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嗎?謝謝顧總!”沈星晚一聽有獎金,更開心了,“顧總,以後再有需要應酬喝酒的場合,你就來找我吧。”
顧廷驍哼笑了一聲,“再說。”
小謝開車回了公司,停在了大樓門口。
“你在車裡等著吧,讓容川幫你的包拿下來,然後小謝送你回家。”顧廷驍說完後,下車了。
容川去了市場部,先去了周虹的辦公室。
“容特助,有什麼事嗎?”顧總邊的人,不敢怠慢,起給他倒了杯水。
容川說:“沒什麼大事,來替沈星晚請半天假。”
周虹疑地問:“出什麼事了?這上班都一個小時了,也沒見回來,給打電話也沒接。”
“沒出什麼事。”容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周總,星晚空降市場部,你多擔待點,雖然是空降,但能力可是顧總認證過的,你多培養培養。咱們都是公司老人了,你看過咱顧總輕易認可過誰?除了你這一枝獨秀,就是了。”
“可能有些人眼氣空降來的,用些見不得的手段噁心人,你作為領導,可得火眼金睛,明辨是非,該調查調查,該取證取證,再怎麼說,星晚那是咱們的人。”
“你說是吧,周姐。”
周虹聽出容川這是對自己理沈星晚的事上有所不滿了,這代表著背後的顧廷驍是不滿的!聽完,張地抿了抿。
“容特助,這件事確實是我疏忽了,星晚不是那做事躁的人,我應該徹查此事,把那個背後搗鬼的人給揪出來!”
容川站起來,又笑得一臉無害,“周姐,那這就是你們市場部的事了,該怎麼做,你說的算。”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我去星晚那把東西拿走了。”
周虹送容川出來,帶著他到了沈星晚的工位。茶水間裡的聊天聲和列印室裡的機聲聽得清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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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川拿著包,調侃地說了一句:“坐這還熱鬧的。”
周虹臉尷尬得很不是樣子。
回了辦公室,蓉蓉問:“周總,沈星晚真是容特助的人啊?開始的時候我可問過沈星晚,沒說是啊。”
周虹若有所思地說:“可不也沒說不是?數據表這事,我做得欠佳,顧總不高興的,搞得好像我是故意包庇誰似的。要不是手頭上兩個專案搞得我焦頭爛額,我還真說不定就徹查此事了呢。”
“我覺得顧總知道你的為人,不會誤會你的。”蓉蓉安說。
周虹長出一口氣,說:“你去把報表的事徹底查一下,看到底是誰。”
“周總,真的不是沈星晚出的錯?”
周虹不置可否,“去辦吧。”
容川先回總裁辦覆命去了,“顧總,我已經和周總說完了,說會徹查此事的。”
顧廷驍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聞言“嗯”了一聲,“知道了。”
“你把這個給沈星晚拿回去。”他手朝辦公桌指了一下。
容川看過去,是罐頂好的蜂。
“嗯,那我下去了。”容川把蜂放進的包裡,出去了。
小謝開車送沈星晚回家了。先悶頭睡了一大覺,醒來後,給自己衝了杯蜂水喝——這頂級蜂,口就是不一樣。之後,衝了個澡,化了淡妝,換了一休閒裝扮,出門了。
今晚約了和閨林心悠一起吃飯,雖然還有點不舒服,可也不想放閨鴿子。林心悠是市醫院心外科的醫生,平時工作特別忙,約見一次可不容易了。
沈星晚從家裡出來,打車去了市醫院。運氣不好,趕上林心悠在手,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多小時。
一臺手做完後,林心悠急匆匆地趕回辦公室,看到沈星晚坐在椅子裡玩手機,連忙道歉地說:“小晚,對不起哦,臨時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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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悠長的典型的江南的特,面相和,子也和,說話更是和,給人一種很溫婉的覺。
沈星晚都已經習慣了,“可以走了吧?”
林心悠面為難地說:“今晚恐怕要約不上了,後面還有一臺手。”
“啊?”沈星晚失,但多年的好友了,也都理解,“沒關係,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心悠送到電梯,“小晚,真的很不好意思啊,讓你白等了我那麼長時間。等我改天把時間空出來,再約你。”
“沒事的,這種事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沈星晚不在意地擺著手說。
“對了,叔叔的事怎麼樣了?”
“哎,一言難盡啊。”沈星晚嘆氣,“等有時間我再跟你細說吧。”
從醫院出來,沈星晚覺肚子了,又想回自己家取點東西,遂打車先回家了。
家裡將近半個月沒人住了,冷清蕭索,一點人氣兒都沒有。
回了自己房間,裝了幾本書,拿了幾套厚一些的服,最後把自己的琵琶也背上了,喜歡彈琵琶,這半個月沒彈,手都了。顧廷驍平常回來得晚,趁他不在家,就彈著玩一會兒。
剛從家裡出來,對門孟逸晨正好出門,看到,驚喜地問:“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你出門了?”
沈星晚說:“不是,搬去公司附近去住了,省得來回跑。”
“啊,這樣啊。”孟逸晨看到高興的,“上次看到你還是你喝多那次,對了,上次見家長了嗎?”
沈星晚呵呵乾笑兩聲,“並沒有,喝那樣,還怎麼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