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沒看到你繼母方才那貪婪樣兒?這區區幾件什都想貪,那偌大的嫁妝給你,你守得住?”
“我……我守得住!只要姨母給我,我拿命也要守住!”
“表妹,你都快要婚的人了,怎能說這種晦氣話!母親最是疼你了,怎捨得讓你為錢財這些外之,搭上命?”
“可是……可是沒有嫁妝,我要如何出嫁?”
“怎就不能出嫁了?趙遠舟如果真的心悅于你,又豈會在乎這些!”
同柳文茵繞了幾句後,林知微懶得再多費口舌,直接起道:“表妹都快要婚了,想必有許多事要忙,表姐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正要向外走時,一個老媽媽端著茶水進來了。
“表姐莫急,大老遠過來的,喝杯茶再走!”柳文茵忙出聲阻攔,的嫁妝還沒著落,不願讓林知微就此離開。
茶水放上桌,林知微順手端起來一看,一層細碎的茶葉浮在上面,實在難以口。
于是放下杯子道:“這茶水我喝不慣,就不喝了。”
柳文茵角了,偽裝出的笑臉差點掛不住。
“那……那表姐喜歡喝什麼茶,我讓人去買。”
“雪頂尖。”林知微口而出。
雪頂尖茶中極品,十兩銀子才能買一錢。
柳文茵聽到茶名,瞬間沉默了。
林知微知道柳府是不會有這種茶的,正邁步離開,沉默片刻的柳文茵,忽然張口道:“表姐稍候,我這就派人出去買!孫媽媽,你過來!”
說罷,柳文茵帶著孫媽媽走出房門。
到了小院中,柳文茵眼底的惡毒徹底流出來,心對林知微的憤恨和嫉妒瘋狂滋長。
要徹底毀了這高高在上的太傅之,把踩在腳底下,讓萬人唾棄,再也傲氣不起來!
扯住孫媽媽袖湊到近前,小聲代了一番,接著咬了咬牙,從腰間出幾塊碎銀,給了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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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媽媽面惶恐,遲疑幾番後,還是接下了銀子。
“小姐,我們真要在這兒等著喝雪頂尖?”
房,錦秋猶豫著問。
這房間抑仄,只想早點離開。
若只是為了喝茶,林知微自然不會等,不過,倒是想瞧瞧,柳文茵耍什麼招。
不惜花重金為買茶,可不信柳文茵會對這般。
“表姐,稍候片刻,雪頂尖,很快就能買來。表姐大老遠過來,不喝杯茶就走,妹妹心裡過意不去。”
柳文茵滿臉笑意地進門,眼中毫瞧不見方才的惡毒之。
“表妹客氣了,這茶喝不喝都行,用不著這般麻煩。”林知微臉上同樣掛著虛假的笑,並且試探般的向外走了兩步。
不出所料,柳文茵立刻扯住了的手臂,阻攔離開,並且故作親暱地向近。
“妹妹許久未見表姐,想同表姐再多聊兩句嘛~”
林知微忍住犯噁心的衝,將手臂了出來,坐回椅子上。
勾勾角道:“那就再多聊會兒吧!”
“表姐心裡是否在怨我?”柳文茵故作悽楚地問。
“怨你什麼?”林知微語氣淡漠。
“怨我搶了你的夫君。”
“表妹慎言!我同趙遠舟未曾有過婚約,他並不是我夫君。表妹如此心悅于他,我祝福你們!”
祝福你二人不得好死!林知微在心裡暗暗咒罵。
柳文茵盯著林知微的神,見瞧不出什麼異樣來,才再次展笑。
“那……表姐可有考慮過自己的終大事?”
“終大事講究緣分,隨緣吧!”
“子的終大事關乎一生,可草率不得,表姐心裡,真就沒有一個意中人?”
林知微深深了柳文茵一眼,眼底的恨意差點藏不住。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在乎什麼終大事,現在只想讓這對狗男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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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懷心事,聊了約莫兩刻鐘。出去買茶的孫媽媽,端著杯茶水走了進來。
柳文茵面一喜,立即起上前接過,親自捧到林知微面前。
“表姐,雪頂尖買回來了,請表姐品嚐。”
林知微手接過,掀開杯蓋,青綠的茶湯底部,沉著幾片雪白葉。
對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林知微蓋上杯蓋,將茶盞放回桌上。
“表姐,怎麼不喝?”柳文茵攥著角,面上出些張之。
“我喝雪頂尖喜歡加些蜂,不知府上有沒有?”
林知微說著,目向孫媽媽。
“有,老奴這就去拿。”孫媽媽目躲閃,急忙轉離開。
待孫媽媽走出小院,林知微角揚起,語氣森冷地開口:“錦秋,抓住柳文茵!”
第23章 請你喝茶
聽見吩咐,錦秋立刻撲向柳文茵,死死抱住。
方才在柳文茵出去時,小姐就代過,待會兒聽吩咐行事。
故而錦秋毫不遲疑,在柳文茵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已將牢牢錮住。
柳文茵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小姐,力氣自然比不得錦秋,等回過神,驚慌掙時,卻怎麼都掙不開。
“表姐,你讓婢抓我做什麼?”柳文茵眼神驚恐的質問。
林知微端起桌上茶杯,扔掉杯蓋,眸冰寒道:“請表妹你喝茶啊!”
言罷,手住柳文茵下,將茶水悉數灌了進去,連茶葉都沒留下。
“十兩銀子一錢呢,可別浪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