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趙明選擇了出府,他面上的歡喜都差點抑制不住。
林知微吩咐季臨放開他,又讓護衛們將那些財抬回了西小院,接著像什麼都未發生般,心平氣和的回了翠微居。
剛進到房,錦秋率先不住怒意,不甘心的咬著道:“小姐,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拿財離開?”
“先讓他們帶走吧!不屬于他們的東西,遲早是要還回來的。”葉知微坐在凳上歇腳,心中盤算著自己想出的對策。
“小姐,您已經想出辦法了是嗎?”錦秋倒了杯茶水,遞到林知微手中,雙眼晶亮的著。
林知微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道:“你去告訴季臨,讓他派人留意趙管事一家的向,知道他們落腳在何後,立刻回稟!”
“好,奴婢這就去。”錦秋歡歡喜喜的跑出房門。
不久後,兩個丫鬟端著午膳走了進來,忙活一上午,林知還真有些了,填飽肚子後,就打著哈欠,上榻午歇了。
能將趙遠舟一家蛀蟲趕出府,讓稍稍安心了些許,這僅僅只是個開始,讓趙遠舟生不如死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申時末,鹿鳴書院散學的時辰,趙遠舟眼看著同窗學子一個個被馬車接走,太傅府的馬車卻還遲遲未到。
他明明叮囑過車伕了,怎麼會……趙遠舟惱怒的咬著牙,狠狠踹了邊的廊柱兩腳,氣沖沖地快步走著回府。
原本他還想散學後,去買個簪子哄哄林知微的,既然這般絕,那他也不必再拿熱臉去的冷屁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出高人一等嗎?他靠自己一樣能為人上人!
後,文國公府馬車側簾挑起,徐瑾之目沉凝的瞧著趙遠舟,
“知微竟連著兩日都未來接他……”
徐瑾之眸,角緩緩溢位笑意,朗聲吩咐車伕:“快些回府!”
車伕揮馬鞭,駿馬嘶鳴一聲帶著馬車疾馳離去,車後揚起的濃重灰塵,嗆得正在路邊行走的趙遠舟連連乾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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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他怒聲咒罵:“趕著投胎啊!”
第9章 醞釀謀
坐在車中的徐瑾之聽見了這句咒罵,跟在車後的文國公府護衛也聽見了,四名護衛同時回頭向趙遠舟。
趙遠舟嚇得立刻閉,呆愣在原地。
“停車!”徐瑾之微冷的話語聲,從車傳出。
馬伕勒韁繩,馬車穩穩停駐在原地。
徐瑾之踩著車凳,緩步走下,一石青寶相花緙錦袍,襯得人矜貴無比,只是那如玉的面龐上,卻籠罩著一層厲之。
趙遠舟咽了口唾沫,向後退了兩步,臉上出幾分討好的笑。
“原來是徐公子的馬車啊……方才灰塵太大,沒看清,這才口出狂言,並非有意咒罵……”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教訓他!”徐瑾之完全不理會趙遠舟的解釋,張口便對護衛下了命令。
趙遠舟面大變,慌忙轉想要逃跑,被撲上來的護衛揪住領子,一把按到地上,吃了滿塵土。
接著無數拳腳帶著勁風,毫不留的踢打在他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起子,不斷哀嚎。
“徐公子……我錯了……我道歉……讓他們別打了……”趙遠舟忍著痛乞求。
徐瑾之緩步走近,居高臨下著渾塵土腳印,狼狽不堪的趙遠舟,勾輕蔑一笑,揮手示意護衛退下。
“趙遠舟,以往不都是林家大小姐來接你嗎?這兩日為何沒來?”徐瑾之沉聲問。
趙遠舟眼神閃爍,正猶豫著該如何回答時,徐瑾之的威脅聲傳進他耳中:“老老實實回答,敢讓我發現你說謊,定要讓他們打斷你一條!”
“別……我說!”趙遠舟再也不敢猶豫,急聲坦白道:“我也不知自己何惹生氣了,這兩日都很不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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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惹生氣了,你會不知?”徐瑾之顯然不信。
趙遠舟心慌起來,總不能告訴徐瑾之他同丫鬟的那些苟且之事吧……
他怕告訴了徐瑾之,明日此事就會傳遍書院,到時書院那些老學究,定會以品行不端將他趕出書院!
說不得!絕對說不得!
“我真的不知道!微微也不願意告訴我,甚至都不想同我講話……”
徐瑾之眉心一皺,穿著雲紋皂靴的腳,重重踏在趙遠舟心口上,眼神中翻湧著駭人的冷意。
“微微是你這個下人可以的嗎?在我面前,你要稱為林大小姐,記住了嗎?”
趙遠舟被腳踩得差點不上氣來,面漲紫的乾咳兩聲,嚨中出一句話:“記……記住了!”
徐瑾之收回腳,冷冷剜了趙遠舟一眼,轉離去。
獨留趙遠舟躺在地上,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大口著氣。
待緩過來幾分後,撐著手臂爬起,一瘸一拐的回了林府。
回府後,趙遠舟先回西小院去換服,剛進院門就見院中的不樣子,如同遭了賊似的。
趙遠舟慌忙向爹孃臥房走去,邊走邊喚。
臥房門開啟,趙明喜滋滋的從房中出來,瞧見兒子一狼狽,瞬間止住笑意,驚聲問:“舟兒,你這一怎麼搞的?是在書院遭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