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檢查什麼，他把我從頭到尾了個遍。
莫名的，我想起了一段在地基外流浪的那段時間。
那時，我被一隻有思考能力的怪收養，每天它從外面打獵回來後，就會這麼把我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看看我是否傷……
這個想法在我看見景澄那張臉後就被否認了。
那個怪的長相極為恐怖，就算它能變人，也絕不會變景澄這麼帥的……
「喂！你幹嘛！」
「檢查。」景澄一臉認真，「有沒有傷。」
「嘖，又不是真的，你這樣幹什麼？」
景澄蹲下，到腳踝的時候停了下來。
「今天和你聊天的 Alpha 很弱，沒有我強，不是一個適合當做伴的對象。」
「形不算強壯，長得也很一般，作為一名 Alpha，他基本上沒什麼求偶優勢。」
「我希你能和他保持距離……」景澄頓了頓，「不，我希你能和其他 Alpha、Omega、Beta 都保持距離。」
我:「......」
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景澄說的是誰。
莫名的管束令我怒火中燒。
「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是不是忘了咱倆就是專案搭子？」
我推開景澄的臉。
「對我管東管西的，真煩。」
景澄盯著我，沒有說話。
忽然，我按在景澄臉上的掌心傳來了溼漉漉的。
9
像是用這種方式發洩心中的不滿，景澄一下下著我的手心。
我嚇得一激靈，猛地收回手往後退。
景澄跟而上，抱住我的腰跟了上來。
溼潤的再次蔓延，我臉側漲紅，滿腦子都是後悔。
嘖，還不如剛才不躲讓他手呢。
相的時間長了，我逐漸習慣了景澄存在的生活，回家的速度也從在街上磨蹭變了任務結束立馬回去。
白天我們各自完基地的任務，一到家就立馬滾到一起。
偶爾，景澄也想跟我聊點其他的，或是一起出去散散步。
對于這種況，我一般都直接拽住他的領用堵住他剩下的話。
前段時間，我到了易期。
有景澄在，我自然不需要抑制劑，從易期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和景澄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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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資訊素刺激，景澄的攻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看著意迷、臉通紅的景澄，我忍不住笑出聲。
「喂！」我拽著景澄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前拽起來。
景澄停留的位置被他啃得紅腫一片，他好似還不滿意似的張著想多留幾個痕跡。
我著景澄抬頭：「你一個 Alpha，竟然會被另一個 Alpha 的資訊素這樣？」
「你該不會天生就喜歡 Alpha 吧？」
景澄角，口中呢喃不清。
「不......」
「什麼？」
「不會被其他人……」
來不及追究，景澄就掙了我的手，重新啃了上去。
我啞然失聲，再次陷了景澄帶給我的覺中。
10
過度放縱的壞在我歸隊的第一天就覺到了。
我渾痠痛，明明過了一整晚，肚子卻還保持著略微發脹的覺，有些不太舒服。
「你沒事吧？看起來臉不太好。」
周打量了我一眼。
「沒事。」我強裝無事，「可能是被曬的。」
一種令人骨悚然的視線從遠掃來。
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景澄這傢伙，說了幾次還是這樣。
我嘆了口氣，拉遠了和周之間的距離。
和景澄住在一起的第六個月，柳江對我們進行了檢。
報告出來的那天，柳江把我去了辦公室。
「沒懷。」他推推眼鏡，「基地準備為你更換實驗對象。」
聽見他的話，我微微皺眉。
「景……現在和我一起實驗的那個 Alpha 同意嗎？」
「有什麼不同意的。」說完，柳江想到什麼似的，衝我挑了挑眉，「你不同意？」
「我怎麼會不同意……」我撇開視線，「基地的命令最大。」
回去的路上，我始終沉默，怪異的心令我心煩意。
剛進家門，窗外就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遠，柳江辦公室的位置煙塵四起，顯然是到了某種襲擊。
我連忙跑下樓，衝進小路，抄近道往柳江的辦公室趕。
剛邁進巷子，一道人影就堵在了我面前。
是景澄。
景澄形不穩，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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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靠近，我才發現景澄的狀態很不對勁。
像是碎裂的玻璃，裂痕遍佈景澄全，那雙眼睛此刻如同野外的怪一樣，瞳孔變得尖細。
心中警鈴大作，我本能地警戒起景澄的作。
「為什麼同意？」
景澄的聲音格外冰冷。
他死死盯著我。
「為什麼要同意那個要求？」
景澄每說一句，上的裂痕便加重一分。
「你是我救的，你屬于我。」
覆滿灰藍鱗片的長尾衝破尾椎的皮。
尾尖甩，他憤怒地在巷子兩側留下數道凹陷的痕跡。
鱗片出現在面部，景澄的五指也變得糙鋒利。
恐懼、憤怒、慌、悲傷……
混雜著各種緒的資訊素將我包圍在。
最後，他幾乎吼著向我質問。
「為什麼同意！」
11
防用的武眨眼間被景澄拍掉。
他用長尾圈住我，從建築外部翻回了我們位于十五層的住所。
景澄的狀態極其不穩定，他竭力修復著面部的皮，可每當面部的裂痕修復一點，他上其他部位就會化得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