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崩潰,失聲大哭。
“行硯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爸爸死之前,你明明答應過會永遠照顧我的!你忘了你自己的諾言了嗎?”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緒徹底失控。
“是不是夏夭?是不是那個人回來了?是不是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你才會這樣對我?”
直到現在,許書瑤仍不知道夏夭其實是九尾狐,更不知道,早已飛昇。
以為是夏夭回來了,在陸行硯面前施了什麼狐-手段,才會讓他翻臉無,執意追究青山大火的真相。
想到這,許書瑤最後一點理智,徹底崩塌。
“你以為你現在幫,就會回心轉意嗎?做夢吧!整個村子的人都已經死在那場大火裡了!可你那時候在做什麼?你在取救我!”
“你當初不站在那邊,現在裝什麼深?你以為現在選擇,就會原諒你嗎?不可能!的妹妹都被你害死了!不會原諒你的!”
陸行硯原本已經不耐煩至極,甚至想保鏢把許書瑤拖出去。
直到聽見最後一句話,他的臉,驟然一變。
“你說什麼?”
陸行硯死死盯著許書瑤,聲音低沉得駭人。
“你怎麼會知道夏夭的妹妹死了?”
21
許書瑤的話頭猛地僵住。
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下意識想要含糊過去。
可陸行硯,又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人。
他一步一步近,眼神愈發冰冷。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他明明只是讓保鏢把夏夭的妹妹暫時控制住。可為什麼所有人都死了。
這幾天他也讓人調查過了夏檸的死——
調查顯示,那些保鏢的死法都極其詭異,像是被人直接貫穿心臟而死。
可最讓人震驚的是夏檸。
竟然是被人凌辱致死。
陸行硯猛地抬眼看向許書瑤,目如刃。
“是你,害死了夏檸?”
許書瑤終究還只是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徹底崩潰,哭著將所有真相吐了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你讓保鏢把夏檸帶走。我就假傳了你的命令,讓那些保鏢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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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把活活弄死!”
哭得聲嘶力竭。
“行硯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別生氣好不好!”
陸行硯眼底,最後一溫度,徹底褪去。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明白——
夏夭在飛昇之前,為何會對他說那一句:“黃泉碧落,再不相見。”
原來,以為最後一個親人死在了他的手裡。
會有多恨啊!
陸行硯終于失控。
他猛地抬手掐住許書瑤,指節用力到發白。
這一刻,他是真的想直接掐死。
許書瑤臉一陣陣發白,眼看即將失去意識,陸行硯還是鬆了手。
許書瑤癱倒在地,劇烈咳嗽著。
而陸行硯,已經轉,聲音冷得沒有一緒。
“找律師上訴。我要,為的罪行付出最大的代價。”
在陸行硯的雷霆手段下,許書瑤的罪名很快被坐實。
被送進條件最惡劣的囚監獄,那裡關著的,都是窮兇極惡的犯人。
每天捱打、捱罵、絡繹不絕。
夜裡。
許書瑤蜷在冰冷的牢房角落裡,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噴出火來。
“夏夭......都是夏夭這個賤人!如果不是,行硯哥哥怎麼可能這樣對我!”
許書瑤將所有的怨恨,全都歸結到了夏夭上,都沒有注意到,月落在牆上的影子,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影子,緩緩扭曲、拉長,變了一種詭異的形態。
下一秒,一道低沉而鬼魅的聲音響起——
“你想報仇嗎?”
22
許書瑤猛地一,驚慌抬頭。
“誰?!”
這裡明明是囚牢房,四周的犯人也早已睡。
可聽到的,卻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帶著蠱人心的力量——
“我可以幫你,幫你殺了夏夭。”
“你,需要我嗎?”
許書瑤整個人,徹底怔住。
下一刻,已經顧不得這聲音究竟來自何方,顧不得恐懼,只是失控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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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要!”
“只要能殺了夏夭!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聲音低低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
“那我們,來做一個易吧。”
......
第二天。
陸行硯接到訊息,許書瑤突發重病,被送到醫院搶救。
不僅如此,失去意識之前,還託律師留了一樣東西給他。
陸行硯微微皺眉。
“什麼東西?”
律師將一個盒子開啟,裡面赫然是一條紅水晶手鍊。
陸行硯的呼吸一滯。
這條手鍊竟然與當初夏夭送給他的那一條,也就是許書瑤打碎的那一條,一模一樣。
律師低聲道。
“許小姐說,對夫人和您所做的一切,深愧疚。這是獄前,特意託人定製的。想用這條手鍊,向您道歉。
“也希您,看在父親的份上,原諒。”
陸行硯的手指,緩緩收。
理智告訴他他不該收下。
可這條手鍊,和夏夭當年送他的那一條,實在太像了。
最終,他低低嘆息一聲。
“我知道了。”
他將手鍊,戴上了手腕。
那一瞬間,他竟生出一恍惚,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從前。
他也是這幾日才知道,夏夭當年送他的那條手鍊,本不是什麼母親的,而是的所化,用來護他命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