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噁心啊!”
“說什麼呢?要用也是我先用的好不好?那沈祀第一次可是跟我好不好?”
“嗯,有道理,”
寧安突然一臉壞笑的過來:
“不過話說太子爺那第一次如何?是不是很猛?”
溫聽了不大笑起來。
可即便笑得眉眼彎起,那眼尾的弧度、鼻尖的緻廓,依舊著傾國傾城的韻致。
“說實話,”
突如其來的笑點讓措手不及,慌忙用手掌捂,想把笑意憋回去。
“我倆第一次都不會...哈哈哈。”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繃不住了,捂著肚子笑作一團。
兩個孩裹著純棉的卡通睡,像兩隻剛睡醒的小糰子。
寧安的短髮隨著作掃過耳尖,五端正舒展,神裡帶著幾分隨意的安寧:
“想不到京圈太子爺也不過如此嘛。”
寧安笑的比溫還要瘋。
“可是你們就這樣嗎?他為什麼不聯絡你?”
“據我估計,應該是又查出來我接近他的目的或者利用他了吧?”
“啊,那怎麼辦?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那他會不會為難你?或者....”
寧安的此時都能塞進一顆核桃:
“殺了你....”
“哎呀不會的,”
溫一臉不在意:
“我只要略施小計他就回來了。”
“什麼小計?”
“哭。”
“啥?”
“哭,我最會哭了,我只要一哭他就道歉。”
“那不是人家的錯人家道什麼歉?”
溫隨手抓起桌上的薯片,指尖起一片放進裡,“咔嚓”一聲極脆。
的回答像吃薯片時一樣的漫不經心:
“不是他的錯他也道歉,每次都是,如果沒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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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停了話,寧安立刻眨了眨眼,臉上寫滿“吃瓜不嫌事大”。
“會怎麼樣?”
又拿了一片薯片放進裡,“咔嚓”幾聲嚼的極碎:
“那就證明我哭的不夠!”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點自我調侃:
“嗯,是這樣,只要我繼續用力哭,他還是會道歉的。”
“啊?他這麼腦的嘛?”
“是的,過兩天溫芝芝的生日,我就把他誆來,然後不說話,就一個勁哭,你就在旁看著,看他怎麼道歉的。”
溫舌尖輕輕過上牙膛,下頜微抬,腦袋跟著輕輕一揚,眼神往寧安那邊遞了遞。
“行啊,到時候房間讓給你們,我倒要看看堂堂京圈太子爺會不會不就道歉。”
溫一邊點頭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
“嗯,放心吧,包會的。”
在沈祀那邊討不到好的溫芝芝又來醫院討好沈老爺子了。
“爺爺,我回來了,第一時間我就來看您了,您最近還好嗎?”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沈母還沒見到本人便已經煩得不行。
只見穿著誇張的亮片連,刺眼的寶藍晃的人眼睛生疼。
“芝芝來了啊,爺爺好得很,你和阿祀這些天相的怎麼樣啊?”
溫芝芝剛進來就放下包向老爺子走來,只在路過沈母時語氣極輕的了一聲“沈阿姨”,沈母瞧著哪哪兒都不順眼。
“爺爺,我們...還好,只不過禮拜六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想辦個生日會,您說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讓阿祀辦。”
“爺爺,我想先瞞著他,到時候宴會上再請他過來,我想向他求婚。”
溫芝芝也不想這樣,只不過如果直接告訴他自己過生日的話他恐怕連來都不會來,更別說給自己辦生日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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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瞞著他,到時候讓爺爺把他誆騙了去。
那時這麼多名流在場,自己向他求婚,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想到這些,溫芝芝便更撒起來:
“好不好嘛爺爺?”
“額....”
“好是好,只不過我怕阿祀那小子不開竅啊,這麼多天你們沒有什麼實質的進展嗎?”
溫芝芝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只不過那沈祀見了自己就像見了蟑螂一樣躲得老遠,
他還說要不是看爺爺的面子上早就把自己打死了,本就是有心無力啊!
況且在國外這麼久,也僅僅在沈祀醉酒,保鏢去買單時靠近過他兩次,其餘時間他都是被保鏢抬走或者護在側的。
想到這,溫芝芝不垂下了頭。
“哎呀,沒關係,這種事急不來,這樣吧,生日宴我讓沈家幫你辦,就按你說的,到時候再通知阿祀,那天我找個由頭,他不敢不去。”
溫芝芝見目的達,開心極了,給老爺子捶背按的一頓拍,直到傍晚才離去。
沈母一如既往的看不順眼:
“爸,您真要讓阿祀娶那溫芝芝嗎?我怎麼看怎麼做作,一點也不討人喜。”
“培養一下很快就會有的,你和阿祀他爸不就是這樣嗎?”
“那能一樣嗎?”
“我們雖然也是聯姻,但我們屬于一見鍾的,見第一面彼此就都看上了,可阿祀顯然瞧不上這溫芝芝嘛,而且.....”
“我已經定下很多年了,現在再反悔那我什麼人了?我面子往哪放?”
“那您也不能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搭上阿祀一輩子的幸福啊?”
“我那些聯姻的姐妹們沒有一個過的是開心的,那男的都在外面胡來,您想讓阿祀以後也變這種人嗎?”
“說了培養培養總是會有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別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