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騎車回去嗎?
正想著,又大又笨重的頭盔就被牢牢套在了的腦袋上。
林稚迷糊的眨了眨眼,“咔嗒”一聲,釦子被係上,頭盔面罩就被拉了下來。
隔著沉悶的玻璃罩,看見,遲野長略抬,輕而易舉的上了車。
年側眸,流暢的下頷線微低,冷淡的視線看向,“上來。”
戴的是安全頭盔。
遲野卻是一頂普通的黑棒球帽,唯一的頭盔給了林稚。
林稚有些不安,“沒戴頭盔,不安全。”
“這你放心了,野哥的技很好的。”
曲星河在一邊害了聲,以前他自恃厲害,最後卻被遲野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家野哥可是很牛的!
遲野不耐的了眼尾,機車轟鳴聲頓時驟起,林稚這才上車,毫不猶豫抱了他勁瘦的腰。
輕聲說:“技很好也要注意安全。”
他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小姑娘溫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料,圈在他的腰腹上,的很,他甚至都能到獨屬于孩的。
遲野突然一陣口乾舌燥。
已經涼爽的晚風吹來,他的脖頸連帶著明晰的鎖骨反而紅一片,尤其是耳朵,紅的不像話。
林稚奇怪道:“遲同學,你是不是很熱?”
不然為什麼上的溫高的嚇人。
難不,他被傳染,也冒了?
林稚心裡七八糟的想著,遲野卻低聲道:“坐穩了。”
下一秒,低重的轟鳴聲響起,黑的機車猶如深夜中的利劍,迅速飛奔而出。
機車影很快消失不見。
曲星河吃了一灰,“呸呸呸!”
合著他這大半夜趕過來,就是為了吃灰的。
媽的,好氣哦。
晚上十點半。
千梨鎮終于到了。
林稚下車的時候,神特別好。
也不覺得風吹的很冷,總之就很爽,眼睛亮亮的看著遲野,有些手舞足蹈道:“遲同學,你好厲害。”
真的覺得,遲野要無所不能了。
連機車都開的這麼好,連腳踏車都騎的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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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野見這高興的樣子,嚨滾了滾,難得的對了一個笑。
“回家吧,小公主。”
小公主。
林稚乍一聽到這個稱呼,有些新奇。
他一直對冷冷的,忽然小公主,是不是代表他其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討厭?
等到臨走時,林稚將安全頭盔鄭重的放到了遲野手裡,叮囑道:“以後一定要戴頭盔才能開車,不然……”
不然什麼?
遲野漆冷的眼神看向,表有些漫不經心。
第5章 小名粥粥
“不然要是傷了,我會難過的。”
林稚認真的和他說,半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
遲野拎著安全頭盔的掌心忽然略微一,嚨發。
會為他難過嗎?
遲野低下眼,很輕的笑了聲:“嗯,知道了。”
回到外婆家。
林稚這才發現,家裡燈都亮著,顯然是在等,平時外婆七八點就睡了。
上輩子林稚和外婆的並不好。
因為母親的原因。
林稚的母親家境不是特別好,但因為小時候被一個來千梨鎮支教的舞蹈老師看中,教了芭蕾,這才讓走出了千梨鎮。
之後林稚母親跟著老師參加比賽,拿了一些獎,又認識了林父,後來便生下了林稚。
林稚的外婆卻極其不看好這段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為此和林稚母親決裂了。
到死,母親都沒能再回來一趟千梨鎮。
林稚第一次來千梨鎮的時候,是母親送來的,但只在外面守著,沒敢進去。
後來母親跳,林稚也帶著恨上了外婆。
憑什麼一直不原諒媽媽呢?
再加上趙雅萍在耳邊的挑唆,林稚更加不喜歡外婆,不喜歡千梨鎮了。
出車禍的前一個月,外婆也去世了。
當時林稚都沒有回去一趟。
現在想起來,林稚就覺得心疼。
外婆對和媽媽其實都是很好的。
為數不多的幾次來千梨鎮,外婆上不提一句媽媽的事,卻在每次走的時候,讓拎了很多東西帶給媽媽。
想到這些,林稚眼眶微微發酸,可看到外婆蹣跚著腳步走出來接的樣子,立刻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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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甜甜的喊,走過去抱住了外婆。
老人家還是第一次到自家外孫的熱,驚訝了兩分,而後笑的眯起了眼睛,“我家粥粥來了。”
粥粥是林稚的小名。
因為每次過來千梨鎮時,都特別喜歡喝千梨鎮的特梨花粥,一來二去,外婆就給起了這個小名。
林稚乖巧的用自己的小臉蹭了蹭外婆小小的子,撒道:“粥粥想外婆了。”
這是林稚第一次來千梨鎮說想這個字。
外婆渾濁的眼睛略微溼潤了些許,也道:“外婆也想粥粥。”
這會兒已是大半夜了。
林稚知道外婆年紀大了,熬不了夜,趕帶著外婆走了進去。
“粥粥冒了?”
看到林稚手上拎著的藥盒了。
說到這個,林稚就將遲野帶著自己打針出醫藥費的事說了遍,外婆道:“阿野是個好孩子,明天記得去把錢還給他。”
“嗯嗯。”
林稚點頭。
因為提前和外婆聯絡過,所以外婆已經給收拾好了房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