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給我安排在裡面左手邊第二個客房了,我住那間可以嗎?”沈星晚問。
顧廷驍點點頭,“可以。”
之後,他又介紹說:“家裡只有兩位阿姨上門做保潔,吃飯的話,你就自己解決。家裡有什麼需要,你和容川說。”
“你不吃嗎?”沈星晚納悶地問。
“平時應酬多,偶爾還會在公司裡吃,你不用管我。”顧廷驍說著,拿出手機,把容川的微信推給了。
沈星晚“哦”了一聲,看該說的也都說完了,站起便說道:“那我先回房間了。”
“去吧。”顧廷驍也從沙發裡站起來,離開了。
沈星晚的客房四十多平,帶著一個衛生間。房間佈置得簡單素雅,還蠻適合這個孩子住的。
收拾好行李,又把帶來的書和零七八碎的小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
之後,坐在椅子裡,看了一圈房間,順利的話要在這裡生活三個月,只希這三個月裡,與他能和平相吧。
隔天早上,沈星晚被鬧鐘醒,洗漱一番後,去廚房裡做早餐吃。其實並不會做什麼,早餐只會煮泡麵和做三明治。
昨天晚上下單超市送來了不吃的,一腦的全都塞進了空的冰箱裡。
泡麵剛煮好,就見顧廷驍一西裝革履,幹淨利落地走進來了。
兩人打一照面,客氣地問了聲早。
顧廷驍站在中島臺前給自己衝了一杯黑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後,衝對面的沈星晚說:“今天中午你來我公司一趟,咱倆把協議簽了,再談一下你家公司的問題。”
沈星晚嚥下裡的東西,說了聲“好”,之後又問:“顧總,你想怎麼幫我家公司啊?”
顧廷驍的臉上出一抹譏諷的笑,“一個近乎空殼子的公司了,怎麼幫都是無底。”
沈星晚癟了一下,沒說話。他說的是對的,注資的意義確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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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想收購嗎?”試探地問。
顧廷驍喝完了咖啡,一邊沖洗咖啡杯,一邊對說:“中午再談。”
“哦,好吧。”沈星晚對著他離開的背影答應道。
之後,快速地吃完飯,換了正裝,也離開家上班去了。
昨天晚上吃完飯,回家把自己的車開回來了,小區地庫進不去,就給停在了馬路邊上。
公司現在人心惶惶,所有的業務都暫停下來,無法運營下去。幾個東叔叔天天來找麻煩,每天被吵得也焦頭爛額。
上午理了一些事後,沈星晚開車去了明盛集團。
中午的“簽約儀式”很順利,容清晰真實,沈星晚沒有異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律師走後,和顧廷驍談起了自家的解決問題。
“顧總,我還是早上的問題,您是想收購我們家華業集團嗎?
顧廷驍子座椅裡一靠,手輕敲著桌面,說道:“你們公司稅務的事,棘手的,你父親已經不是第一次稅了,這個你知道嗎?金額巨大且有前科,會負刑事責任的。如果再不收購的話,公司無法正常運營,那很快就要破產了。”
沈星晚聽完,目瞪口呆,下意識地搖著頭說:“我不知道我爸稅啊……”
“現在存在稅務問題,收購起來也很麻煩。”顧廷驍沉,“這樣,你先回去和幾個東商量一下,看看他們什麼意思。”
沈星晚還沉浸在父親稅的事裡,有些怔怔然,“我知道了。謝謝你啊,顧總。”
“回去吧。”顧廷驍也站起來,準備出去吃午飯。
沈星晚心裡惦記著父親,不放心地問:“顧總,我爸真的會被判刑嗎?”
顧廷驍看一眼,隨即說道:“金額大的話,肯定是會的了。我已經人去辦了,爭取把你爸先給保釋出來。你下午回去,就先和東們商量收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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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沈星晚忍著眼淚,哽了一下嗓子,又說:“那就麻煩你了,顧總,我爸的事,你就多費心了。”
顧廷驍說:“我們既然已經是合作伙伴,我就會履行我的承諾。”
又看紅了的眼眶,他繼續說:“你這子太,沒挨東欺負吧?氣點,談之前做做功課。”
“嗯。”沈星晚激地衝他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顧廷驍說:“走吧。”
沈星晚憂心忡忡地回了自家公司,助理在群裡通知東下午開會,之後便開始找出幾位東的資料,開始做功課。
下午兩點,大會議室裡,主持召開了東大會。
果然不出所料,當提出想要公司被收購的時候,幾個東叔伯都很反對,只有一個保持中立態度。
“這怎麼能行?華業是我們跟你爸爸一起打下來的,這裡全部是我們的心,我不同意!”
“說的是,我也不同意,咱們自家的事,自己解決,找外人幹什麼?”
“丫頭,你和我們說,是不是公司被收購,你能撈到什麼好?我們是老了,但我們可不糊塗!”
叔叔伯伯們的態度都很不好,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的,一個個的都不高興。
沈星晚心裡有點害怕,但面上還是強裝出淡定來,不急不緩地對他們說:“叔叔伯伯們,你們別激,我也是為了公司好。我知道你們對公司有很深的,但花無百日紅,現在公司運營不下去了,我們也只能自尋出路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