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時越的表變得有些奇怪。
像開心,像激。
但又沒表現出來太多。
只是目很可怕。
「段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屬于兄弟的佔有慾嗎?」
我盯著他,緒有些激。
「你會為了朋友不要兄弟嗎?」
「還是說,你會為了不被朋友誤會,以後不和我互幫互助了?」
「你要是敢,我們現在就絕!」
謝時越用大拇指了一下我泛紅的眼尾,聲音很輕,帶著哄的意味。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親你?這是你朋友才能做的事吧?」
「可我們抱過,還睡一起過,剛剛又那麼親,親一下也沒什麼,你不是也親過叔叔阿姨的臉嗎?」
「嗯?」
我試圖清醒,找回理智。
但謝時越又開始拉我的頭髮,我舒服得又找不到北了。
確實。
我經常一激就親我爸媽的臉。
謝時越是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早已經隸屬于我親人一列。
所以親他一下,好像也很正常是吧?
于是我撐起上半湊過去,照著他的臉就要親一下。
也不知怎麼的,謝時越正好偏了偏頭。
然後我的就這麼到了他角。
?
有點好聞。
我暈乎乎地蹭了蹭。
這什麼來著?
下一秒,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被人狠狠咬住,一隻大手猛地用力把我按進了床鋪。
之後的我,好像掙扎了一下。
然後就只顧得上罵人了。
......
13
次日醒來時,我盯著自己臥室的天花板發呆。
真是服了。
當初我媽給我裝的吊燈上面,為什麼有個這麼大的反鏡面?
直接把凌不已的床鋪和生無可的我照得過分清楚。
我恨不得直接自雙目,然後連夜打車逃離地球。
正暗自思考這個跑路的可能時,房間門被人推開。
是謝時越。
他只穿了條子。
還尼瑪是條灰運。
不用多看,我都知道他此時掛著空檔。
相當的傷風敗俗,不堪目。
看我面無表地躺在那裡,謝時越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醒了?」
我冷笑,著一沙啞的破鑼嗓子,怪氣地反問:
「怎麼,我不該醒嗎?」
「該醒的,要先喝點水嗎?」
說著,他就要扶我起來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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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拍開他的手,試圖用驚人的毅力自己坐起來。
結果屁一力,差點彈起步。
奈何也不爭氣,又跌坐了回去。
來來回回幾次,最後是謝時越給我屁下面墊了枕頭,我才安穩坐下。
男的尊嚴然無存。
我的臉紅了綠,綠了黑,小發雷霆又沒力氣發。
咬牙切齒地喝了半杯水後,我便想讓一旁的謝時越滾出我家。
「滾,給我打車滾!」
他沒走。
反而還像只大狗一樣蹲在我面前。
「段堯,昨晚你醉酒把我睡了,你得對我負責。」
「??」
「你他麼說的這是人話?誰睡誰?」
「你睡我。」
我咬牙切齒。
「這什麼狗屁說法!」
「可這個方法是你教我的,你不能耍賴。」
「你他麼——等等!」
氣到發抖的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皮倏地一跳。
「謝時越,你說的那個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難道是我?」
「嗯,是你。」
「段堯,我喜歡你,我喜歡上了和我同樣別的你。」
.......
,勾引,吃幹抹淨,再裝負責。
全是我出的損招。
現在卻被我彎蚊香的兄弟用來搞我。
他坦白:
「前幾天,我終于確認自己喜歡上了你,所以很惶恐,不知道面對你,也不敢和你說話。」
「我怕你生氣,怕你不理我。」
「只能暗暗計劃追求你。」
?
所以在我憂心他是不是因為思母而難過時,他想的卻是怎麼套路我,怎麼搞我的屁。
我是男的。
我可是男的啊!
我忍了忍。
實在沒忍住。
攥起一個拳頭直接朝他臉上砸過去,又惱又氣。
「你他麼是真狗啊!」
14
我直接把謝時越趕出了我家,放話絕。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之後推了一切打球擼串局,天在家躺著,其中上不出廁所的痛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爸媽出差回來看我的臉那麼臭,關心道:
「你怎麼突然便了?」
「.......」
我繃著臉,「天熱上火,總之都是謝時越害的,我要和他絕。」
「哦?你這是又做錯什麼惹他生氣了?」
我憤憤。
「就不能是他做錯啥事惹我生氣嗎?比如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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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怎麼說,又蔫了。
「算了,沒事,您別問了。」
我媽沒再追問。
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還和一旁看電視的我爸換了一個眼神。
怕他們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我挪回了房間。
但心裡的憋屈必須得找人訴說。
于是我拿出手機。
直接忽略謝時越的訊息,而是開啟知心弟弟大壯的聊天介面。
【兄弟,我有個朋友,他被一個男的表白了,之後兩人喝多滾了床單,這種況該怎麼辦?】
大壯:【what???】
大壯直接給我 call 過來一個語音電話。
我不已。
這才是好兄弟,幫我解決問題都是這麼著急忙慌的。
我欣地接起。
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我的段!哪個野男人親你、和你滾床單了!」
「我就說你白貌細皮的,平時就得穿一條鐵衩出門,防止招 gay,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
我繃著臉否認:「老子說了是朋友,朋友這兩個字你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