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商晏清凝視姜未那專注而復雜的眼神,瞬間危機棚!
極度的嫉妒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慌,讓失去了理智。
決定兵行險著——偽造“書”,假裝自盡,用最極端的方式商晏清立刻和結婚,徹底綁住他!
算準了時間,在自己的公寓裡佈置好現場,然後給商晏清發了訣別簡訊,吞下了大量提前準備好的維生素片,偽裝安眠藥,躺在床上等待。
商晏清收到簡訊,心頭一,雖然疑慮重重,但畢竟涉及人命,還是立刻趕了過去。
破門而,看到尹鹿昏迷在床上,旁邊散落著空藥瓶和書,他立刻上前檢視。
然而,稍微檢查一下,他就發現了破綻——
呼吸平穩,臉正常,毫無藥中毒跡象,那封書的字跡甚至有些潦草匆忙。
就在他臉鐵青,即將發作之時,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心腹發來的最終調查報告!
後面附帶著一段極其模糊但至關重要的行車記錄儀錄影!
空氣凝滯得令人窒息,他手指抖著,點開了播放鍵。
模糊搖晃的畫面,刺耳的剎車聲和撞擊聲。然後,他看到了——那輛悉的車,他的車,扭曲地變形。
接著,另一輛車急停,一個纖細的影甚至等不及車停穩就踉蹌著衝了下來,撲向他的駕駛座。
是姜未!
錄影沒有聲音,但他彷彿能聽到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看到用盡全力氣試圖開啟變形的車門,看到手上瞬間染滿了從他上湧出的、暗紅的鮮。
徒勞地用手按著他不斷流的傷口,染紅了素的,染紅了蒼白絕的臉。
一邊按,一邊朝著周圍聲嘶力竭地呼救,那口型分明是在喊他的名字:“晏清!商晏清!堅持住!”
那麼脆弱,卻又那麼堅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絕和不顧一切。
然後,畫面一角,另一輛車才姍姍來遲。
尹鹿下車,遠遠站著,捂著,臉上是驚慌,卻甚至不敢靠近。
直到遠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接替了幾乎力的姜未的位置,做出了守護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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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救命恩人姜未,則因為力竭和驚嚇,癱在了一旁,幾乎被鏡頭忽略。
“砰!”
商晏清一拳狠狠砸在昂貴的紅木書桌上,指節瞬間紅腫破裂,他卻覺不到毫疼痛。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撕裂開來!
第十六章
原來……是這樣!
本沒有什麼尹鹿的不離不棄、拼死相救!只有姜未的不顧、染雙手!只有尹鹿的冒名頂替、無恥竊取!
他這些年所有的縱容、所有的退讓、所有基于“恩”而產生的愧疚和責任,全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他對真正的恩人,做了什麼?
——他因為調查尹鹿而製造車禍警告!
——他在警察局縱容尹鹿辱,卻讓滾!
——他為了尹鹿一句想吃糕點,將從手臺上拖下來關進冷庫!
——他眼睜睜看著尹鹿用針和辣椒水在背上“作畫”!
——他著跳進滿是碎玻璃的泳池!
——他用父母的公司威脅!
一樁樁,一件件,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在他腦海裡瘋狂攪!
每一幀回憶都染著姜未的淚,都刻著他的愚蠢和殘忍!
為什麼?!為什麼他當初不去仔細查證?!
為什麼他會輕易相信尹鹿百出的說辭?!
為什麼他從未想過,那個在他眼中溫順甚至有些無趣的聯姻妻子,會有那樣勇敢和決絕的一面?!
巨大的悔恨和自我厭惡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徹底淹沒。
最終,商晏清猛地抬頭,看向床上還在昏迷的尹鹿,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憤怒、充滿了被愚弄的滔天恨意!
“尹、鹿!”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裡出這兩個字。
尹鹿本就在一旁裝睡,自然也看到了他觀看行車記錄儀的整個過程,被這充滿殺意的聲音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睜開了眼,對上商晏清那雙猩紅駭人的眸子,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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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清……你聽我解釋……”慌忙想坐起來。
“解釋?!”商晏清猛地將手機螢幕懟到眼前,播放著那段錄影,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抖,“解釋一下這是什麼?!解釋一下你是怎麼走別人的救命之恩,騙了我這麼多年?!啊?!”
尹鹿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臉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如同被走了骨頭,癱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
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變痛哭,口不擇言地辱罵:“是!是我騙了你又怎麼樣?!誰讓你那麼蠢?!誰讓姜未那個蠢人做了好事不留名?!活該!你們活該!一個蠢一個瞎!哈哈哈哈!”
商晏清看著扭曲瘋狂的臉,只覺得無比噁心和厭惡。
他收回給予的一切——副卡、公寓、奢侈品、所有靠他得來的資源和人脈。
並以詐騙和誹謗等罪名,將徹底驅逐出自己的世界,並確保在這個圈子裡再也無法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