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舉報我嫖娼,要把我抓起來,那我就真的去牢裡關幾天,給你消消氣好不好?”
他說著,竟然真的朝旁邊的警察出手,示意要手銬,把一旁的警察嚇得臉都白了!
助理連忙上前解釋:“尹小姐,您誤會了!商總今天上午遭遇了點意外,手臂傷了,一直在醫院理傷口,手機又沒電自關機了,所以才沒來得及回覆您的訊息,您千萬別生氣!”
尹鹿一聽,這才急了,猛地抓住商晏清的手,果然看到他西裝袖口下出的白紗布。
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你傷了?你怎麼不早說啊!”
商晏清卻只是溫地掉的眼淚:“無論如何,我答應了你訊息秒回,沒做到就是我的錯,應該罰。”
尹鹿哭得更兇了,撲進他懷裡:“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商晏清擁著,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因為我你啊,既然是我不好,寶寶想怎麼罰我?”
尹鹿破涕為笑,眼珠一轉,噘著指著地面:“那我要在這騎大馬!”
助理臉一變,剛要勸阻,商晏清卻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眼神寵溺:“一定要在這?”
“一定要在這!”
“好。”商晏清毫不猶豫,當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屈尊降貴地趴跪在地上,溫聲道,“來吧。”
尹鹿開心地笑出聲,練地騎到他背上,像個驕傲的小公主。
而那位在全球財經新聞裡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商業帝王,此刻正心甘願地馱著他的小公主,在警察局的地上爬行,臉上沒有一不耐,只有滿滿的縱容和寵溺。
整個警察局雀無聲,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唯有姜未,死死捂住,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死也不會相信,那個冰冷無、眼裡只有工作的商晏清,竟然會有這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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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憶如同水般湧來,帶著令人窒息的苦。
在沒嫁給他之前,就聽說過商晏清的大名。
用盡溢之詞形容他的英俊、他的能力、他的手腕,他是最完的繼承人,接手集團僅一年就讓商氏登頂福布斯。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不近,彷彿一臺為工作而生機。
可宴會上那驚鴻一瞥,他清冷慾的氣質,卓爾不群的姿,還是讓瞬間淪陷,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
所以當家族提出聯姻時,幾乎是欣喜若狂地答應了。
那時閨還勸:“商晏清是好,可他是個沒有心的工作機,你嫁過去不會幸福的。”
卻天真地以為,只要足夠好,足夠他,總有一天能融化他。
結果呢?
新婚第一晚,他就冰冷地例行完公事,然後毫無地告訴:“我對兒長沒興趣。娶你只是商業需要。只要你安分守己,我會履行夫妻義務,並保證你一輩子有商太太的尊榮。除此之外,不要奢求更多。”
所以結婚後,無論他多次為了工作忽略、拋下,都忍了。
告訴自己,他不自己,但也不別人,這就夠了。
可直到今天,親眼目睹他是如何將另一個尹鹿捧在手心,如何為低下高傲的頭顱,如何說出那句求了三年都未曾得到的“我你”……
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不是他不近,不是他天生冷漠,只是他的人,不是姜未而已。
所有的堅持和忍耐,都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乾眼淚,轉走出警察局,而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張律師,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第二天,姜未拿著新鮮出爐的離婚協議,直接去了商氏集團總部。
卻被前臺告知:“夫人,商總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
姜未的心像是又被針扎了一下。
很久沒來公司?
那個曾經可以為了一個專案連續一個月吃住在公司的工作狂商晏清?
忍住酸,問:“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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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姐面難,小聲道:“陪尹小姐去蘇富比拍賣會了。”
拍賣會……
姜未想起那些傳聞,他為博紅一笑,一擲千金。
深吸一口氣,驅車趕往拍賣會場。
會場香鬢影,名流雲集。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前排的商晏清,以及他邊俏活潑的尹鹿。
拍賣師正在介紹最後一件軸拍品,一條據說曾屬于英國某位王的藍鑽項鍊,起拍價已是天價。
競價異常激烈,但每當有人出價,商晏清都會毫不猶豫地舉牌,直接過,姿態慵懶卻勢在必得。
最終,他以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天價,為邊的尹鹿拍下了那條項鍊。
全場譁然,所有羨慕或嫉妒的目都聚焦在那個尹鹿上。
尹鹿開心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姜未站在不遠,看著這一幕,心口痛得麻木。
結婚這麼多年,他甚至從未送過一件像樣的禮。
一直以為是他冷淡,不懂浪漫。
原來,他只是不願意對浪漫而已。
攥了手裡的離婚協議,深吸一口氣,朝著那對耀眼卻刺目的影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