要是早這樣,陸營長 ——”
季紅豔故意拖長了調子,“就是陸副團長嘍~!”
故意把“陸副團長”幾個字咬的很重,目的就是挑撥陸崢然,這喪門星老婆,要不得,把休了你就升上去了。
林穗能慣著嗎,一開口直肺管子:
“你倒是天天像扎進麵缸似的抹香,你家徐亮怎麼連營長都沒當上?”
季紅豔當時就跟踩了尾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