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朋友應該很幸福才對。
想到這,我開口問:「你朋友……消氣了嗎?」
沈煜一愣,眼神瞬間暗下:「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他邊閃過一苦,像是難以啟齒,「最近……出差了,碼鎖也改了,說如果我不低頭就別想回去。
「但明明不是我的錯。
「如果你覺得打擾……那我……去住酒店吧。」
「沒有的,」我急忙擺手,「你就住這吧,別想。」
沈煜瞬間又開心了:「季桉,謝謝你。
「我只是最近不想一個人待著,不會打擾你太久的。」
「沒事,我們是朋友嘛,」我喝著茶隨口問,「你們是因為什麼吵架?」
「我們……」沈煜臉上莫名一片空白。
「是我問得太多了。
「畢竟我沒有談經驗的,給不了什麼好的建議,問了也沒用。」
沈煜沉:「季桉,你為什麼不談?」
我一怔。
輕笑:「可能沒人會喜歡我吧。」
沈煜抬眼我,言又止。
5
沈煜敲門時,我剛擱下畫筆。
「該吃飯了。
「看你很晚還沒出來,我擔心你忘記吃飯。」
最近沈煜都是等我一起吃飯。
所以我一般很注意時間。
可今天恰好手不錯,畫得太投了,不知不覺已經晚上 8 點。
「抱歉,忘記看時間了。」
我放下畫筆和數位板,活一下手指關節。
畫得快時有些熱。
棉質襯被我挽到手肘。
出白皙纖瘦的手腕。
五指修長、骨節勻稱又不突兀,指尖還殘留著因用力用筆而產生的餘紅。
沈煜盯著我的手看。
我順著他的視線,疑:「怎麼了?」
「沒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的聲音好像有些啞。
白天工作一整天。
晚上,我很快就陷沉睡。
本以為今天不會做什麼奇怪的夢。
可我好像又聽見了悉的「咔嗒」聲。
夢裡,像是有雙眼睛在注視我。
下一秒,我的手被握住。
手心彷彿被塞進了什麼灼熱的東西。
……
Advertisement
這樣的夢持續了好幾天。
畫筆掉落的聲音讓我回神。
我蹙眉,活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最近右手總是酸難耐。
醒來後好像還有淡淡的免洗洗手香味……
我搖搖頭。
一定是我最近畫畫強度太高的原因!
6
擔心沈煜覺得我在趕他。
我也不敢問他朋友什麼時候出差回來。
我甚至都不知道沈煜什麼時候的朋友。
大學時,沈煜是公認的校草。
長得好、家境好、績好,格還好。
畢業聚餐那天,秦辭卻突然問沈煜,畢業後是不是要跟朋友一起住。
我當時驚訝,下意識看向沈煜。
卻見他的視線也撞向我。
沈煜答:「是。」
倉促用酒杯掩下,我笑:「我都不知道你談朋友了。
「到時候記得請我喝喜酒。」
桌上寂靜了一瞬,沈煜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好。」
後來,我見過那個生一面。
材高挑,皮白皙,開朗漂亮。
是沈煜看起來會喜歡的型別。
我以為那會是自己最後一次見他。
卻不承想,不過兩個月後的今天。
我們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同居一個屋簷下。
畫完最後一筆,我出門倒水。
黑暗中突然出聲:「你手怎麼了?」
我嚇得差點倒外面:「沈煜,你還沒睡?」
我最近手酸得實在厲害,手腕、關節上都了膏藥。
「沒事的,職業病,使用過度就會疼。」
沈煜臉莫名變差,薄抿一條直線:「你等等。」
他轉回房間,拿出了他常用的藥酒。
拉著我的手腕坐在沙發上。
客廳裡只開了盞昏暗的夜燈。
過近的距離讓我頓失安全,呼吸陡然一頓,我倉促收回手:「不用——」
「手給我!」
我一抖。
好凶。
沈煜見我聽話,語氣才緩和下來:「這個很管用的,就是之前你用過的那個。」
他細緻地揭下膏藥,乾燥的指腹推著藥酒。
從手腕,一直到手指、指尖。
手中似有團火在燒。
沈煜有一米九。
而我剛到一米八。
即便是坐著,也能明顯到迫。
真的太近了。
我甚至能看清他有幾睫,抬頭就能呼吸融。
沈煜沒發現我的異樣,按得十分仔細。
Advertisement
「手指也不舒服?」
「不舒服……」
沈煜深吸一口氣:「季桉,對不……」
「什麼?」
沈煜驟然回神:「沒什麼。」
他不再說話。
只是向我時,眼底緒湧。
像在極力抑著什麼。
我倉促移開視線。
「沈煜。」
「嗯?」
「你朋友什麼時候回來?」
你再不回去,我喜歡你這件事,就要藏不住了。
7
我喜歡沈煜兩年了。
我從小沒什麼朋友。
大學時,更一直沒什麼社。
雖然大家同一個宿捨,但基本保持著宿捨要一起置辦對象就 AA,無事不聯絡的原則。
互不打擾。
直到大二那年端午假期。
那會我還在接一些零散的商稿,剛剛開始畫自己的漫畫。
平時宿捨有人,我都會去圖書館。
我以為他們假期都回家或是出去玩,便在宿捨睡到飽才起床畫畫。
摘下耳機的瞬間,後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
我嚇了一跳,差點摔了筆。
「沈煜?」
沈煜氣若游地拉開床簾看我一眼。
張張,又是一陣驚天地的咳嗽。
看起來十分難。
臉都燒紅了。
我晃晃腦袋,提醒自己,別多管閒事!
大家都是年人了,不舒服不會自己去醫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