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為將來繼承父親的醫院做準備?
裴清清看到厲梔,也顯得十分驚詫。
瞥了一眼辦公室裡,看到傅教授在,卻又裝作不認識厲梔,越過進了辦公室。
厲梔還定在門口沒走。
隨後便聽到裴清清的聲音傳來:“傅教授,這是您代我完的作業。”
厲梔沒再停留,闊步走開了。
張舒琴那個人,為了將趕出裴家,從很小的時候,就教唆自己的兒一起汙衊,陷害。
甚至說是剋星。
最後不僅功讓父親給改了隨母親姓,還讓裴清清跟父親姓。
十歲就不讓上學,將送去了山裡的道觀制邪氣。
好不容易在十七歲那年過世回家,卻又被張舒琴母跟那同父異母的弟弟陷害,說推弟弟摔下樓。
父親一氣之下又將送去了道觀。
那些年,潛心鑽研玄學,想要解了傅家的詛咒,便沒多餘的心思去管家裡的事。
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
在傅行衍的學校裡,到了跟父親姓的裴清清。
裴清清甚至還是傅行衍的學生。
厲梔低笑,這麼好的緣分,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當初費盡心思將趕出裴家的張舒琴母了。
然而,就在厲梔沒走多遠時。
裴清清追了過來,“厲梔。”
厲梔停住腳步,卻沒回頭。
裴清清疾步來到面前,姿態高傲地打量著,滿臉鄙夷。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傅教授認識?”
厲梔笑起來,裝得人畜無害。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會認識傅教授那種德高重的人。”
出手機,假裝玩,實則是開啟了錄音。
“那你怎麼會從傅教授的辦公室裡出來?”裴清清又問。
厲梔皺著眉頭,敷衍道:“我在這裡上班啊,撿到傅教授的工作證,給他送過來不行嗎?”
裴清清才不信,擺出那副長姐的姿態訓道:
“你不在道觀裡好好給弟弟祈福,私自跑下來還在學校裡工作,就你這種初中高中都沒讀過的人,就算當保潔我們學校也不可能會收你。”
厲梔笑起來,張揚又得意。
“那不好意思,我是學校的圖書館管理員。”
“就你?”
裴清清懶得聽胡說八道,瞧著不過三年不見,厲梔越發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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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山裡長大的,皮卻白得發,五清秀。
滿眼嫉妒,警告道:
“我知道你從小什麼都喜歡跟我爭,但是我告訴你,不許靠近傅教授,聽到沒有。”
第4章 打臉
厲梔挑著眉頭,迎著裴清清的目,故意問:
“你不許我靠近傅教授?難不你喜歡他?”
裴清清臉一變,沒否認又警告:
“我不管你是怎麼混進這所學校的,以後在學校裡不許說認識我,也不許讓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你是不是喜歡傅教授啊?”
厲梔追問。
但裴清清不傻,故意避而不談。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還不趕回山上給弟弟祈福,不然我告訴爸你私自下山。”
“你既然不喜歡傅教授,那我可要開始追了,你是不知道剛才我遞給傅教授工作牌的時候,不小心到他的手,媽呀跟電擊一樣讓我心口發。”
厲梔越說越起勁兒,滿臉花痴。
“還有啊,他長得又高又帥,還是醫學教授,聽說家裡還有一個國際醫藥公司,嫁給這種男人,我豈不飛上枝頭變凰了。”
“厲梔。”
裴清清聽得花容劇變,咬牙切齒,“傅教授是我的,你不配。”
厲梔終于錄到自己想要的容了,稱熱打鐵,繼續刺激。
“傅教授怎麼變你的了?他不過是你老師而已,難不你還想讓他做你老公?”
裴清清氣急,口無遮攔。
“對,我就是要讓他變我老公,所以你休想覬覦他,趕給我走。”
“啪!”
厲梔小臉瞬沉,不跟辯下去了,揮起手掌狠狠甩了一掌。
這一掌,是替小時候的自己打的。
誰讓裴清清總誣陷。
害被父親送走。
以前矮小瘦弱,不是裴清清的對手,現在可不會再讓給欺負了。
然而,那一掌打得裴清清措不及防,整個人都懵了。
裴清清反應過來想要還回去時,忽而瞧見不遠傅教授走了過來。
立即改捂臉的作,聲哭起來。
“你這人幹嘛打人啊,我不過就路過不小心了你一下。”
厲梔覺得不對勁兒,轉。
瞧見傅行衍過來,再看著裴清清哭得瞬間變得我見猶憐的模樣,搖頭嘆息。
這種人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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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傅行衍走來,親眼看到厲梔打人,目清冷地落在上質問:
“為什麼要打人?”
厲梔實假參半:
“罵人,不過看到我從你辦公室出來,就說我勾引你,還說你是的,要讓你為老公。”
裴清清如雷轟頂,立即搖頭狡辯:
“我沒有,傅教授我做您的學生這麼多年,您應該最了解我,我怎麼可能有那種心思。”
人人皆知傅家男人都活不過三十歲。
傅教授因此不近,不婚不育。
何況他最忌諱的就是學生向他示。
一旦有這種況,輕則不再是他的學生,重則立即開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