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陪你去。」
8
擼完串後，我們一行人去了大壯家。
大壯把窗簾一拉，燈一關，空調一開，客廳裡一下子涼快又昏暗。
我和謝時越坐在外側。
屁下面的沙發有點，我便自然地靠在謝時越上。
男生上的味道清冽好聞。
七八月的天，他上都沒什麼汗味兒。
看著又開始喝酒的大壯等人，我臭著臉扭頭。
「謝時越，這種氛圍必須要喝酒，你他麼再不讓我喝，咱倆就絕。」
「……只能喝小半杯。」
謝時越無奈同意。
于是我立馬從大壯手裡搶了小半杯啤酒過來，小口小口地抿著。
「啊，爽。」
「這麼好喝？」
「你嚐嚐，度數不高，還甜的。」
謝時越低頭。
我以為他要喝，還心地把杯子舉起一點。
可他卻繞過酒杯，那張立分明的帥臉就在我面前驟然放大。
我僵住的瞬間，他鼻尖微，在我邊嗅了嗅。
.......
「嗯，確實甜。好了，看電影吧，開始了。」
他直起了子，開始看電影。
我著那杯酒，呆了幾秒後才轉回頭。
只是耳朵尖和臉上的燙意明顯異常。
淦。
大壯說他家空調是兩萬塊錢的進口貨，肯定他麼的是在吹牛。
因為一點也不製冷！
9
但大壯珍藏的電影確實不錯。
男主演一親，他們幾個就激得直鬼。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拍攝手法，那個聲音被公放出來後還帶。
只是，我卻有些心無波瀾。
因為我的注意力逐漸被謝時越打在我臉側的呼吸所吸引。
曖昧又溼潤……
剛剛他聞酒味兒時，呼吸打進了我裡一點點。
「段堯，怎麼了？」
謝時越突然低聲問我。
我搖頭，拉開一點距離，乾道：
「沒事，就有點熱，大壯家的空調肯定是假貨，製冷效果太差。」
謝時越笑了下，悶悶的，輕輕的。
他抬手了下我的臉。
指尖涼涼的。
我卻更熱了。
頓時覺得周遭空氣都有點悶到窒息，後脊背出了一層細汗。
最後，直到整部小電影都放完，我也沒記得大壯這部珍藏的小電影到底演了什麼。
反而滿腦子都在想謝時越用的牙膏是什麼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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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麼好聞。
等等。
我一個男的，這麼惦記兄弟裡的味道，這他麼的對嗎？
10
沒參與大壯他們想再欣賞一次的活，我跟謝時越準備回家。
我忙著散熱，不敢和他對視。
他安靜不說話。
目卻有意無意地落在我的屁上。
直到站在家門口，我掏鑰匙準備開門，謝時越站在我後。
門開啟。
我沒進去。
煩躁地回頭，言又止。
「謝時越，我們要不要……」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路上沒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有點乾的啞。
我抿，話到邊又換了句話。
「要不要再看一次那個小電影，剛剛大壯他們一直鬼，我都沒好好看，正好我爸媽今晚不在。」
「……」
謝時越眼眸一暗。
他推推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推進家門。
「好。」
直到坐到我的床上時，我都在懷疑我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為什麼會突發奇想邀請自己的竹馬來看這種電影？
但我倆都是葫蘆娃了，現在獨一起欣賞個電影而已。
小事。
我勉強淡定。
甚至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我爸的啤酒。
「還要喝？」
「嗯，你放心，這是在我家，我就算喝醉了，也只能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絕對不會出去奔給你丟臉。」
我自信地發誓。
謝時越這才允許我放肆。
問大壯要來資源後，我就和他並肩靠在床頭看。
還是那部。
沒了其他人的鬼，覺就突然有些更難以言喻起來。
不是指電影。
而是……
謝時越的存在、味道、呼吸，更明顯了。
11
我只能靠瘋狂喝酒來下那份詭異的不對勁。
這麼一來，自然就喝多了。
腦子昏昏沉沉。
連什麼時候枕到謝時越大上的都不知道。
「謝時越，吵，把那破電影關了。」
「不看了？」
男生低頭，用手輕輕玩弄著我的頭髮。
這種覺舒服到我直接眯起了眼。
我醉醺醺地蹺了個極其彆扭的二郎。
「嗯，不想看了，沒什麼意思。」
謝時越往下掃了一眼，問我：
「段堯，那你覺得現在做什麼才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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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躁地用頭撞了撞他的腹部。
「裝哈，我知道你也激了。」
「嗯。」
「嗯個線，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這麼冷漠了嗎？」
「那我幫你？」
謝時越的一隻手搭在我的肚子上，輕了。
我打了個酒嗝，習慣。
「嗝，不是，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
謝時越「哦」了一聲：「那就是不用幫？」
「喂！」
我雙眼朦朧地瞪他。
看我惱極了，謝時越也不逗我了：「幫你，只幫你。」
然後，他起了我的短袖……
12
可那晚，事的走向卻有些不控起來。
大概是酒的作用，也可能是小電影的刺激，我有些葷了頭。
當謝時越起要去衛生間洗手時，我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服下襬。
醉眼朦朧地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
「謝時越，我們的關係以後還會這麼好嗎？」
「什麼？」
他沒聽清我的嘟囔，重新彎下腰。
「我是說，如果你談了，追到了你的那個心上人，你還會和我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