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且充滿惡意。
陸昂攥了拳頭，下一慌。
「那又如何？韓觀年，有些人一旦錯過，就再無可能。」
韓觀年聽了這話就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錯過？」
「只有不配的人才講緣分，我和秦斂之間的羈絆，這輩子都不會斷。」
「陸昂，接下來的日子，你只需要戰戰兢兢地活著，等到你徹底失去他的那一天。」
後來，陸昂查到了更多舊事。
秦斂和韓觀年本是青梅竹馬。
直到秦斂溺水，被韓觀年救上岸。
那個夏天，一場高燒，秦斂忘了韓觀年。
陸昂甚至得到一張照片：年時期的秦斂吻在韓觀年的角。
心臟被寒意浸，麻麻地泛著酸。
經年扭曲的恐懼在發酵，韓觀年的詛咒烙印在他靈魂深。
韓觀年回國，陸昂是第一個知道的。
他攔截的那些專案，都是與韓家相關的。
他是膽小鬼，他不想秦斂和韓觀年有任何接的機會。
10
陸昂總做一個夢。
夢見自己是覬覦別人珍寶的卑鄙小，被正主到懸崖邊上。
他想呼救，嚨卻發不出聲。
秦斂就站在不遠，一步之遙。
一如既往地冷漠沉著，一如既往地拿他當狗。
「陸昂，我恢復記憶了……」
風獵獵地吹，陸昂摔得模糊。
28 歲生日，他被碩大的恐懼支配。
秦斂給他五年的時間，他卻依舊沒名沒份，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床伴。
「秦斂需求大要求高。」
「這幾年我一日無休地當狗，實在是怕秦斂被我膩了累了……」
這些話，從他抖的齒間流出。
他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秦斂甚至不需要恢復記憶，就重新和韓觀年在一起。
門的歡愉徹底擊潰了陸昂。
他跪倒在地，世界一片灰暗，溢位嘶啞痛苦的呼救。
陸昂好似又變當年一無所有，站在秦斂面前的喪家之犬。
當年秦斂可以施捨他錢財，如今卻不可以施捨他意。
畢竟沒有的東西，怎麼給？
大雨傾盆而下。
陸昂渾然不覺，走進雨裡。
一道閃電劃過，映刻出他悚然的表，令人發怵。
11
幾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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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到停車場。
我左眼皮瘋狂跳。
接著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是一間沒有窗的地下室。
我被綁住，捆在架子上，四肢大開。
陸昂坐在對面，略長的劉海擋住眉眼。
「秦斂，那晚你和韓觀年至五次吧？」
我掌心沁出一汗，不準陸昂的想法。
「陸昂，囚是犯法的。」
陸昂並不理我，繼續道：「其實你早就被我膩了，早就想和韓觀年在一起了吧？」
「也是，我只是一條狗，怎麼比得上你的白月？」
我如遭雷劈，顧不上掙扎。
「等等，韓觀年不是你的白月嗎？！」
陸昂憎惡地輕嗤一聲，冰冷的蹭過我臉頰。
「你是在故意噁心我嗎？我 tm 只要聽見他的名字就想作嘔！」
「他憑什麼你？他家裡人本就不喜歡你，他有什麼資格跟我搶人？」
陸昂的狀態不似作偽。
現在回想起來……
那晚包廂嘈雜，我聽到的話並不連貫。
看來是我沒聽全，得到了錯誤信息。
極近的距離下，陸昂神癲狂，喪失了理智。
「秦斂哥，你知道嗎？棄養，是罪無可赦的事。」
我太生疼，到不妙。
「陸昂，這都是一場誤會，放了我，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陸昂是權衡利弊的商人，不會自毀前程的。
我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麼的嗓音。
誰知陸昂惻惻的，一句也聽不進去。
轉倒了杯酒，當著我的面投下藥。
我滿目森然：「瘋子，這是最烈的催藥，稍不注意就會死人，你居然要喂我吃？」
下一秒。
陸昂自己一飲而盡，邪肆地出舌頭了。
「誰說是給你喝的？」
聞言我徹底怔住。
陸昂掏出藏在服下的狗鏈，釋放我的手，將散發寒意的狗鏈到我手中。
「秦斂哥，這次我特意學了很多新花樣，保證不讓你膩。」
片刻後。
陸昂渾發燙，跪在羊地毯上。
祈求地抱住我的小，像只垂涎的惡犬。
我環顧四周。
房間裡有充足的食，安裝了訊號屏蔽。
牆壁上掛著各式的玩。
甚至有一套不堪目的兔子套裝。
「秦斂哥，你以前不是最疼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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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昂額頭滲出汗，雙眼通紅，蹭著我的，極力剋制著。
再不管他，他真的會死。
我不能見死不救。
「嘩啦——」
我收狗鏈，帶著怒意咬了過去。
心底卻閃過暴漲的異樣興。
「陸昂，你真是一條徹頭徹尾的瘋狗……」
12
七天七夜後。
門被暴力破開。
韓觀年盛怒難抑，大踏步走進來。
我雙眼虛焦，頭上戴著的兔子耳朵歪倒在一側。
韓觀年扯開陸昂，按在地上暴揍。
「你怎麼敢的？陸昂？！」
「我要讓你死，我一定要讓你死！」
韓觀年和陸昂扭打一團。
我緩了緩神，腳踏在地上，披上浴袍。
這幾天上的痕跡消失又出現，深深淺淺，層層疊疊，看著就駭人。
「你們倆別打了。」
我繞過滿地的道，走上前，不耐煩地一人踢一腳。
結果眼冒金星，子左右搖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