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那就乖乖在旁不說話,妹妹讓他回房他就回房。妹妹和爹孃沒說完話,那他就默默等他們說完。
許晚夏扭頭看向他,見他那清俊中著單純的臉上帶著幾分愁容,便問:“大哥你想說什麼?”
“我了。”許秋石耷拉著眉眼,可憐地說道。
之前每頓飯只能喝一碗糙米粥,他晚上都不覺得,可今天明明吃了很多東西,為啥現在覺得這麼?
許晚夏尷尬地了鼻子。
今晚掀桌子之前,沒來得及給他們三人一人盛碗粥,以至于大家今晚都沒飯吃。
“秋石了?”吳秀蓮聞言,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開啟一看竟然是兩個白乎乎的包子。
一看就是白天在鎮上買的,自己留起來了。
將兩個包子分給了許秋石和許晚夏,說道:“有點冷了,將就著吃吧。”
許秋石沒接,皺眉說道:“只有兩個,我和妹妹吃了,娘和爹就沒得吃了。”
轉而,又頓時眉眼舒展:“娘和爹吃一個,我和妹妹吃一個,我們就都能吃包子了!”
說完,他拿起其中一個包子掰兩半,將大的那一半遞給許晚夏。
許晚夏忍不住笑了笑,拿了小的那一半:“大哥不是了嗎?多的這一半你吃,我不,吃小的這一半就夠了。”
許秋石見已經咬了一口,只得小聲應道:“那好吧。”
看著自己的這一雙兒,吳秀蓮的眼底滿是慈,心裡也格外溫暖。
雖然他們三房在家裡的日子不好過,但只要想著自己有一雙懂事的兒,就覺得日子再難也不怕,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思及此,將視線定格在了許晚夏的上。
自己這個兒是真的不一樣了。
但不管變化有多大,不管藏有什麼,都是自己的兒不是嗎?
收起思緒,吳秀蓮將手裡的包子分了一半給許大山,嗔道:“你今天表現不錯,多的這一半給你吃。”
許大山憨憨一笑,黝黑的臉上竟然著一可疑的紅。
瞅著自家爹這憨笑的樣子,許晚夏不莞爾。
雖說賊老天不做人,讓穿越了第二次,但好在如今的這些家人都是極好的。
這也讓更有力,努力讓一家人以後的日子越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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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房裡開開心心地吃著包子,二房的房裡也有著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孩他爹,你說老三他們能分家嗎?”李翠蘭收拾妥當坐在床邊,看了眼床側背對著的許大河。
見他不吭聲,手推了他一把。
許大河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翻過來看著,說道:“想啥呢?爹咋可能讓老三他們分家?咱爹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讓村裡人知道老三主提分家,他的面子往哪兒擱?他怎麼可能讓這種丟臉的事發生?”
李翠蘭想了想,覺得是這麼個理,轉而又道:“如今這夏丫頭可跟以前不一樣了,瞧今天那架勢,是打定主意要分家,爹孃要是不同意分家,夏丫頭還會繼續把咱們這個家攪得不安寧。”
“夏丫頭再怎麼鬧騰,終究是個小輩,只要爹孃不鬆口,就不可能分家。”許大河輕嗤一聲。
李翠蘭上躺在他旁邊,著頭頂的茅草屋頂,道:“他們要是能功分家,我也想分家。”
“你說啥?”許大河驚訝地看著,“你也想分家?難不你也中邪了?我告訴你啊,這種話你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說,尤其不能讓爹孃聽見。”
李翠蘭不高興地瞪他一眼:“我想分家咋了嘛?老三那樣的老實人都敢想分家,我有啥不敢想的?我嫁給你這麼多年,我連一個銅板都沒得到過,就連上穿的服,也全是撿娘和小姑子穿剩下的。許大河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來,我有穿過一新服嗎?”
“那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許大河反駁道,“大嫂和三弟妹不也是沒有穿過新服,們都沒說啥,咋偏就你這麼多意見?”
李翠蘭說道:“大嫂那子就跟以前的夏丫頭一樣,都是逆來順,屁都不放一個,敢有意見?至于三弟妹,今天老三敢提分家,三弟妹就沒在背後跟他說些什麼?不然你以為,以老三的子,他怎麼會突然提分家?”
越說越氣憤,似是恨不得將這些年心裡積攢的怨氣,一腦兒全發洩出來。
于是,索翻坐起來,衝著許大河數落道:“這個家我早就夠了,你們當哥哥的心疼窈娘,對窈娘好,這沒啥,可窈娘都已經嫁人這麼多年,憑啥還要咱們家掏空家底去補窈娘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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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沒有個像許晚夏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兒,自己也沒這個膽量,不然早就提分家了,哪還會忍到現在?
第19章 送上門的兔子
許大河一聽這話也不高興了,罵道:“你這死婆娘有病是吧?大晚上不睡覺跟我這兒吵什麼吵呢?還扯到窈娘上。窈娘是我妹妹,是爹孃唯一的兒,爹孃多疼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