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柏昔川大吵一頓,鬧得很難看,恨不能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剛鬧掰不久,我就查出了懷孕。
我面難看,不可置信地問醫生:「你沒搞錯吧?」
醫生扶了扶眼鏡:「沒錯啊。」
我:「可我是 Alpha 啊!」
醫生語出驚人:「那你對象還厲害。」
我:「……」
1
拿著檢查結果出醫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走了幾步,蹲在路邊捶腦袋,有些懊惱。
路過的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因為我今天到的衝擊比這大太多了。
我,一個 Alpha,懷孕了。
更難繃的是,我前兩天才跟孩子另一個爹鬧掰,鬧得難看的。
多難看呢?
恨不能老死不相往來那種吧。
2
我和柏昔川都是 Alpha,按理來說,我們是搞不到一起的。
但不是有句話嗎,誤人。
我就是被他那張臉迷了心竅了。
長了張人臉就算了,角還有顆勾人的痣。
雖說是 Alpha,但要是不管這個別,我是真的饞。
我又哄又騙,就想抱得人歸,但奈何那是朵兒高嶺之花,不會輕易下神壇。
了半個月,對方毫不為所,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人易期了。
結果他居然還有力氣跟我打架,更丟臉的是我還打輸了。
本來是想我擁人懷,結果人擁我懷了。
沒事,也行,追人就是要有耐心,肯付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經此一役,柏昔川倒是不會不理我了,甚至對我還好。
但問題是,怎麼一直都是我被?
不行啊,我的初衷是要他啊。
3
在第 n 次沒打過柏昔川被後,我跟他吵了最兇的一次架。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一個 Alpha,面子裡子都不要了,讓你來了這麼多次,你就讓我來一次能怎麼樣?」
柏昔川抱臂看我,輕蔑一笑:
「難道是我你的?誰非要纏著我,又是誰在我易期想乘人之危?
「你存了什麼心思你自己清楚,咎由自取罷了,裝得自己了多大委屈的樣子給誰看?」
他說得其實沒病,但實在是難聽。
我忍不住辯解:「我也是 Alpha 啊,總不能一直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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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昔川轉頭就走。
「柏昔川,你大爺的!
「你有種,行啊,今天你出去我就當不認識你,咱倆再也別見面,我也不犯這個賤!」
柏昔川拉門把手的作稍微頓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然後他道:「隨意。」
很快啊,門「啪」的一聲就合上了,對方走得那一個毫不留。
當天我就氣得把他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立志做回一個正常的 Alpha!
但誰家正經 Alpha 懷另一個 Alpha 的孩子啊……
4
雖說之前跟柏昔川放了狠話,但現在也不得不先找他了。
我要是直接跟我爸媽說,他們怕是得炸了。
我咬牙把柏昔川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結果一發訊息,紅嘆號。
哦豁,玩了,他也把我拉黑了。
手機上聯絡不到他,我還不能去堵他嗎?
于是我出現在了他下班的必經之路上。
柏昔川看到我,什麼反應都沒有,越過我就想走。
我連忙攔住他:「你等等!」
他沒用正眼看我,道:「顧溫堯,你不是說再也不和我見面,不犯這個賤嗎?」
我恨得牙,但懶得跟他計較,道:「我找你是有正經事。」
他站定看我,眼神戲謔:「怎麼,這是又有什麼新花招?」
我之前為了約他出去,死纏爛打,什麼藉口都找。
但這次真不是藉口。
我咬了咬,有些難以啟齒,柏昔川看著我,耐心似乎快要告罄。
見他想走,我連忙道:「我……我有孩子了。」
柏昔川的眉頭蹙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張地看他,咽了咽口水。
半晌,他嗤笑一聲,道:「顧溫堯,你是覺得我聽見了會吃醋?你就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引起我的注意?」
靠,這個裝貨,怎麼這麼自信。
5
我咬牙切齒,終于忍不住了,吼他:「吃個鬼的醋,你的孩子!」
柏昔川用看鬼的眼神看我。
他角似乎了一下。
「你別告訴我,你一個 Alpha 懷孕了。」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這真的是真的。
我乾脆把檢查報告給他看。
我道:「單子就在這,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總之,事就是這樣,說說怎麼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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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昔川蹙著眉,盯著那張單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他「嘖」了一聲,問:「跟你爸你媽說過了沒有?」
我道:「還……還沒。」
柏昔川有些煩躁地了眉心:
「攤上你,我倒八輩子黴了。
「回家,跟你爸媽說好,等著。」
我有些愣,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我問:「等什麼?」
柏昔川已經走出三米開外,只留給我一個背影:「提親。」
啥?
這不會是要負責,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有些難以想象。
我連忙追上去,道:「其……其實打掉也行。」
柏昔川停下腳步,不知為何,好像是氣笑了:
「顧溫堯,我還沒見過你這麼輕浮的人。」
說罷,就徑直離去。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是,他幾個意思?我怎麼輕浮了?
靠,老子遇見你也是倒八輩子黴了!
6
晚上回家吃飯時,我觀察著爸媽的臉,看著還行。
我挑挑揀揀幾個看著清淡的菜吃,吃到一半,我媽夾了一塊排骨來。
我一聞到這味道就反胃,更別說吃了,又夾回我媽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