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一突破,一些本來過分的親舉就變得有些無足輕重起來。
臉,耳朵,蹭鼻子,牽手,擁抱……
甚至我困了都可以窩進他懷裡睡覺。
膩歪到大學也並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好兄弟,好發小,再加上我們的父母都是好朋友,這麼多年的上下樓鄰居。
所以我和他這麼親簡直不要太正常。
旁人和父母都說我倆兄弟深。
後來他出車禍,耳朵傷,格大變,變得更是黏我。
親舉越發增多。
我都順著他,不想讓他不開心一點。
只是……
在早餐店老闆娘看過來時,我才把他拍開。
扭過頭胡地玩手機。
「咳,去取餐。」
「嗯。」
季淮庭應著,目掃過我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紅的耳朵尖。
結微。
5
飯後,我們溜達去了網咖。
大壯和那兩位哥們正好也來了。
為了季淮庭的耳朵著想,我特意花錢開了個最貴最安靜的包廂。
大壯興:「哥幾個,今兒好好玩,上了分我帶你去看個刺激的東西。」
我沒好氣地點開遊戲,登賬號。
「你他麼不會又想看片吧?」
大壯嘿嘿一笑。
「對啊,我特意找了個歐版的,那一個絕,這種好東西怎麼能不跟好哥們一起欣賞。」
那兩位哥們直呼夠意思。
大壯問我:「段執你到時候來不來?」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季淮庭這時往我面前放了杯熱水。
攥著水杯的手指指骨分明。
「段執,記得喝水。」
我沒答,沒應。
只是盯著螢幕發了幾秒鐘呆後,才回大壯。
「去唄,我還沒和你們一起看過呢。」
大壯拍拍我的肩,笑得更猥瑣了。
只是旁邊的季淮庭點開遊戲後,半天沒了靜。
我扭頭,和他目相對,湊近一點讓他聽到我的聲音。
「你去不去?」
「……你去我就去。」
他聲音很輕。
「。」
我轉回頭,登遊戲準備開玩。
餘總覺季淮庭還在看我,緒有點低落的樣子。
我煩躁地嘆了口氣。
其實我並不想去看什麼小電影。
最近,只要一和季淮庭親接,我就有點莫名的。
比如在早餐店那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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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我的鼻子,我的心跳好像慢了一拍,哪哪都燙。
臉燙,耳朵燙。
淦。
真是奇了怪了。
所以我必須找點刺激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6
在網咖戰到下午,我們哥幾個才停手。
轉頭便了輛車來到大壯家。
大壯把窗簾一拉,燈一關,客廳裡一下子昏昏暗暗的。
我和季淮庭坐在外側。
大壯家的沙發有點,我便自然地靠在季淮庭上。
男生上味道清冽好聞,還熱烘烘的。
舒服得我直眯眼。
我扭頭,到他耳邊。
「季淮庭,要是聲音太大產生嘯的話,你立馬和我說。」
「沒有,正好。」
我這才放心。
很快,大壯珍藏的電影開始播放。
男主演一親,他們仨就激得直鬼。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拍攝手法,那個聲音被公放出來後還帶。
講真,我卻心無波瀾。
因為我的注意力被季淮庭打在我臉側的呼吸所吸引。
曖昧又溼潤……
「怎麼了?」
他突然低聲問我。
我搖頭,拉開一點距離,乾道:「沒事,有點熱,大壯家的暖氣費真是沒白。」
季淮庭笑了下,悶悶的,輕輕的。
我更熱了。
頓時覺得周遭空氣都有點悶到窒息,後脊背出了一層細汗。
最後,直到整部小電影都放完,我也沒記得到底演了什麼。
反而滿腦子都在想季淮庭用的沐浴是什麼牌子的。
真他麼香。
沒參與大壯他們想再欣賞一次的活,我跟季淮庭準備回家。
我忙著散熱,他安靜不說話。
直到站在家門口,我掏鑰匙準備開門,季淮庭站在我後。
門開啟。
我沒進去。
煩躁地回頭,言又止。
「季淮庭,我們要不要……」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好久沒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又啞啞的。
我抿,話到邊又換了句話。
「要不要再看一次,剛剛大壯他們一直鬼,我沒好好看。」
「……」
季淮庭眼眸一暗。
他推推我的肩膀,直接把我推進家門。
「好。」
7
有時候懷疑我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
為什麼會突發奇想邀請自己的竹馬來看這種電影?
但我倆都是葫蘆娃了,現在獨一起欣賞個電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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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
我勉強淡定。
甚至還洗了盤草莓。
季淮庭坐在我的床邊,把助聽摘下,正著耳朵。
即使他的助聽是他父母給他高價定製的,沒有明顯的雜音,可以降噪。
但他戴久了,耳朵還是會發悶發脹,覺得不適。
之前他父母也不是沒想著給他植人工耳蝸,可季淮庭車禍後有腦外傷,人工耳蝸的效果可能就是無效。
我走過去看了看他的耳朵。
眉心一蹙。
有一點紅。
季淮庭看我來了,便又想著把助聽戴回去。
我住他的手,搖搖頭。
他抬眼,淡聲道:「不是要一起看電影嗎?」
我再搖搖頭。
示意不看了。
可季淮庭卻依然戴上了助聽。
他盯著我說:
「看吧,而且我想聽你說話。」
「……」
靠。
我面無表地偏頭,覺自己的耳朵又有點燒燙起來。
現在季淮庭,怎麼總是說些我不了的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