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既然沒什麼問題,我就先走了。」
司津目瞪口呆,宛若我就是個用完就扔的渣男。
我起準備離開,手腕被他一把攥住。
「你上哪兒去?」
「回家啊,你還有事嗎?」我疑問。
司津磨著後槽牙,「我易期沒過完呢!你走了我又發狂怎麼辦?你都收了錢了,做事得做到底!」
……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那你想怎麼辦?」
「你得留下來陪我,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安。」司津斬釘截鐵。
我環顧了下四周,房間顯然只有一張床,沙發是單人的,也睡不了人。
「那我晚上睡哪?先說好,我從不和別人睡一張床,兩米的床也不行。」
「這簡單。」司津大手一揮,「可以打地鋪啊,床雖然沒第二張,但被子有的是!」
我著下猶豫了會兒,半晌後點點頭。
「可以,但得加錢。」
4
深夜,我舒舒服服地刷著手機,司津在旁邊翻來覆去嘀嘀咕咕,吵死個人。
我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安分點,要睡就睡。」
司津猛地掀開被子坐起,「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這明明是我家,為什麼是你睡床,我打地鋪?!」
我嘖了聲,「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地板太,我睡不習慣。」
「可我的床有兩米!你睡覺難道還要游泳嗎?我們為什麼不能中間放床被子一人睡一邊?我是個有原則的人,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就不能克服一下你的氣嗎!」
我皮笑不笑地去關燈,「別鬧,乖,睡地板對腰好,早些睡,晚安。」
黑暗裡靜默了一瞬,又傳來他的怒吼。
「那為什麼不是你睡地板!」
我翻了個背對他,「因為我腰本來就好,而且 alpha 讓著 omega 是最基本的禮貌。」
「行了,我困了,閉別吵。」
後某個人還在嘀嘀咕咕,我懶得管,心安理得地了睡。
5
實話說,我接近司津並不是因為他媽給的價錢,而是好奇。
因為我很早就知道他會是我的 alpha。
我的老媽是個神,能準地說出未來發生的所有事,並神神地說「這是劇的不可抗力」。
我很小時候就被送去學格鬥,其名曰:「我們 O 不僅要貌如花,還要幹翻 A 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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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時候我還沒分化,我攥著拳頭說:「我才不要當 O!」
老媽憐地拍著我肩膀,「寶貝,你不僅會是 O,還是繼承了老孃我的絕世貌,是個 A 都要覬覦一下的 O。」
「在遇到你的配司津之前,你要把那些企圖對你強取豪奪的狗 A 們全部幹翻!」
「不過司津前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有點病,他要敢對你狂吼,你也揍他。」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司津這個名字。
未來伴的名字。
後來,我媽說的每件事都照所說的發生了,我分化了 O,讀書期間有一半的 alpha 給我寫過書,而這裡面有一半試圖對我進行擾,雖然最後都被我揍得爬不起來。
久而久之,我兇名在外,路過的 A 看我都恨不得繞道走。
我一直等著司津的出現,想看看我這傳說中的 alpha 到底是什麼狗樣。
今日一見……
那怪不是是配呢,這人每一個點都在我的審上,連資訊素都是完契合的。
就是脾氣差了點。
得好好調教下。
第二天一早,我被醒了。
睜眼一看,我的腰上和上被一手一腳圈著,後頸還噴灑著溫熱的呼吸。
……這個擾的混蛋。
我轉一踢,面無表地把司津踢下了床。
6
司家的傭人很謝我,看我就像看活菩薩。
據管家所說,爺易期時,他們就從沒過過這麼平穩的日子。
只要我往爺邊一站,狂犬病立馬自愈,要是再給他一下,尾能直接翹上天。
所以我準備離開時,管家帶著傭人排一行,各個眼含熱淚滿臉不捨。
易期結束的司津抱臂靠在門上,「你們這麼看他做什麼,又不是你們夫人。」
是是是,現在還不是。
遲早你求著我當。
我翻了個白眼,換好鞋準備出門。
可離開沒幾步,司津追出來扣住我肩膀,癟著。
「蘇時彥,你要記住我們是有合約的!雖然我們現在沒什麼關係,但是,但是你不能讓其他 alpha 你!Beta 也不行!聽清楚了嗎!」
聞言,我高高挑起一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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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約裡只說明了我負責安你易期,沒你說的這一條吧?」
「我又不是你對象,怎麼還限制起我自由了呢?」
司津臉一陣青一陣紅,變幻得像個變龍,好半晌才找到個理由出聲。
「因為我聞不了除了你以外的資訊素,你上沾了其他人的味道只會讓我更狂躁!」
「得得得。」我擺擺手,而後兩手兜傾靠近,將兩人之間到一個近乎調的距離。
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接吻。
司津的耳尖又開始泛紅。
我吐著氣:「聽你的可以,但是——」
「我加錢!」
嚯,還會搶答了。
我直起子了個懶覺,轉離開。
「行,。」
7
回去後,我一頭鑽進了實驗室,準備我的研究生畢業論文。
正常況下,alpha 的易期間隔在 1 到 3 個月。
可沒想到,還不到十天,管家就給我打了電話。
「蘇先生,求您過來一趟吧,爺他現在……況很糟。」
我擰起眉,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