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著手指算了一下:「國邦,一桌菜6888,你們一共二十餘桌人,再加上酒水,這個錢你出還是你媽出。」
在「和平友好」的協商下,丁國邦同意簽署了離婚協議書,所剩無幾的婚財產平分,孩子一人一個,房子車子等婚前財產當然是我的。
酒店的費用,我給了他一個友價,他給我打了一張十萬的欠條。
丁國邦臉鐵青地回到酒桌上,他那些不明所以的親戚還拉著他陪酒。
我揚了揚手中的欠條,朝他得意地笑。
百日宴過後,後知後覺的婆婆才知道我和丁國邦離了婚。
囂著是我算計了他們家,幾次三番抱著大孫子來堵我。
「就是這個人,拋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呀,兒子才一丁點兒,就要離婚!」
在我們家樓下小區,拽著我的服,咬牙切齒地罵著。
見有人圍觀,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訴苦:「哎呦,我的大孫子,剛出生他媽就不願意喂他吃呀。」
但是我們小區的人本沒有順著來,反而冷靜地在一旁吃瓜。
「不餵母喝不是很正常的嗎?」
「說到底,要不是婆家過不下去了,誰會在兒子這麼小的時候離婚呀。」
「就是,孩子也不該為捆綁媽媽的枷鎖。」
……
婆婆,哦,不對,前婆婆見沒有人站在一邊,氣得要把大孫子塞我懷裡。
「我不管,這是你的親生骨,你們吃香喝辣的,難道讓他和我們一起吃苦嗎?你必須給他一套房子。」
我氣笑了:「可以,孩子改姓,上我戶口。」
婆婆一聽當場對我破口大罵,說我不安好心惦記他們老丁家的脈,然後趕把丁天宇搶回懷中。
最後在業保安的驅逐下,婆婆才不不願地離開了。
臨走時,狠狠啐了一口:「我還會回來的。」
保安轉頭把的人臉資訊錄進了黑名單。
7
兒上小學的時候,我給安排進了雙語學校。
這天,扭扭地和我說:「媽媽,我是不是有個哥哥?」
我警鈴大作,追問之下才知道。
前婆婆帶著兒子找到了筱雅的學校。
筱雅哭了起來:「媽媽,哥哥說我是沒的野種,只有他是丁家的嫡子。媽媽,什麼是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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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都亡了數百年了,他算哪門子嫡子?
我一邊安著筱雅,一邊向學校老師要了監控錄影。
視頻裡,丁天宇帶著幾個孩子不斷拉扯著筱雅,像只羊駝一樣朝吐著口水,揪頭髮,還把摁在了水池裡,畫面惡毒,氣得我渾都在抖!
視頻中,丁天宇理所當然的拿走了筱雅上所有的錢,然後大聲說。
「你看看哪個孩子跟媽媽姓的,你認‘賊’做母,真丟臉,怪不得爸爸和不要你。」
「爸爸辛辛苦苦工作,你跟著那個人吃香喝辣的,都不知道的錢是怎麼掙回來的,髒。」
「說了你死了都不能葬到我們老家,哼!」
……
靜大了點,把老師都驚了,他們這才把門口的丁天宇一夥人趕走。
我看到遠的角落裡,前婆婆暗地蹲著。
我突然意識到,就算我和丁國邦早早地離了婚,但是他們還會像狗屁膏藥一樣在我們的上。
這次出現,肯定是有所求。
為了筱雅,我主約見了前婆婆。
帶著丁天宇趕往我訂的咖啡店。
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長大的丁天宇。
要不是那張和筱雅九相像的五,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就是我的兒子。
上輩子的他,可,雖然才只有七八歲的年紀,但是臉上已經初一個小帥哥的雛形。我記得當時他還拍了幾隻廣告,儼然一個小星。
但是面前的他,上穿著不那麼乾淨的服。面蠟黃,臉上堆滿了,像顆發育得極好的倭瓜。
見了我,前婆婆推搡丁天宇,讓他喊我媽。
但是這個混小子,怪氣地哼了一聲,嘟囔了一聲「壞人」,然後躲在的後再也不冒頭了。
前婆婆尷尬地笑了一下:「男孩子大了,脾氣也大。平時在家裡,都是念著你的好,說想媽媽呢。」
我信你個鬼。
隨後前婆婆開始訴苦,原來丁國邦重新娶了一任老婆,人家是個厲害角,火急火燎地把前婆婆和丁天宇這個拖油瓶趕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丁天宇時時刻刻維護著的辛苦爸爸呀。
這不,丁天宇馬上要回到鄉下讀鄉村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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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婆婆孫心切,想讓我想辦法把丁天宇也送進雙語小學。
我指尖敲著桌面,輕笑道:「也不是不行。」
「真的嗎?」前婆婆興地咧開了,出黃黃的牙齒。
「但是。」我頓了一下,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這個學校的校長是我爸的朋友,我們都是託了這層關係。所以,如果天宇要進去的話,我希讓他改姓張。」
「畢竟我和國邦已經離婚很久了。」我儘量平復語氣,期待著對面兩人的反應。
前婆婆果然沒有讓我失。
失神打碎了咖啡杯,尖聲說道:「這怎麼可以,你爸怎麼這麼自私,天宇不姓張,難道就不是他的外孫了嗎?」

