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分開,我微微息,著他。
「哥,你對討厭的人,會這樣嗎?」
他注視我半晌。
接著用手指勾著我脖頸間那條紅帶,輕輕往前一拽。
猝不及防,相。
發麻,有點痛。
鈴鐺響了聲,我下意識閉上眼。
到他笨拙地撬開我的牙關,很輕地答了句。
「不知道。」
18
吻沒有持續很久。
淺嘗輒止。
分開時兩個人都有些。
清醒過來,視線相撞。
喬蔚年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
而我失眠一整晚。
渾滾燙。
劇烈心跳伴隨陣陣耳鳴。
呼吸都是炙熱的。
起初以為是發燒的緣故。
可後半夜一量。
——溫正常。
19
高考後的日子很慢。
同桌如願追到了五班班長,天跑到我面前秀恩。
看他一臉幸福到冒泡的樣兒,我暗罵了聲沒出息。
「你不懂談有多幸福。」他臉微微漲紅,「各個地方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每天都想和親親抱抱。」
我一掌呼上他腦袋,「不嫌麻啊你?」
「你就沒有過麼?」他不爽地支起脖頸,「你跟你哥?」
我一怔,避開他的視線,盯著遠的狗尾草發呆。
「那能一樣麼。」我小聲反駁。
「是一樣的,頌哥。」他難得正,「喜歡男生,喜歡生,沒什麼不一樣。」
「我不是說這個。」我煩躁地薅了把頭髮,「哎就,但他是我哥,他還討厭我。」
同和自個兒哥哥談?
純屬扯淡。
同桌:「他要真討厭你會在意你抱了誰?那天在走廊你哥那氣勢別把我嚇死,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活剖了不可。
「再說了,討厭的話會心甘願天讓你抱麼?」
「……他收費的,一次二百,賊貴。」
「你就吧你。」
同桌憤然起,拍了拍子上的草屑,離開時撂下一句。
「承認喜歡一個人,有那麼難麼?」
20
有那麼難麼?
我叼著棒棒糖,順勢仰躺下。
午後日正盛,空中的雲慢悠悠地飄。
離資助條約到期的日子,還剩一週。
我答應了喬蔚年,會走得遠遠的,一輩子都不會再打擾他和江阿姨。
明明已經做好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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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現在還會這樣捨不得?
想不通。
心裡堵得慌。
這份鬱結在回家見到喬蔚年之後更盛。
江阿姨熱招呼我吃飯。
可當視線在空中和喬蔚年清凌凌的眼神匯時。
我腳步一頓。
沒來由地心慌。
「有點不舒服,阿姨我先回房間了。」
我胡扯了個謊。
迅速洗完澡,躺進被窩裡。
【叮——】
同桌轉發來一個同城帖子。
【頌哥,看看這個。】
我點開。
整個人一激靈,坐了起來。
21
IP 地址顯示北城。
日期是在一個月前。
容:【弟弟突然變魅魔,本還是小貓,天要吸我親我抱我怎麼辦。】
評論區出乎意料地熱鬧。
【假的,除非寄過來我看看。】
【讓他吸!讓他吸!吸一塊又不會掉塊!】
【弟弟是小貓魅魔?我好奇了嗎你就發?這點事發朋友圈得了,我不是眼紅……敢不敢讓他扇我一掌?再說一遍,我不是眼紅……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戴日拋瞳坐在家裡?真不懂發這種帖的人,良心!道德!地址!】
【詭計多端的南通起號方式,如果是真的,祝 99。】
【上哥哥怎麼辦~上哥哥是小貓的宿命~】
【是小貓哎,喵喵喵。還是魅魔哎,做做做。】
【南通上面一片天,誰見科不遞煙。社會沒有遮天樹,只有科降萬。】
……
而帖主還一本正經地回了個:
【沒辦法寄,在我家養著。會變藍眼睛,很漂亮。
【我們不是親的。】
下面又掀起一陣腥風浪。
【偽人文我都看了還怕你偽科我不敢搞?】
【嘶,好漂亮的小貓啊啊啊啊】
【oioioioioi,這才是真正的飯!糖醋小貓!炒小貓!我吃我吃我大吃特吃!】
……
我頭痛不已。
目又被沉在最底下一條評論吸引。
@水泥花園:
【大家都在嗑,我理智分析一下。
【1.為什麼哥哥會覺得恐慌。偽骨的背德過環境間接降臨在主上,是他人眼中的離經叛道,理所當然的相讓他們之間的渾然天,不是緣勝似緣。如果是收養關係,那麼弟弟大概是——「小時候不懂,而你是我邊的唯一」,所以在自己最難的時候,也只能求助于最信任、最值得託付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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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眾所周知,普遍況下,魅魔不只會忠于一個人類,他可以盡招惹並開採任何人,只要他願意。魅魔勾人的能力是很恐怖的,所以帖主可以想想,除去便利和信任之外,他為什麼,願意,且只願意選擇你。】
我微微一怔。
有且,僅有嗎?
帖主回覆了這條:
【他好像試圖找別人來的,被我截胡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很不爽。
【他選我大概因為我好聞?他說過我是薄荷味,貓很吸薄荷。】
@水泥花園:【換個問法吧,在分化之前,除了親,你對他產生過別的嗎?】
匿名使用者:【……我不知道。我好像一直對他差的,他應該很討厭我。】
@水泥花園:【那你呢?你也討厭他?】
帖主沒再回覆。
我握手機,微弓脊背,蜷進了被子裡。
是對于小貓本而言很有安全的姿勢。
無論難過,煩躁,我都會過這樣的方式來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