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一件事，我下旨封九千歲為貴妃。
滿朝文武嚇傻了。
連那殺如麻的太監頭子也懵了。
他冷笑著將長劍抵到我的脖子，「陛下真是雅興。」
「確定只讓奴才當貴妃嗎？」
我眨眨眼。
只覺得人嗔怒好看得要死。
連忙低聲安：「其實朕更想封你當皇后。」
「可朕聽說皇后要端莊賢惠。」
「你臉長得比較，還是當貴妃吧。」
「……」
1
先帝有十個皇子。
當然，不包括我這一出生就在冷宮任人凌辱的「皇子」。
兩個時辰前，這些以凌辱我為樂趣的親兄弟們全死了。
還在冷宮跟狗搶食的我，被賀蘭堇拎上了龍椅。
他上的蟒袍被染了醬紫。
長劍的劍刃上掛著未幹的珠。
「諸位，還有誰有異議嗎？」
文武百看了看將大殿圍得水洩不通的錦衛。
又看了看上面的這位。
選擇了沉默。
被士兵扣在地上的小侯爺林鴻，已然斷了雙臂。
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賀蘭堇。
「閹狗，你不得好死！
「你殺了十個皇子，你這是謀反。
「你若敢我，我爹和姑母不會放過你的！」
賀蘭堇瞥了一眼，卻未見怒。
像是沒聽見般，緩緩邁步走向我的側。
他上的氣實在過重。
很難聞。
我下意識往後了。
可他似乎察覺到了，抓過我上不太合的龍袍，用我的襬去劍上的跡。
額。
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我了……
「陛下，林鴻謀逆犯上，殺害皇子，您看怎麼理？」
林鴻聞言，更加激，「狗賊你放屁！謀逆的是你，你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你當文武百是瞎的嗎？」
「你們說話啊，怕他幹什麼？」
「……」
文武百恨不得將頭低到地底下。
「陛下，回答我。」
賀蘭堇的臉湊近了我。
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這人，長得著實是貌。
怎麼就做了太監呢？
太可惜了。
我看了看妖魔般的人，又看了看模糊的林鴻。
那年母親病重，是他一劍殺了那唯一肯來看病的太醫。
從那以後，便再也無人敢來冷宮給孃親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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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殺了吧。」我隨口道。
聞言，賀蘭堇笑了。
他對著我微微頷首，「奴才遵旨。」
下一瞬，錦衛手起刀落。
林鴻的頭顱滾到了一個文的腳下。
那人不住，直接嚇暈過去了。
賀蘭堇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附在我的耳畔輕聲道：「從今往後，您就是衛國絕無爭議的新帝。」
「陛下，萬歲。」
2
登基大典設在了三日後。
一夜之間，我從冷宮的柴房搬到了勤政殿。
了衛國開國以來最年輕的帝王。
雖然我應該是個傀儡。
登基第一天，賀蘭堇讓我給自己選個皇后。
「一定要是皇后嗎？」我問。
「自然全憑陛下您的心意，無論是封妃還是選秀。」
「真的嗎？誰都行？」
「當然，就算陛下想娶了太后，奴才也可以給您綁來。」
「……」
先帝爹的皇后？
我好像還沒那麼重口味。
我有些為難地看著側的賀蘭堇。
怎麼說呢……
雖然肖想許久，但真到了這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紅了臉，指著他道：「那朕要九千歲給朕當貴妃。」
「行嗎？」
我音量雖然有點低，但因為過于驚世駭俗，金鑾殿忽然陷了死一般的沉靜。
滿朝文武嚇傻了。
連殺如麻的太監頭子也懵了。
賀蘭堇冷笑著將長劍抵到我的脖子，語氣冷得彷彿要結冰，「陛下真是雅興。」
「確定只讓奴才當貴妃嗎？」
我眨眨眼。
只覺得人嗔怒好看得要死。
連忙低聲安：「其實朕更想封你當皇后。」
「可朕聽說皇后要端莊賢惠，你臉長得比較，還是當貴妃吧。」
「……」
文武百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久久說不出話來。
又抬頭看了看天，似乎覺得衛國真的要完了。
賀蘭堇卻忽然笑出了聲，打破了這片死寂。
「陛下，聖明。
「今日到此為止，散朝。」
說完，也不管有沒有人看著，一把將我從龍椅上拎起來。
我就這麼頗沒尊嚴地被他一路拎回了寢殿。
3
我被他一把扔在了貴妃榻上。
賀蘭堇揪著我的領口，那雙漆黑的眸子滿是殺氣。
「陛下忍多日，就為了這點不痛不的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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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祈，你要清楚，我能把你送到龍椅上，就能輕而易舉地再把你拽下來。
「所以最好不要輕易挑戰我的底線。」
他手勁不小，領勒得我不過氣。
我整張臉憋得通紅，下意識推搡他一把。
「放手。
「是你說的娶誰都行，你……你憑什麼說我辱你？」
我只是一個喜歡大人的無辜傀儡皇帝。
我有什麼錯？
怎麼就辱他了呢？
聞言，賀蘭堇微微愣住，忽然鬆了手。
他上下打量著我。
許久之後，似是得出了一個結論。
「衛祈，你喜歡男人？」
說完，他愣了一下。
又改了口問：「你不喜歡人？」
我整理了一下領口。
認真思考了這個問題，然後點了點頭。
但又覺得有些不對。
「我也不清楚，準確來說，我喜歡九千歲這種長得漂亮的，跟男沒有關係。」
賀蘭堇年紀輕輕了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世人雖恐懼他的雷霆手段，但免不了私下議論他以侍君，蠱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