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不好笑。」
我迷茫盯著天花板。
「不，真的。」
「什麼時候……」
他備打擊，連呼吸都沒有了。
「離婚之前。」
第8章
他踉蹌著後退。
死死抓著墻壁。
「那時候就……」
「能治好的對嗎？那時候能治的。」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能治。
可我不想。
我不想聽見他惡語相向。
我不想聽著我的孩子催著我去死。
還有我想媽媽了。
他撲過來抱住我。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會好的。」
我的神漸漸垮掉了。
病惡化的很快。
孟回像瘋了一樣，帶著我國國外飛。
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
結果都大差不差。
他在走廊裡哭。
醫生護士都誇他是個好丈夫。
可我卻覺得諷刺。
他可真好。
在孕期出軌，送我去神病院，還廢了我的雙手。
現在倒是裝模作樣。
真吵。
我說我要出院回家。
可他不肯放手。
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帶著我去公司，安排了零食和投影儀。
員工都說我小三上位功。
我已平靜的沒有波瀾，他卻崩潰了。
用力打了一頓。
「閉！那是我老婆！」
「十六歲就談的老婆！」
「明正娶的老婆！」
「誰再嚼舌子，滾蛋。」
他打的氣竭，搖搖晃晃進來。
趴在我上。
「老婆，我們再好不好。」
「我想你，想回到過去。」
「別……別丟下我一個……」
我當做沒聽見。
過去麼？
我的記憶越來越差了。
好像也快忘記了。
他帶著我去見從前的朋友。
他們反復說著我們曾經多恩。
像他請來的說客。
現在還在誇我們般配。
我敷衍的應著。
思緒早已飄飛。
回到家，蘇予安蹲在門口。
手臂上全是傷痕。
我當做沒看見。
孟回扶著我進去。
蘇予安小跑著進來。
聲音很小。
「媽媽……」
我背對著，心口一陣悶疼。
「別我。」
「你媽蘇玉。」
他哭著撲過來抱著我的。
「不是的不是的！」
「不給我吃飯，還使勁打我……」
Advertisement
「媽媽，我知道錯了。」
「媽媽，我蔣予安，我跟你姓的。」
我閉上眼，忍不住崩潰。
捂著耳朵。
「別我！」
「我不是！」
「蘇予安，我差點死在你手上，我沒有這樣的孩子。」
眼淚還是忍不住往下掉。
沒人知道我有多疼。
我的孩子。
他要親手藥死我。
要我怎麼去釋懷。
孟回楞住。
「你說什麼，死在他手上？」
「什麼時候的……」
我空的著。
也不知道到底哪裡疼。
「那個電話。」
「你說掛掉，浪費電話費。」
他回想起什麼，張了張說不出話。
「所以……我……」
他的目落在蘇予安上。
「他……」
我再也無法克製自己。
用力推開，忍不住大吼。
「孟回，我真的是什麼很壞的人嗎？」
「要被你們這麼對待！」
「明明我從前，也是我媽的寶貝。」
話音剛落，嘔出一口。
「媽媽！」
蘇予安哭著跑向我。
我搖晃著落進一個懷抱。
他吻著我的額頭。
「沒有的，你好。」
「我們大小姐最好……」
「是我，是我不識好歹。」
第9章
再醒來的時候，夕漸沈。
窗外一片橘紅。
網上再次流傳起他們的話題。
一同出來的，還有更骨的照片。
有人專門匿名發給了我。
【他們很幸福呢，看起來才像一對。】
【比跟你上的時候輕鬆一百倍。】
順便附上了視頻。
我毫無波瀾地點開。
其實跟我當初看到的沒什麼不同。
「阿韻！別看！」
孟回猛的沖進來，手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他一把奪下。
想關卻關不掉。
最後扔向窗外。
帶著祈求。
「別看，我會理好。」
「求你……」
我嗯了一聲，也不怎麼在意。
他上來圈住我，反復重復著。
「相信我，相信我。」
又在吻我。
我自然地偏離開。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痛苦。
「不親就不親，抱一會兒。」
蘇予安抱著枕頭，在門框那兒。
還在一步一步挪。
「媽…媽媽……」
Advertisement
「安安也想抱。」
我依舊不聞不問。
他小心翼翼在了我的床腳。
我平靜地數著我的日子。
已經疼的有些不了了。
他們會半夜趁我睡著爬上。
一個從後面抱著，一個鉆進懷裡。
其實我都知道。
但是我連推開都沒有力氣。
孟回找回了很多以前的東西。
有很多悉的子。
有過去寫的書。
有他為了哄我開心做的手賬。
他抱著我一張張翻著舊照片。
「阿韻，這張照片是我們的，你親了我。」
「還有這個，我們穿的，你說喜歡。」
「這個也是，我給你編的頭髮，你都捨不得拆。」
他越說越苦。
我只是呆呆的坐著。
蘇予安也小心翼翼爬過來。
抓著他小時候的服。
「媽媽……」
「爸爸說這是你給安安織的，安安喜歡……」
「安安現在還能穿，安安穿給你看……」
那時候孕期。
我日夜盼著他。
給他織了很多服。
我想讓他在的世界裡長大。
可他嫌棄我。
他說醜，他說不喜歡。
「蘇予安，你那時候說很醜。」
「你說我死了才好，你說我噁心。」
我平靜地重復著他的話，一字不落。
才三歲而已，卻字字往我心上紮。
他哭的滿臉通紅。
「不是的不是的，我錯了媽媽。」
「安安喜歡，媽媽再織一個，安安一直穿著好不好。」
「安安想跟媽媽姓，媽媽，給我改回來好不好？」
「不好。」
我扯了扯被子。
「我以後照顧媽媽！我只陪著媽媽。」
「別不要安安，別不要……」
他還在鬼哭狼嚎。
我有些煩了。
「我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