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陸行硯不管不顧,衝回老宅,找到陸老爺子,激開口。
“我找到見夏夭的方法了!”
11
“什麼?”
陸老爺子愣住,陸行硯立刻拿出蠟燭。
“這是夏夭給我的蠟燭,說過,只要點燃這個蠟燭就能見到!”
陸行硯突然想到,去年自己生日,夏夭送這個香薰蠟燭給他。
當時他就奇怪,夏夭最討厭帶香味的東西,連香水都不噴,為什麼會送他蠟燭?
夏夭笑道:“這可不是普通蠟燭。如果哪天我變了天上的仙,你只要點燃這個蠟燭,就能見到我。”
當時陸行硯以為這是句玩笑,可現在他才明白——
那是夏夭早就擔心自己有一天會飛昇,特地留下的準備!
陸老爺子一怔,猛地反應過來,“難道這是引靈香?”
“引靈香?”
陸老爺子解釋:“那是青山一種特殊的香,只要是有夫妻關係的人,其中一方點燃這個香,就可以召喚另外一個人,哪怕飛昇了都可以!”
陸老爺子慨。
“我就說,夏夭都給你了,肯定對你用至深,怎麼會這樣不辭而別。”
陸行硯這才皺眉,“的很珍貴麼?”
陸老爺子一愣,這才意識到,陸行硯如今只知道夏夭九尾狐的份,卻還不知道,其實每次取救人,夏夭相都付出自己的尾和生命。
“沒什麼。”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陸老爺子開口,“我們點香吧。”
陸老爺子立刻開始準備點香。
陸行硯一時之間,竟也有幾分張。
過會兒見到了夏夭,他應該說什麼呢?
是應該問清楚一切?還是應該質問為何不辭而別?
或許......
也該道個歉吧。
畢竟這段時日,他的確是為了書瑤忽略太多,也難怪會生氣到不辭而別。
但陸行硯相信,只要自己道了歉,夏夭就不會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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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的個就是如此。
在一起這些年,陸行硯早就發現夏夭和其他孩不同。
不哭也不鬧,哪怕有時候他忽略了,頂多也就發發脾氣,他道歉後就立刻原諒。
他曾經問過,為什麼那麼容易原諒。
夏夭笑道:“因為人類的壽命太短了,我不想浪費時間在生氣上。”
這一次,一定也會這樣吧。
想到這,陸行硯微微鬆口氣,直到聽見爺爺“咦”了一聲。
他立刻抬頭,“怎麼了?”
只見過了許久,蠟燭竟還沒點燃。
陸老爺子抬頭,皺眉看著他。
“行硯,你知道你和夏夭,已經離婚了麼?”
12
陸行硯立刻皺眉。
“不可能!”
的確,之前在氣頭上的時候,夏夭確實提過離婚,可陸行硯從未當真。
不要說是離婚手續了,連離婚協議都不存在。
所以,怎麼可能離婚?
可沒想到陸老爺子卻是皺眉。
“行硯,你不能拿我們人類這一套婚姻邏輯套在夏夭上。是妖,不是人。不遵從我們的法律婚姻,對而言,更重要的是結髮。”
“結髮?”
陸行硯一愣。
陸老爺子提醒他:“當時你們兩個結婚的時候,夏夭是不是拿過你們兩個人的頭髮,綁在一起?”
陸行硯一怔,這才想起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陸老爺子接著問:“你們倆的頭髮,現在在哪裡?”
陸行硯的臉變了。
因為他想起來。
夏夭曾讓人把那一縷頭髮,打進了他隨佩戴的那串水晶手鍊裡。
而那一串手鍊,正是在那天的宴會上,被許書瑤砸碎的。
當時的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許書瑤上,本沒有顧及那些從手鍊裡掉落出來的頭髮。
陸老爺子看著陸行硯驟變的臉,大概也猜到了怎麼回事,低嘆息一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夏夭把你們兩個人的頭髮燒掉了。頭髮是你們之間的契約。燒掉,就等于是毀掉契約。”
“從此,你們兩個人的夫妻關係也就不再存在了。所以哪怕你有引靈香,也沒辦法再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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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再見到了。
短短一句話,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陸行硯的心裡。
他的臉瞬間慘白,劇痛再次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臟。
可這一刻,他已經分不清——
這究竟是心臟病帶來的生理折磨,還是緒失控引發的痛。
他只是踉蹌後退,一旁的陸老爺子這下徹底慌了神。
“阿硯!”
他急忙上前,可還沒來得及開口,陸行硯就抬起頭。
那雙墨的眸子,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他淡淡開口:“爺爺,別擔心。在陸家徹底穩定下來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陸老爺子聽見這話,反而了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難道覺得,我只是利用你來穩住陸家嗎?你是我的親孫子!我是在擔心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行硯再次打斷。
陸行硯看著眼前的老人,一字一頓地開口。
“爺爺,我說了,我沒事。”
事實如陸行硯所說,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彷彿真的不在意了。
不再去追究夏夭的下落,而是幾乎瘋狂地,將全部力投到了工作之中。
不得不承認,陸行硯的能力確實強得驚人。
如果說從前的陸家,在夏夭的庇佑之下,彷彿被開了金手指——
無論做什麼生意,都能蒸蒸日上;無論佈局哪個產業,都能帶整條產業鏈的騰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