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議論紛紛,圍在院門口的人也越來越多。
在堂屋裡沒面的許老頭,看了眼院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心裡暗罵了許老太一句“沒用”,起快步走出堂屋。
“行了,鬧啥鬧呢?”他站在屋簷下,衝著三房的房間方向喊道,“還嫌不夠丟人?還不趕把人拉開!”
他的話音落下,李翠蘭自告勇地衝進房間,和許老太一起將神婆從許晚夏的手底下解救了出來。
此時的神婆頭髮凌得跟個窩似的,整張臉上佈滿了鮮紅的手掌印,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
神婆憤怒地甩開婆媳倆的手,指著許晚夏怒斥道:“你這沒教養的丫頭,簡直就是個瘋子!”
“對待你這種騙子,我還要手下留不?”許晚夏雙手環,滿不在乎地開口。
神婆怒不可遏,扭頭衝許老太道:“你家這孽障我解決不了,你自己想辦法吧,還有,這孽障打了我,你們家得賠償我看病治傷的錢!”
“不是,這咋還要我們賠錢呢?”許老太急得不行。
為了請神婆,已經花了好幾十文錢,現在還要掏錢?
“你自己看看你家這孽障把我打什麼樣了!”神婆指著自己的臉,憤怒地開口,“你們必須賠錢!”
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又不是把神婆打這樣的。
再說了,自己還挨了許晚夏一掌呢。
許老太心裡憋著氣,轉頭衝許晚夏咬牙切齒道:“你這死丫頭,看你幹的好事!禍是你闖出來的,這錢你自己賠!”
不等許晚夏開口,吳秀蓮和許大山從門外進來,夫妻倆下意識將許晚夏護在後。
“娘,這事夏夏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您讓夏夏自己賠錢,這不是為難嗎?家裡的銀錢都在您的手裡,夏夏哪裡有錢?”吳秀蓮說道。
許老太冷哼道:“我手裡的錢那是公中的錢,今天這禍是自己闖的,就該自己賠,別想讓我用公中的錢來替賠!”
李翠蘭在旁幫腔:“就是啊三弟妹,公中的錢又不是你們三房的私房錢,要是這麼輕易就拿出來給夏丫頭擺平這事,以後只怕還會闖出更多的禍事來。”
雖覺得昨日許晚夏掀桌子的事解氣的,但許晚夏到底是個小輩,能翻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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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家裡,還是得討好當家做主的公爹和婆婆才行。
再說的,這話也沒說錯,夏丫頭闖出來的禍,憑什麼要拿公中的錢來替擺平?
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吳秀蓮和許大山皆是一臉著急和為難。
“娘,你要罰就罰我吧,別罰夏夏。”許大山低著頭,沉聲道,“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您不要讓夏夏賠錢。”
“打你罵你有啥用?”許老太斜睨著他,“總之,想讓我掏錢,不可能!”
聽到這話,一旁的神婆不樂意了。
“我不管你們自家有啥矛盾,趕把錢賠給我,我也不要太多,給我一百文就行。”
一百文!?
許老太驚呆了。
一百文都能買十多斤大米了!
“你這要的也太多了吧。”許老太不滿道。
“你們不想給錢是吧?好!”
神婆說完,轉走出房間,快步來到院子裡,將許老太請自己來給家孫驅邪,結果自己反被家孫打了一頓的事,衝院門口看熱鬧的村民們說了一遍。
末了,還不忘大聲道:“大家夥給我評評理,這許家人該不該賠錢!”
村民們聽完,一個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許老太請神婆給夏丫頭驅邪?
結果夏丫頭把神婆給打了一頓,老許家還不想賠錢?
乖乖,這老許家的八卦可真多啊!
還有這夏丫頭,平日裡悶不吭聲的一個人,居然敢手打人?
莫不是真的中邪了吧?
許老太聽了神婆的話,快步衝出去和理論:“誰說我們家不賠錢了?我不是說了讓夏丫頭賠你錢嗎?是把你打這樣的,這錢就該來出!”
神婆懶得聽扯東扯西,一口咬定讓賠錢。
兩人的嗓門一個賽一個的響亮。
吵到最後,許老太突然扯著嗓子大聲喊道:“許晚夏,給我滾出來!賠錢!”
許晚夏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看來,在這個世界,純靠武力有時候也不能解決問題,還得豁出去臉面才行。
思及此,先是向吳秀蓮和許大山,以及不知何時來到旁邊的許秋石三人投去一記安的目。
而後來到院子裡,撲通一聲倒在許老太面前,雙手死死地抱住的。
“阿。”許晚夏扯著嗓門哭嚎著說道,“你讓我賠錢,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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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還嫌不夠丟人?
許老太被許晚夏這一嗓子驚到了,低頭目瞪口呆地看著。
這死丫頭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死丫頭了!
“你給我起來!”
“我不起來。”許晚夏死死地抱住許老太的,令許老太無法彈,裡還委委屈屈地說道,“阿,我可是您的親孫啊,就因為我不想繼續忍氣吞聲當牛做馬,你就覺得我中邪了,還請神婆來驅邪,阿,你好狠的心啊!”
說完,還裝模作樣地哭了兩聲,卻是半點眼淚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