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讓我夢見你的是吧,狗東西!」
這哥們一臉懵。
「小段,你說啥呢?」
「還裝!」
我跟個機關槍一樣,圈住他的脖子又罵又哭,罵累了就賴在原地不走。
遠遠地看,確實有點詭異的親。
「段執。」
後突然傳來季淮庭沉到發寒的聲音。
我一個激靈,下意識回頭。
醉到蒙圈的視線就正好對上季淮庭鬱男鬼般恐怖的目。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和他當年沒自閉時生氣的樣子如出一轍。
他說:
「滾過來。」
11
最近年底,我倆的父母在單位忙得不著家,于是我就這麼毫不顧忌地被季淮庭扛到了他的臥室。
門一關。
把我往床上一摔。
不痛。
畢竟他沒真用力。
但我的酒還是立馬醒了一大半,茫然又張地盯著正自己上的季淮庭。
我躺,他站。
在這種居高臨下的角度下,男生臉上的冷躁不耐十分明顯。
戾氣橫生。
初中時,我想學人早。
季淮庭得知後,就是這麼看著我的。
從此,我連生的手都沒敢拉過。
畢竟他生氣真的好可怕,咬人也痛,給小小的老子留下了大大的影。
現在,我怕他又要對著我的手腕咬一口。
「季淮庭,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把服隨手一扔,又把我的外套扯掉。
「你說呢?」
「?」
我說啥?
我臉上的茫然讓季淮庭的神更冷了。
他把上半最後一件服掉,然後低頭。
和我鼻尖相。
「段執,我好不容易才讓你和生們沒有過多的集,現在你卻和別的男生勾肩搭背。」
「我、我和好哥們、好兄弟勾肩搭背怎麼了?」
「我不準,因為我不喜歡。」
「季淮庭,你好奇怪,這種事兒需要你來說喜歡不喜歡嗎?!」
說著,我就要不安分地掙扎。
但被他單手按住。
然後,就被人狠狠地親住了。
和夢裡一樣……
「!」
我眼皮倏地一跳,慌了。
也懂了。
立馬氣急敗壞但是底氣不足地嚷嚷: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瘋了嗎,鬆開我,快點!
「你他麼敢我一下試試?!
「季淮庭!你別裝聾,我知道你助聽開著呢。」
他退開一點。
將助聽摘下扔到一邊,聲音冷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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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現在我聽不到了。」
接著,我又被親住了。
12
我吃痛後,才驟然回神,急忙鉚足力氣推開他。
男生被我推得摔倒在床下,咚的一聲。
我趁機捂著連滾帶爬地拉開和他的距離。
臉又紅又燙。
「季淮庭,你真的瘋了!」
「我舌頭都要被你咬斷了!你屬狗的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親我,你他麼的親我!」
「你把我當哪個孩子了嗎?純渣男啊!」
我狂噴他。
噴完意識到他沒戴助聽,聽不到。
語他還沒來得及學,也看不懂。
馬德,更氣了。
我憤憤地指著助聽,示意他戴上,必須重新罵他。
而季淮庭沒戴,只是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我近。
直到把我到角落,我想揍他又怕傷到他,整個人都麻了。
「大哥,你究竟要幹嘛?」
「這不會又是我的夢吧?」
「肯定是,不然你怎麼會親我一個男的。」
「我真服了,天天在夢裡和你做這種事兒,我真的都沒臉面對你了,趁你聽不見,先給你道歉吧,對不起對不起……」
「段執。」
季淮庭突然打斷我的絮叨。
我話音止住,抬眼。
只見男生垂眸看著我。
他問了一個問題。
「我喜歡你,怎麼辦?」
13
不得了,夢裡的季淮庭已經升級到和我表白了。
季淮庭我發燙的臉。
「我不想現在就聽見你的拒絕。」
「所以,你下次見面再告訴我答案吧。」
好,是夢了。
哪有好兄弟向好兄弟告白的?
倆男的,這不是搞男同嗎?
我酒意上頭,昏頭昏腦。
一句話沒再說,直接把額頭抵在季淮庭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
然後,就直接逃避般地睡了過去。
上酒氣沖天,但半夢半醒間,鼻息裡滿是悉的清冽味道。
睡醒就好了。
這讓人臉紅心跳的狗屎夢也就自然沒了。
次日,我頭痛裂地醒來,剛睜眼就驚悚頓住。
「?」
巍巍地上看看,下看看。
季淮庭為什麼在我床上睡著。
不對,等等。
這不是我的床。
是季淮庭的床。
啊?
啊??
我了明顯腫脹的,昨晚的所有事詭異地回我腦海。
被冷臉的季淮庭在床上,接吻,表白,我還讓他抱著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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樁樁件件,恐怖至極。
完了。
不是夢。
我掀開被子,在季淮庭被搞醒的前一秒,連滾帶爬,竄出了他家。
洗澡,思考人生。
最後拿出手機,忽略季淮庭的訊息,而是開啟知心弟弟大壯的聊天介面。
【兄弟,我有個朋友,他被自己的發小表白了,還親了,這該怎麼辦?】
大壯:【what???】
14
大壯直接給我 call 過來一個語音電話。
我不已。
這才是好兄弟,幫我解決問題都是這麼著急忙慌的。
我欣地接起。
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句:
「小段!哪個野男人親你了!」
「我就說你白貌的,平時得穿一條鐵衩出門,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
我繃著臉否認:「老子說了是朋友,朋友你懂嗎?」
大壯嘿嘿。
「一般說朋友不都是指自己嗎?」
我咬牙:「我、我用季淮庭的人格和各項能力發誓,絕對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