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紅溫,心臟砰砰直跳,不知所措。
見我沉默。
裴赫川垂下眼睫。
沾染上慾的眸子逐漸變得溼潤,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
「罷了。」
「是我不夠好,沒能為你最好的兄弟。」
「真羨慕張三跟李四啊......」
「沒關係的,你不想幫我,我不會怪你。」
「頂多憋到炸,反正醫療技發達,可以再接回來,這點兒疼痛我還是能忍的......」
特麼的。
我一把住裴赫川的上下。
惡狠狠道:
「閉!」
「誰都不能質疑我對好兄弟的誼,連你也不行!」
「不就是疏解嗎?李四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都能做,我肯定做的比他還好!」
我心一橫。
埋下了頭。
全然沒發覺裴赫川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
......
累。
真特麼累。
腮幫子跟手腕又酸又疼。
好在兩小時後。
終于暫時抑制住了肆的資訊素跟高熱。
17、
enigma 的易期,時間很長。
幫人幫到底,我不能中途而廢。
于是,跟輔導員請完假後。
連著半個月,我都沒出過寢室門。
但我顯然低估了 enigma 的持久度跟頻率。
兩天後,我的左右手巍巍。
拿筷子都費勁兒。
聰明如我,立馬在網上提問。
【好兄弟易期,手跟已廢,還有什麼法子?線上等,很急。】
熱心的網友們幾乎秒回覆:
【是好兄弟呀,那就好辦了,讓他進你,再蛄蛹蛄蛹。】
我俊臉一紅:【不太好吧,EA 有別。】
網友:【嘖,一聽就是塑膠兄弟,連讓他進去暖一暖都不願意,還標榜什麼互幫互助,呵呵噠。】
【就是就是,砰砰砰而已,張飛跟關羽都這樣。】
【再說了,你一個 alpha,又不會懷孕,讓好兄弟鑿一鑿怎麼了?別這麼矯。】
好像,有點兒道理?
我放下手機,慢吞吞爬上了床。
裴赫川立馬息屏,啞著嗓音問我:
「潤糖吃了?還疼嗎?」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整個宿捨只剩床頭的小夜燈還開著。
裴赫川襟散,暖黃暈落在眼眸,多了兩分細碎的。
青檸味濃如水,一波一波朝我襲來。
像是某種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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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已經打了一針抑制劑。
後頸的腺依舊發熱發燙。
吞了吞口水,我乾脆利落地掉短。
「那個,要不、要不你進來吧......」
我聲如蚊訥,心跳快到飛起。
裴赫川先是迷茫、錯愕。
而後長眉微挑,語氣驚疑不定:
「你確定?」
我紅著臉解釋:
「不能再用手了,我都快得腱鞘炎了。」
裴赫川面古怪,似乎在極力憋笑。
我毫無察覺,真誠道:
「網友們說了,只要不在結,就不算終標記,對咱倆未來沒有影響。」
「他們還說,城裡的好兄弟之間,超一超很常見,效果也好。是我太孤陋寡聞了,這兩天都沒想到這個法子。」
裴赫川薄抿,一張一合,有些言又止。
片刻的沉默後,終于啞著嗓音問我:
「昭昭,你自願的?」
「現在穿上服下床還來得及。」
我主地鑽進被窩。
「包自願的。」
裴赫川上來時。
我聽見一聲極輕的喟嘆。
「下輩子還跟這些好心人做網友。」
然而......
EA 的結合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順利。
十多分鍾後。
我蜷著腳趾,後背出了一層的汗。
裴赫川輕吻著我的腺,聲音得不像話。
「昭昭,放鬆......」
「三手指你都不了,待會兒可要怎麼辦呢......」
後半夜。
青檸味資訊素在我的橫衝直撞。
纏著蜂,合二為一,不可分。
裴赫川從不健。
力耐力卻好得驚人。
直到天邊破曉,室的滾滾熱浪才逐漸消散。
18、
在我捨取義的幫助下。
十天後,裴赫川終于度過了難熬的易期。
他抱著汗涔涔的我在浴缸裡泡澡。
著我的左手細細把玩。
「昭昭,謝謝你。」
我跟麵條一樣,得掛在他上。
閉著眼睛嘟囔:
「等我到了易期,你也要讓我超一超。」
耳邊傳來極輕的一聲淺笑。
「好。」
回宿捨後,張三跟李四似乎也才剛結束戰鬥。
空氣中的資訊素濃到嚇人。
我開啟窗,準備氣。
張三卻忽然湊到我邊,笑嘻嘻道:
「你跟裴神睡了?」
我驚訝,「你怎麼看出來的?」
張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腺都咬爛了,整個人像是青檸檬,渾上下都醃漬味了,就算是 beta 都能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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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果然,我就不能信什麼弄在外面!!
又又窘地抓過服。
我連忙躲進浴室,又衝了一遍澡。
19、
那天之後,裴赫川依舊照常陪我吃飯,幫我帶飯、挑香菜,在我打籃球時遞來巾跟水,晚上邀請我一起看電影......
可我再也不能做到之前那樣平和。
手指的、搭肩,就連近距離的呼吸都讓我心猿意馬、心跳加速。
最可疑的是,看見香 O 臭 A 向裴赫川表白。
我會沒來由到煩躁。
不爽到一腳踢翻學院門口大黃的飯盆。
「怎麼了?誰惹你了?」
裴赫川拒絕掉追求者,走來我邊。
我卻忽然出手,將他角掛著的笑摁了下去。
「嗯?」
他挑眉。
我沒好氣道:
「笑得太招人了。」
裴赫川微微一愣,而後笑得更開懷了。
彷彿冰消雪融。
剎那間,萬都失去。
我的心跳了一拍。
後頸腺忽然開始發脹。
「以後只對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