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皺了皺眉,有些疑:「怎麼不吃?」
我道:「吃不進去。」
我媽用懷疑的眼神看我,因為我很不對勁,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不對啊,你最吃排骨了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媽追問。
我爸也朝我看了過來。
我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啊。
我放下筷子:「就是,我跟你們說個事啊,你們答應我千萬千萬不要生氣。」
我媽和我爸都認真地盯著我,等我的下文。
我組織了下語言,道:「我懷孕了。」
話畢,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7
我媽似乎石化了。
我爸也沒好哪去。
半晌,我媽才不可置信地向我確認道:
「懷……懷孕?誰懷孕?你讓別人懷孕還是別人讓你懷孕?」
我又重復一遍:「……我懷孕了。」
我媽哽住了,還在消化我說的話。
我爸連忙問:「你確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是個 Alpha。」
我道:「我確定,十分確定。」
我爸也哽住了。
老兩口這勁兒緩了好半天。
我媽問我:「……孩子是誰的?」
我道:「柏昔川。」
我爸和我媽同時愣住了,面面相覷。
說來,柏昔川他爸媽和我爸媽還算得上是老同事,平時都有聯絡的。
這件事的荒唐程度簡直又上升了一個層面。
我媽深深嘆了口氣:「那昔川知道嗎?怎麼說?」
我了鼻子,試圖緩解尷尬:「他說要來提親。」
我猜老兩口現在一定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兩人盤問了半天我和柏昔川怎麼搞到一起的,我如實回答。
最後,兩人對我評價很一致:活該。
我哭無淚。
8
第二天柏昔川和他爸媽就來了。
柏昔川穿得還正式,打扮得人模人樣。
他們在客廳談,我躲在餐廳那邊悄悄聽。
反正大概就是說什麼兩家,知知底的,我和柏昔川能走到一起也算緣分,趁還沒顯懷早點把婚禮辦了。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倒了杯水喝,就不清楚他們談到哪裡了。
柏昔川忽然轉頭看向我,聲音溫,喊道:「小堯,過來。」
我一口水差點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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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喊我這麼親了?
一看那笑,也忒假了。
好好好,跟我演是吧,看我噁心不死你。
我放下水杯,出一個特賤的笑,夾著嗓子:「昔川,我來了。」
柏昔川的笑登時就僵在了臉上,我懷疑要不是旁邊還有人看著,他能當場給我表演一個角搐。
我湊上前,坐在柏昔川旁邊,眨眨眼睛看他。
柏昔川看似親地握住我的手,但實則稍稍用力了。
我猜柏昔川一定想說:差不多得了啊。
我衝他挑了挑眉,不當回事。
然後恨不得整個人粘他上,靠著他。
柏昔川一僵,但本拿我沒辦法。
哼哼,你說我犯賤,那我就賤給你看。
我爸我媽好像不認識我了一樣看著我,柏昔川他爸連忙打圓場:
「哈哈哈,看兩人多好,我們本都不用擔心了。」
我爸和我媽呵呵賠笑,但我覺他們笑得很勉強。
9
之後其實也就沒什麼好聊的了,就是婚禮的籌備和其他七八糟的寒暄。
我靠在柏昔川上,百無聊賴地聽他們說話,有些犯困,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睡著了。
再有意識,就已經被柏昔川抱在懷裡。
他把我送回臥室,放到床上。
我迷迷糊糊,問他:「聊完了?」
他沒回答,而是揶揄道:「現在不我昔川了?」
喲,還琢磨這事呢。
看他這樣子,我又想逗他,于是故意道:
「你要想聽我也能啊,昔川。
「我不僅你昔川,還你老公,怎麼樣?
「老公~」
這聲老公膩得我都想拿洗潔多洗幾遍。
柏昔川沉默了,站了片刻,走了。
我在床上笑得打滾,肚子疼。
10
很快到了結婚那天,來了不人。
讓我有點不爽的是,我是一般婚禮流程中的「Omega 一方」。
雖然都是白西裝,但我就是不爽。
明明柏昔川長得更像個 Omega 才對吧,雖然這麼說有點刻板印象了。
唉,誰讓懷孕的和被的都是我呢,這口氣小爺只能忍了。
等著吧柏昔川,以後有你的。
經過一些七八糟的流程,司儀說完宣誓詞,給我尬得起了一皮疙瘩,柏昔川看著倒很從容。
到了換戒指的環節,戒遞來戒指,柏昔川正要去接,讓我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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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昔川疑地看我。
我只是低聲音,有些彆扭地說:「手拿來。」
柏昔川似乎輕笑一聲,有些無奈。
但將手了過來。
我先替他戴上了戒指。
舒服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柏昔川給我戴戒指的時候的角一直勾著,不像是做戲,不知道在笑什麼。
我尋思也沒什麼好笑的啊。
戴好戒指,就到了接吻的環節,我微微抬頭看他。
這回,他捧著我的臉,吻了上來。
不知不覺,我又佔了下風。
11
舌糾纏間,我覺裡甜甜的。
等分開的時候,我都是蒙的。
因為我裡,被他渡了顆糖。
藍莓薄荷味,清清涼涼的,衝腦袋。
是他的資訊素味。
我不可置信地看他,他卻只是笑了笑:「給你提提神。」
不是,誰家好人用自己資訊素味的糖給人提神啊,這也太犯規了……
他一定是在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