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很希那顆糖不要化得那麼快,讓這味道就這樣在我裡留著。
可惜,已經他吃了一半,到我裡只剩下小小一顆。
我挽著他的胳膊,一起去敬酒,他遊刃有餘地應對著賓客,對什麼言語都能給出恰當的反應。
看起來那麼得,那麼溫,讓人很安心。
明明這個人對人若即若離的,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真心又是什麼。
但就是讓人明知飛蛾撲火是何結果,卻仍然心嚮往之。
唉,算了算了,誰讓我喜歡他呢。
人啊人,我栽你上了。
12
終于等到一切流程結束,各種七八糟的事弄完,能回去好好休息。
躺到床上的那一刻,我覺自己渾都舒展了。
但躺了一會兒,又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和空落落。
從今天起,我就要和柏昔川住在一起了。
但柏昔川他跟我分床睡,一回來就自己抱著枕頭去客房了。
哪有結婚第一天這樣的啊!
就算嫌棄我,也不至于這樣吧。
那親的時候給我糖勾引我又是幾個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就是味覺和嗅覺上的記憶更讓人印象深刻吧。
我開始回憶起那顆糖,連帶著回憶起柏昔川的資訊素味。
然後就越想越難,睡不著覺了。
按理說,Alpha 天生會對其他 Alpha 的資訊素有排斥,這是本能。
排斥,會煩躁,會難,會厭惡。
可我現在就是很想聞一聞,不計後果。
可惡,太可惡了。
想著想著,我決定,苦了誰都不能苦了我自己。
嫌棄我是吧,我就要去噁心你!
于是我抱著枕頭,敲響了客房的門。
13
柏昔川開門看見我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上下掃視了我一遍,問:「你這是……要流浪啊?」
我本來就煩得慌,懶得搭理他的調侃,推開他自顧自進了客房,鑽進被窩裡。
裡面還殘餘著柏昔川上的溫度,暖暖的,比主臥的床暖和多了,睡得人舒服。
啊,有人暖床真好。
柏昔川愣在門口,氣笑了:
「你發什麼神經?這麼大火氣。
「還是說你是我得不行,離都離不開我,所以來我這裡尋找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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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噁心我,說得這麼誇張。
但我都跟他結婚了,肚子裡還有他的種,我還鬥不過他了?
我翻起來笑著看他,道:「是啊,我就是你得不行,離了你就孤單寂寞冷,睡不著覺,怎樣?」
柏昔川似乎沒想到我這麼說,眉頭一皺:「什麼?」
接著,我拍了拍邊,道:
「所以,老公,快來陪我睡覺吧?
「我休息不好的話,對孩子應該也不好吧?」
我特意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很重,賤得沒邊了。
于是,我就看見了柏昔川的面變了赤橙黃綠青藍紫,最後混黑,宛如一個調盤。
柏昔川把客房門關上,認命一般走到床前。
「我真是怕了你了,之前說的還真沒錯,遇上你,我倒八輩子黴了。」
我躺下,心滿意足:「承讓承讓。」
14
柏昔川躺在我邊,正要關床頭燈。
我連忙按住他的手。
他有些不耐煩,問:「又怎麼了?」
我眼疾手快,開他的睡領口,撕下了他腺上的阻隔。
Alpha 的資訊素氣味開始淺淡地溢位,微不可聞。
柏昔川一驚:「你幹什麼?」
我到他上,道:「不幹什麼啊,耍耍流氓。」
說罷,鼻尖就湊到他的腺,得很近,開始認真嗅聞。
這種行為還變態的,但這是我老公,讓我聞聞又怎麼了,對吧?
深嗅了一下,果然令人焦躁,我抓著他肩膀的手都不自覺了。
可是忍過那焦躁之後,回味著他資訊素的清爽味道,又覺那焦躁被平了。
像是本能和本願在打架。
Alpha 上 Alpha,本來就是超越本能的吧。
一次又一次,就這麼上了癮。
15
我有些懊惱,不自覺地低聲喃喃:
「都怪你……讓我了一個求 Alpha 的變態。」
柏昔川的一僵,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然後就掙開我想起。
我拉住他的胳膊,不想放他走,問:「你怎麼了?去哪?」
藉著燈,我看到他耳朵紅了。
柏昔川咬著牙道:「活爹,我是個男人,你說呢?」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腦袋「嗡」地一下,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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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無倫次:「你……你你你!」
柏昔川又想走,我連忙拉住他。
柏昔川回頭看我,神不耐又疑:「什麼意思?」
哎,看在這小子今晚被我擾的分上,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我低聲嘟囔:
「那個,雖然我這種況應該不可以。
「但是我今天大發慈悲,用別的方式幫你。」
說罷,我就狠狠一拉,將柏昔川拉回到床上。
……
16
一切結束後,柏昔川摟著我,怪熱的。
我很快就有點困了,迷迷糊糊的。
客房的床比起主臥小太多了,但剛好夠睡兩個人。
一個我,一個他。
比起那徒有其表的大床,還是夠用就好嘛。
而且,床不大,我就可以離他很近。
只要睡在這一張床上,哪怕想離得再遠都不行。
思及此,我也抱住他,抱得很。
17
第二天,柏昔川去上班了。
我一覺睡到很晚才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我覺自己有些嗜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