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津患有嚴重的易期狂躁症。
他媽帶著錢找到資訊素完匹配的我。
「二百萬一次,幫我兒子度過易期。」
我欣然接。
狂躁症?打一頓就老實了。
打了個爽後,我一腳踩在他腹上,微笑著扯開自己領口。
「想咬嗎?」
「求我。」
1
我坐在沙發上疊著,看著桌上一字排開的幾箱錢。
「津兒易期狂躁症很嚴重,不是完匹配的 Omega 安不下來。」
「你是我找到的唯一一個與津兒資訊素百分百契合的,只要你答應,這些錢立馬進你賬戶。」
我目在錢上掃視了幾圈,又移到說話的人臉上。
這是一個保養得非常好的中年人,氣質果決,是上流圈裡出了名的司家太太。
媽媽長這樣,兒子應該也不會太差。
見我沒說話,人微吐出一口氣,繼續加碼。
「三百萬一次,或者你還有什麼條件,可以提。」
我輕笑一聲,放下疊的,放鬆靠在椅背上。
「倒不是這個,據您所說,您兒子患有嚴重狂躁症,他打我怎麼辦?」
「我自然是不可能傻著捱揍的,正常況下我會進行自我防衛,甚至反擊,這一點您能接嗎?」
人點點頭,「這肯定,如果你因為津兒有任何傷,醫藥費我全包,還會支付你額外賠償費。」
我擺擺手,「有這句話就行。」
我活了下脖子,站起。
「走吧,去您兒子那。」
讓我看看發狂的狼狗是什麼樣兒。
2
一進司津的臥室,屋裡的資訊素就濃得我皺了下眉頭。
要不是打過抑制劑,我興許也會影響。
放眼看去,這房間裡的擺件已經被砸得七七八八了,靠窗的沙發椅上坐著個頭髮微,襟凌散的男人。
男人抬眸看了我一眼,眼眶因佈滿了而顯得通紅無比。
「滾出去。」
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眼。
嗯,確實還不錯,合我胃口的。
「你他媽是沒聽見嗎?給老子滾出去!」
司津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過來,我側閃過,名貴的瓷碎了一地。
屋裡的資訊素因為他的緒波又濃了幾分。
嘖,是兇的。
得訓訓。
我兜走近,避開這一地的碎片,在離他幾步的距離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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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把你打暈,你暈著扛過易期,二是你臨時標記我,讓我來安你,你選一個。」
「,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暴躁的男人起扯住我往外拖,我一記轉飛踢,毫不留力地把他踢回了沙發上。
別說,這人還沉。
「冷靜點,我也不想費勁手。」
男人似乎氣狠了,雙手著沙發,視線盯著我,嚨裡不停發出危險的低吼聲,膛因為控制不住緒而誇張地上下起伏。
氣氛繃。
下一瞬,他如同獵豹般縱朝我撲來。
我原地後撤半步,找準機會勾住他肩膀,一發力!
咚一聲悶響,男人被我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司津這一摔有些摔懵了,茫然睜著眼睛,好半晌沒說出話。
我不輕不重地一腳踩在他膛,慢慢下到腹上,隨即漫不經心咬破了指尖。
幾縷資訊素隨著手指上的鮮溢位來,司津先是一愣,而後眼底紅得發黑,盯著我脖子一不。
見狀,我微微拉開了領口,出鎖骨的皮,偏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人。
「想咬嗎?」
「求我。」
死一樣的靜默。
目相對,我耐心等著。
片刻後,司津似乎終于忍無可忍,滾燙的手心握上我腳踝,順著上小,低啞著嗓子。
「我求你。」
「讓我咬你。」
3
後頸的皮被利齒刺破,濃郁的資訊素注腺。
我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用力抓住了窗簾,沒讓自己手腳發下去。
「你輕點……」
司津從後背擁著我,舌還在腺舐著,底著極為滿足的低啞氣息。
Alpha 與 omega 的資訊素融,曖昧地糾纏在一起,彼此不分。
著緩了好片刻後,我推開司津,重新上抑制,靠著坐在沙發上。
「清醒點了嗎?」
男人眨了好幾下眼睛,目清明,耳尖慢慢爬過一抹薄紅。
他像小媳婦兒一樣,規規矩矩低著頭挪步坐在我對面。
「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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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口:「我和你沒關係。」
司津略顯吃驚地抬眼,頭髮都快翹一個問號。
「我和你媽有關係,你媽是我金主。」
「???」
男人瞳孔地震,表皸裂的像千年老的背殼,「你是我小爸?!」
……什麼七八糟的。
我直起子,一字一字解釋。
「我蘇時彥,你的資訊素是全國罕見的案例,正巧,我也是,而我也恰好是國目前唯一一個與你資訊素百分百匹配的 Omega,你媽帶著錢找到我,讓我治療你的易期狂躁症,我只是拿錢辦事,明白了嗎?」
司津:……
「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我特麼還以為我給我媽戴了綠帽。」
司津鬆出一口氣,隨意呼嚕了把頭髮。
「總之,我既然標記了你,就會對你負責,我……」
「停。」我手打斷他的話,「臨時標記而已,錢你媽也付過了,易已經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