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賊的份畫像,全部公之于眾,永安城萬人唾罵!
而今年即是興和三年,距離七夕只有月餘。
第24章 見採花賊
如果提前謀劃,讓採花賊把目放在林知微上,那麼七夕當日害的,就很有可能變林知微!
到那時,林知微的大名,同辱一事,會傳遍整個永安城,看還有何臉面再活下去。
記得承宣伯府的大小姐就上吊自盡了,而其他失了清白沒自盡的,也被家人送進了尼姑庵,沒落下什麼好下場!
只有讓這樣的結局落在林知微上,方能出了心頭惡氣。
因這番謀劃,柳文茵激地一夜都未睡好覺,越想越覺得此計堪稱完。
次日一早,天剛亮,柳文茵就匆匆起出了門。
先去鋪子置辦了一男子裝束,接著找到畫像攤,讓攤主按照的描述,畫上一幅人圖。
人圖畫好,柳文茵接過來一看,畫中之人面若桃花,香肩半,顯得格外人。
雖然面容同林知微只有兩三分相像,不過夠就行,想必那採花賊看一眼就會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柳文茵又將人圖遞了回去,吩咐攤主在角落寫下:林太傅之——林知微。
攤主寫好後,柳文茵再次接過看了一遍,見無錯,這才付了銀錢,捲起畫像離開。
穿著一男子裝束,懷中揣著人圖,柳文茵大步走向樂街臨樓。
到了臨樓門口,柳文茵站在原地躊躇著,心怦怦直跳。
臨樓是一家首飾鋪子,而那位惡貫滿盈的採花賊,就是臨樓的一名櫃檯夥計。
遭他毒手的那些子,都是曾來臨樓買過首飾的。
上一世,柳文茵也曾來臨樓買過首飾,那採花賊沒盯上,真是萬幸。
柳文茵攥角,深吸口氣,壯著膽子踏進臨樓。
記不得那個採花賊什麼名字了,不過樣貌記得很清楚。
那人量不高,長相也比較,甚至有些像子,僅僅看樣貌,恐怕誰都不會認為他是採花賊。
正因如此,才讓印象深刻,並且深深恐懼了一陣子。
此時時辰尚早,臨樓客人不多。柳文茵四下去,正好同那個採花賊看了個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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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茵愣在原地,差點驚出聲,著急忙慌地躲開目,裝作來買首飾的樣子,拿起一支髮簪。
“這位公子是來為意中人挑選首飾嗎?”和的詢問聲,在柳文茵耳邊響起。
脖子僵,緩慢轉過頭,那名採花賊就站在後,一步之遙。
“是……是的。”柳文茵磕磕絆絆地回。
採花賊笑得十分熱和善,繼續同搭話:“公子可有相中的?”
“額……那個……我再看看。”柳文茵說著後退幾步,遠離了採花賊。
在臨樓轉了一圈後,的後背已浸滿冷汗。
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找機會讓採花賊看到人圖才行。
柳文茵在一櫃檯前停下步子,指著首飾架上的一套頭面道:“把……把那套頭面拿過來瞧瞧。”
“公子您稍等!”採花賊快步走到櫃檯後面,轉從首飾架上取下頭面。
“公子您眼真好,這是一套極品紅珊瑚頭面,您看看這做工,這鑲嵌,說聲雕細琢也不為過,並且價廉,全永安城都尋不出比咱家低的價錢……”採花賊侃侃而談,說得是天花墜。
“多……多銀子?”柳文茵鼓起勇氣問。
“八十兩!”
聽到價格,柳文茵窘迫地咬了咬,上只有不到十兩銀子,再說,來此也不是為了買首飾。
“那……那個我沒帶那麼多銀子,抱歉……您還是放回去吧。”
“沒事,那公子您在瞧瞧別的。”採花賊笑容不變,端起那套紅珊瑚頭面,再次轉,往後首飾架上放。
在他轉放頭面的空當,柳文茵迅速把懷中的人圖出來,放在櫃檯上,接著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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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門外後,躲在一旁向裡瞧去。
只見採花賊放好頭面回過,神愣怔了片刻,好似在疑方才同他講話的公子,怎麼一溜煙就不見了?
然後他就留意到了櫃檯上的人圖。
手拿起,徐徐展開,一名春半掩的人落眼底,將他眸一點點染赤紅。
“林太傅之——林知微……”採花賊著人圖上的字跡喃喃,舌尖不經意間過。
柳文茵激地收回目,知道,的謀劃了!
不枉今日早早起忙活一場!
放鬆下來後,柳文茵只覺腰膝痠,渾無力,好不容易磨蹭到家,又撞上了繼母王氏。
繼母見一男子裝束,張口就是一番冷嘲熱諷。
“一大早就打扮這樣跑出府,是去會哪個郎啊!都快婚的人了,我勸你安分點,別生出禍事,連累了薴兒的名聲。”
柳文茵子發虛,也懶得同繼母多爭辯,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小院,栽倒在榻上睡了過去。
昨兒中了合歡散,同馬伕荒唐半日,夜裡又沒睡好,一大早又去同採花賊周璇,累得去了半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