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對龍胎子,兒跟我姓,兒子跟老公姓。
我從小對他們一視同仁。
但是,婆婆一直挑唆兒子:「你看看你媽,本來這些錢都是你的,非得分走一半給你妹妹。」
老公一直裝出一副綠茶做派:「都怪爸爸沒用,不能給我兒子爭取更多。」
于是,我這套公平的做法,在兒子眼裡了偏心。
日積月累的,了恨意。
終于,在大學聯考後的暑假裡,他把菜刀砍向了我。
重新睜眼時,我回到了剛懷上龍胎的時候。
既然你們說我偏心,那這一次,我就偏給你們看。
1
重生回來的時候,我的腦海裡依舊一片懵。
滿腦子都是兒子丁天宇猙獰的臉。
他囂著:「我就知道你從小看不上我,就因為我不姓張。我說的沒錯,你就是偏心。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那是大學聯考後的暑假,考試不理想的丁天宇,想要出國留學。
但是又捨不得高中裡談的朋友,于是帶著友上門找我商量。
當然說是商量,核心目的是要我掏錢出來,把他們倆都送出國唸書。
面對這麼無理的要求,我當然是婉拒了。
「筱雅和天宇是雙胞胎,如果要出國的話,最好一起去,我們等筱雅回家聽聽的意見吧。」
然而我沒有等到。
丁天宇和那個生當場就冷下了臉。
那個生白眼一一翻:「原來你說的沒錯,你媽就是偏心你妹妹啊。」
丁天宇在友面前失了面子,恨了我,奔向廚房,拿起菜刀,一刀一刀砍向我,刀刀致命。
婆婆和老公回家後,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們果斷選擇了包庇。
和丁天宇一起理了我的尸,對外宣佈我是因病猝死。
當然他們也順利拿到了我所有的錢,歡歡喜喜送丁天宇和他友去漂亮國深造了。
而我的兒張筱雅,績優異的,在國985讀到大二的時候,被婆婆和我老公著輟學。
婆婆拿做了人,把嫁給了娘家親戚——一個二婚的家暴男。
筱雅盡屈辱。
每次來給我上香的時候,都要被那個男人以各種理由家暴。
可憐我的筱雅,依舊每年跑出來祭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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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怨氣太重,懷著不甘心,我回到了龍胎剛剛顯懷的那天。
老公丁國邦正從後面扶著我的腰,喜笑開地向他媽報喜:「媽,涵涵這胎已經三個月了,是雙胎。」
隨後又笑瞇瞇地補充道:「我找人查過了,是龍胎。」
婆婆一聽欣喜若狂:「龍胎好哇,祖宗保佑。我兒子真厲害,不生則已,一生就是龍胎。」
這話離譜得連丁國邦都覺得老臉一紅。
他著手繼續說:「媽。我希其中一個孩子能和涵涵姓張,畢竟涵涵是大功臣。」
婆婆的臉在短時間之變了又變,最後訕訕地說:「好,都聽你們的。」
丁國邦狗似地轉向我:「媳婦,你辛苦了。」
不同于上一世的,我只是淡淡地說:「要不算了吧。」
「那怎麼行。」他急了,「你懷著雙胎比一般人都要辛苦,這是應該的。」
婆婆在旁邊進來,得意地安排著:「如果涵涵覺得不好意思,那要不男孩子就跟我們姓丁,孩子姓張。」
2
這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知曉了劇的我,當然打死也不會想要那種兒子。
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那是。畢竟是丁家的大孫子。」
婆婆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
得償所願的,似乎還有點擔憂:「但是涵涵,這兩個都是你的孩子,你可不許偏心哦,你父母也不許偏心。」
丁國邦篤定地說:「怎麼會呢,我岳父岳母和涵涵不是那樣的人。不管姓什麼,這兩個孩子都是我們的心肝寶貝。是吧,涵涵?」
我看著他倆這一唱一和的,點了點頭。
婆婆和老公還真是配合得很好,明明是他們倆心中有鬼,還賊喊捉賊,這一套玩得賊溜。
上一輩子,我完全沒有因為兩個孩子姓氏不一樣有任何的偏頗。
畢竟都是自己上掉下的。
就連我的父母,也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地寵著。
為了當一個好外公、好外婆,他們的金錢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不僅給兩個小寶寶的金銀首飾都是雙對,就連學費都承包了,甚至為外孫外孫各自添置了一套商鋪。
但是,這居然了悲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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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老公本來覺得兒子可以得到更多的青睞和資源,我和父母這套「平分」的做法,在他們眼裡就是偏心,就是原罪。
于是,老公經常在兒子面前唉聲嘆氣:「哎,都怪爸爸沒用,不能給你爭取更多。」
婆婆則時常怪氣地說我對兒太好,要把兒寵壞了。
在他們嚼舌的功勞下,貪心的兒子也覺得是妹妹侵佔了自己的資源。
究其本原因,是因為妹妹姓張,而自己姓丁。
久而久之,兒子對我和外公外婆越來越冷淡。
以至于最後,讓我命喪菜刀之下。
不過,重活一世,既然你們都認定我偏心,那我就如你們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