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孫子直接堵住我倆,怪氣地盯著謝時越。
「呦,我謝哥也在啊,聽說你倆現在都去重點大學了。你說現在的大學也真是的,招人不看看八字嗎,不怕被人克到倒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砰。
一聲巨響。
我直接把剛買好的那罐可樂砸到了紅腳邊。
汽水裂,飛濺開來。
我擋在謝時越前,表又臭又冷。
「再他麼的給老子賤一個試試?」
5
「媽的,段堯你想打架是吧!」
紅被嚇了一跳,怒氣衝衝地就要衝過來和我算賬。
但他剛抬腳,一直安靜的謝時越就起眼皮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紅下意識一抖。
旁邊穿豆豆鞋的男生扯了扯紅,小聲勸架:
「大哥,要不算了吧,謝時越的父親現在可是……」
到了拼爹的時候,紅的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
他訕訕道:
「靠,算了。主要是老子今天有事,先放過你們,這賬以後咱再算。」
我直接回了一個中指,以示友好。
紅咬牙離開。
我偏頭想看看謝時越有沒有被那孫子的話傷到。
結果他表沒多大變化,甚至重新幫我買了瓶冰可樂。
把泛著冷氣的飲料了我氣紅的臉。
「段堯,別生氣。」
「沒生氣,他們又不是罵我。」
「那罵我你為什麼生氣?」
我抬眼瞪他。
但又沒捨得瞪太狠。
只是心疼地抬手勾了勾他的下。
「別聽他們那群傻鬼扯。」
「謝時越,你沒有錯,你很旺,我都被你旺到考上了重點大學,前幾天你又陪著我中了幾百的刮刮樂,總之你就是很好。」
謝時越垂眸看著我,一眨不眨。
我催促他,「聽到沒?」
「聽到了。」
男生答著。
說完,他忽然低頭,用高的鼻頭蹭了蹭我的鼻頭。
「段堯,你才最好。」
我眼睫一,卻沒把他推開。
6
說不清楚我和謝時越這種莫名的親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記得青春期時,大壯他們春心萌,還在瑪卡卡。
而我和謝時越早就已經親過了頭。
在他思母過度而傷心時,我靠在他懷裡,當他的阿貝貝,同床共枕了不知道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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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蹭臉、擁抱以及各種接……
都已然習以為常。
青春期更是當了彼此的葫蘆娃。
一直膩歪廝混到了大學也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好兄弟、好發小、好竹馬。
再加上我們的父輩都是好朋友,這麼多年的上下樓鄰居,我和他這麼親簡直不要太正常。
所以我很多時候都順著他,不想讓喪母的他不開心一點。
只是……
在路邊攤老闆狐疑地看過來時,我才匆忙後退幾步。
「咳,那麼近怪熱的,趕走吧,遲到又要被大壯損了。」
「嗯。」
謝時越應著,目掃過我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紅的耳朵尖。
結微。
7
和大壯等人順利匯合後,已經是下午了。
我們一群人便直奔燒烤攤。
男生聚在一起,除了互相吹牛調侃,免不了得喝點酒。
只不過謝時越向來不喝。
他也不準我喝。
畢竟我之前喝了一杯就差點服當街奔的事著實有些嚇人。
可現在我有點煩,直接讓大壯給我倒了一杯。
大壯驚訝。
「呦,我的段,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就喝點。」
「心不好啊,別慌,吃完飯我帶哥幾個去我家,咱一起欣賞點好東西。」
我沒好氣地懟他:
「你他麼不會又想看片吧?」
大壯嘿嘿一笑。
「對啊,我特意找了個歐版的,那一個絕,這種好東西怎麼能不跟好哥們一起欣賞。」
其他幾位哥們直呼夠意思。
大壯問我:「段堯你來不來?」
我懶得搭理齷齪的好友,端起杯子準備先一口悶。
下一秒,杯子卻被人輕輕按住。
那雙手又寬又大,指骨分明,手背上凸起著漂亮有力的青筋。
「段堯,你喝了酒會難好幾天,要不就喝點飲料?」
我垂著眼,沒看謝時越。
沒答,沒應。
只是盯著泛黃的酒面,發了幾秒鐘呆後,才笑著回大壯:
「去啊,我還沒和你們一起看過呢。」
大壯擼了口羊串,笑得更猥瑣了。
只是旁邊的謝時越頓了下後,把著我杯口的手收了回去。
像是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我抿,直接扭頭:
「謝時越,你要不要一起去?」
男生的角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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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
這是他心不佳的徵兆。
果然,他聲音又冷又沉。
「不去,你也不準去。」
「別啊。」
我放下酒杯,湊到他面前,低聲音求他。
「謝時越,這種東西我很想和你一起看,多有意思啊,求你了,一起去吧,我還沒看過呢。」
說實話。
其實我並不想去看什麼小電影。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一和謝時越有點親接,心裡就有點詭異的。
比如在小巷子裡那會兒。
他蹭我的鼻子,我的心跳好像慢了一拍,哪哪都燙。
臉燙,耳朵燙。
可一想到他今天突然說有了個心上人,我又瞬間心涼慌,自以為是兄弟佔有慾在作祟。
這兩種冷熱加的緒混合到一起,就讓人莫名地煩躁。
奇了怪了。
所以我必須找點刺激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謝時越沉默片刻,還是鬆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