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管事夫人的臥房,待趙管事回來,我定要告訴他你們非禮于我,讓他嚴懲你二人!”
“什麼?非禮?我二人何時非禮你了?你可別口噴人啊!”兩護衛嚇得不輕,急忙退到門外。
站在門口喊道:“快些穿好出來,別磨蹭!”
第7章 金銀珠寶
林知微留意到臥房門口的靜,緩步走上前問:“怎麼回事?”
護衛誠惶誠恐道:“吳媽媽還未起,說要告訴趙管事我二人非禮……”
“大小姐可要為我二人做主啊,我二人可什麼都沒做!”另一個護衛接著開口。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們去其他地方搜吧,臥房這裡我和錦秋來搜。”
說罷,林知微帶著錦秋走進了臥房。
吳喜香瞧見林知微進來,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回憶起昨晚挨掌的場景,臉上還未好全的傷勢,再次生出火辣辣的痛。
當下立刻收住怒氣,隨手披了件服,就慌忙下了榻,臉上出幾分諂笑意。
“不知大小姐一大早來這西小院,所為何事啊?”
不等林知微回答,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叮鈴咣噹的響,面變了變,長脖子向外瞧去。
“吳媽媽這日子過得可真舒坦,都日上三竿了,還在榻上未起,不知吳媽媽在太傅府是當下人呢?還是當主子呢?”
林知微手中捻著帕子,目嘲諷的盯向吳喜香。
語氣雖是波瀾不驚,卻嚇得吳喜香趕回脖子,急聲辯解:“小姐,看您說得,什麼下人主子的?您和遠舟早晚都要一家人,到時候咱們就是婆……”
“住口!你這個老刁奴,還做著攀附小姐的夢呢!”錦秋秀眉冷豎的喝止。
林知微忍住心底翻湧而出的厭惡,幽幽開口:“看來昨晚的教訓,還沒讓吳媽媽長記,把帶出去,讓護衛教教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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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秋角微喜,正上前拉吳喜香出去,吳喜香面容霎時慘白,子一跪倒在地。
“大小姐,老奴記住了,老奴再也不敢說話了,求大小姐看在遠舟的面上,饒老奴一次。”
“趙遠舟在我這兒,可沒那麼大面子。”林知微漫不經心的說著,邁步向吳喜香的妝臺走去。
吳喜香大驚失,連滾帶爬的想要去阻攔,被錦秋手抓住後領,拖了出去。
未過多久,院中就傳出了棒打在皮上的悶響,以及吳喜香的慘。
林知微從吳喜香的妝匣裡,翻出許多曾送給吳喜香的金銀首飾,翡翠鐲子,還有一些不曾見過的,貴重簪子頭面,這些都不是為下人的吳喜香能擁有的。
看來此人真把自己當主母夫人了,什麼貴重首飾都敢買!從而更加印證,從太傅府撈得油水不!
錦秋進來後,兩人又在臥房中仔仔細細的翻找了一遍,找出了所有金銀細,用綢布兜著,拿去了外面。
院中放著護衛們搜出來的箱子,林知微上前一一開啟,其中有三箱白銀,兩箱黃金,餘下箱中,都是珠寶玉,在下流溢彩,簡直閃瞎人眼。
護衛們幾乎看呆了,回過神後,互相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趙管事哪裡來的這麼多金銀財寶?”
“這白銀瞧著得有上萬兩吧……”
“還有兩箱黃金呢!”
“看那些珠寶……”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吳喜香忍著棒打在部的疼痛,瞪大眼睛向那些箱子去,佈滿紅的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大小姐……這……這都是我夫君辛苦一輩子……攢下來的呀!”
聞言,林知微側眸瞥向吳喜香,眼底泛著刺人心的冷意。
“趙明區區一個管事,月錢不過三十兩銀子,這三箱白銀得有萬兩了吧!還有這些黃金和珠寶,說是趙明攢下的,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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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目帶著詢問環顧四周,院中所有護衛紛紛搖頭。
季臨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沉靜從容的姑娘,心中生出幾分異樣,總覺得大小姐好似換了個人般。
不過他也未深想下去,只以為是林知微同趙遠舟鬧矛盾了,這才帶他們來尋趙管事的晦氣。
趙管事一家,在府中作威作福許久,能藉此教訓他們一番,為府欺的下人們出出氣,也是好的。
想至此,季臨大步走到吳喜香前,屈膝蹲下,雙眼盯著吳喜香,凌厲的眉峰下,神顯得格外冷厲。
“這些財寶究竟是如何得來的?從實言明!”
部被杖打的疼痛,讓吳喜香慘一聲,目飄忽躲閃,上卻依舊強的爭辯:“這……這就是我夫君攢下來的!”
見吳喜香不肯招認,季臨站起,不再同多言,張口對杖打吳喜香的護衛吩咐:“手上用點勁。”
林知微角勾起,眼神饒有興致地瞟向季臨,出聲道:“吳喜香就給季首領來審,其他人抬著這些金銀珠寶,隨我去文心堂。”
護衛們抬起箱子,跟在林知微後,眾人剛行至西小院門口,外出辦事的趙明急匆匆歸來。
瞧見林知微,趙明慌忙拱手行禮,眼角餘瞥到護衛們抬的箱子時,臉驟然蒼白如紙,忍不住打起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